這她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前一刻還滿臉是獻媚虛偽的假笑,下一刻一臉的潑婦樣了。
既然她這樣,我也沒必要再賠笑了,我也板起了臉說:「我們家種再多的地,也是我們家自己勞動所得,這可是全村人都看到了,那些地都是我家老薑他們一鍬一鍬挖出來的,你們要是也這樣,在種再多的地,也沒人說。」
「放屁,我們要是想開荒還用來找你們啊,痛快的,姜智我可告訴你,那塊地我看上了,那是我的。」陳翠花開始掐腰了。
這不對她心意了,她開始罵人了。
「你是再看上也不行,地是老呂家的,在他沒回來之前,那是村裡的,不能給個人種。」姜智也把話說死了。
其實真是這樣,如果姜智答應給她家種,那以後有無窮無盡的麻煩,這陳翠花還不得到處顯擺說他給村長送了兩瓶酒姜智答應了。那以後別人要是拎來更多的禮來要這塊地姜智怎麼辦,姜智要是答應了,陳翠花又得來家裡作,要是不答應,那人家會想,給陳翠花家不給別人家是為什麼啊,難道她陳翠花會作啊。所以這塊地說什麼也不能以這種方式給個人種。
這時始終坐在沙發上看熱鬧,沒怎麼說話的陳才生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對坐在的姜智說,「別把自己太當回事,村長,哼。不過是個名頭,在政府裡,連個官都算不上。還在這裡擺起譜了。人家上面一句話,你這村長啥也不是了。」
「哦,那你讓上面發個檔案下來吧,罷免了我這個村長。」姜智依舊坐在沙發上,理都不理頭上的人的叫囂。
「你……」陳才生說了一聲你,說不下去了。
看著站在那裡,被姜智說的萬分尷尬的男人。我也是萬分的不待見。他要是有那個本事,他不是給人打工了,而是自己做老闆了。而且現在縣政府已經人去樓空了。上哪裡去找人起草什麼檔案啊。
「說實話,我還真不樂意當這個村長,你要是能說服咱村的人,咱們再開一次村委會。從新選一下村長。這要是你當了村長,是不是這事都解決了。」姜智氣人的說道。
「哼,不過是個小小的村長,也在這一畝三分地上好使,到了城裡那屁都不是。」
「其實,你們家完全可以離開這一畝三分地,到那個屁都不是的地方。不好意思,我這還有些事要處理。不招待二位了,媳婦送客。」姜智也撂下了臉。任誰在自己家聽見這些埋汰自己的話,都不帶高興的,於是直接送客了。
他們倆估計沒想到姜智會這麼直接要把他們攆出去了,都是一愣,不過馬上他們反應過來了,開始撒潑了起來。
「唉呀媽呀,這沒法活了,這當了村長不認識這些鄉親了,這沒咋地呢要往外面攆我們啊。」陳翠花嘴上一頓瞎嚎,眼睛卻看著姜智。
我看著這場面心裡想,這個時候是該誠子上場了,所以高聲的喊:「誠子,來幫你姐夫送客。」
李誠聽到聲音這時候從樓上下來了,「怎麼的了這是,誰來咱家鬧事。」李誠故意光著膀子下來的,身上的肌肉一塊一塊隨著他說話抖動著。
我看了偷偷的在後面捂嘴偷笑,這也太刺激了,誠子為了攆走極品,犧牲也太大了。這麼冷的天,也不怕凍感冒了。
其實我們家人在這對極品來的時候都知道了,到現在還沒出現,是知道他們是人來瘋,人越多她們越能得瑟,所以沒出來和我們一起待客,但是他們時刻準備著,像誠子一樣。
陳翠花剛看到誠子這樣從樓上下來後,有些害怕,但隨即想到了什麼,又抖擻了精神,衝著誠子和姜智喊道:「哎呀,小兔崽子,你們想怎麼的,我還不信了,你們還敢打我怎麼的。真以為你們剛來了幾天,當了個破村長,你牛上了,我還治不了你們。」
然後她又開始邊哭邊唱,「快看看啊,這當官的要打人了,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我對她這套是夠夠的了,厭煩透頂,朝李誠喊道:「誠子,幹嘛呢,還不送客,咱家真這麼好欺負啊,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上這來得瑟得瑟了。」
「哎,姐,我說這是給她們慣的,狠收拾兩回都老實了。」李誠說完朝著陳翠花走去。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我可告訴你,我正愁下半輩子沒人養呢,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去告你去,把你告進監獄,告的你傾家蕩產,告的……,哎呦喂,你鬆手,殺人了。大家快看看殺人了。」陳翠花還拿以前那套訥人的做法,對付李誠,那哪能好使啊。
李誠的字典裡可沒有不打女人的規矩,他上去從沙發上把陳翠花揪了起來,由於身高的差距,他把陳翠花整個拎了起來,陳翠花的腳在半空中一頓亂踢。
「這位大嬸,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喊那些老套路,那些警察啊,法官啊早跑安全區去了,你上哪裡去告我啊,你說你咋不知道與時俱進呢,整點新花樣,比如說,你再他媽的跟我bb,我晚上去殺你全家。」李誠最後幾句說的非常逼真,瞪大了眼睛,聲音也不再是吊兒郎當的,而是非常的陰狠,把陳翠花嚇的直哆嗦,卻也閉上了嘴巴。
李誠說完還像晃死魚似的,把她拎在手裡前後晃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