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智就開始挖肉療法,這次他挖的比陳明那次還深,已經看到張翰後背上的骨頭了。
姜智認真的給他把感染的肉都切除掉,最後還是一樣的療法,用了一瓶空間水給他沖洗傷口,然後上消炎藥,包紮,等忙完了這一切,張翰在床上疼的已經昏迷了。
姜智把手洗乾淨後,對近來的兩位老人說:「我只能做這麼多了,也不知道張翰會怎麼樣,他醒來後,你們多幫他換換藥,我晚上再來看一次。」
他的父母一個勁的拉著我和姜智說謝謝,說不管結果如何都謝謝我們。
之後,張翰的病情在晚上果然惡化了,姜智又給他動了一次手術,把感染的肉又切除了一次,背後的傷口變成了碗口大小,姜智把他左肩上的一些肌肉都切除了,如果在惡化也沒法在割肉了。還好。張翰之後病情穩定了,後背的感染沒有在擴散,只是傷口太大。他開始發燒,我們給了藥,又給他餵了一些小溪水,別的就幫不了他了。
在第三天,張翰的求生慾望戰勝了死神,他終於挺過來了,那晚他們家裡傳來了兩老的痛哭聲。他們徹底的發洩了心底的恐懼。
我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哭聲,心情舒暢的進入了夢鄉。
之後。這種剮肉療法就傳了出去,也陸續的聽到了外面也有了一些這樣治療的事件發生,有治好的,也有沒治好的。治好的大多是一些身體本事比較強健的。自身的抵抗能力強,也經得起手術的痛苦,挺過了手術後的感染期。那些沒治好好,很多都是感染時間較長了,身體本事就不好等等。
不管怎麼,我非常慶幸,這件事情沒有影響到我們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知道是姜智給張翰治療的。也省去了我們很多麻煩。
九月份除了a病毒威脅這村民們的健康,還有缺水的問題困擾著整個踏山村。
水稻沒有水是活不了的。這是所有農民都知道的事情,自此7月太陽開始肆虐以後,水田裡的水稻就飽受大自然的考驗,雖然後來村民們都學著我們家給水稻又是遮陽又是打點滴,但是也沒有完全的保住田裡的水稻,基本上地裡的水稻都只剩下了百分之五十。
而這剩下的一半,在九月份這個乾旱繼續的月份裡,需水量也是很大的,開始的時候,村民們家裡都有水井,大家為了收成,不怕辛苦,天天早上晚上都從家裡打水,用扁擔或是三輪車從家裡挑水去地裡澆灌水稻,但是隨著乾旱的繼續,村民們家裡的水井水位也下降了很多,一晚上也不見上升,這樣村民們又開始著急了,這回不光是地裡缺水的問題,要是還是這樣的話,家裡用水都是問題了。
我們家這時候從冰窖中把存著的冰塊拿了出來,當然我們沒有忘記出過力的郭嬸和秦嬸家,基本上每天都會讓人送過去幾大塊冰。
秦嬸和郭嬸特意來家裡對我們感謝了一翻,姜媽就說了。
「感謝什麼啊。這些都是我們幫你們存的,冬天那會兒,你們可沒少凍冰塊,現在用的這些就是了,等今年冬天,你們自己就可以凍了,也就不用我們幫你們存了。」這是我們家早就說好的,當初他們兩家可是無償的幫我們做了很多冰塊,那些我們也不要,就當是幫他們存的了,當他們需要的時候,就給他們拿出來用,現在就是了。
「姜姐啊,是怎麼回事我們心裡清楚著呢,說是幫我們存的,我知道,這是你們家有意幫我們呢,我們真的是感謝,我這心裡有數。
這當初凍的時候,可沒想到,這些冰塊還能給我們解燃眉之急呢。你說現在家裡的井裡每天就那些水,要是人用了,就不夠每天澆水稻的,眼瞅著水稻也就在過半個月就能收割了,現在放棄了實在是捨不得啊,那可是我們家明年的嚼用,要是放棄了,冬天就得餓肚子啊。可是這要是可著水稻來,那人現在就得渴著,這大熱的天,沒有水喝,那不是要人命嗎!哎真是難啊,太難取捨了。
現在好了,有這些冰塊,怎麼的堅持到水稻收割的時候是沒問題的,到那時候,水稻也不用水了,井裡的水咋也夠用了。」看的出來,鍋嬸是真心感謝姜媽的,這些冰塊對他們家來說真的是雪中送炭啊。
村裡人看到我們家拿出冰塊,又能解暑,又能解渴,多出來的水還能澆地,開始了羨慕嫉妒恨,但是這個他們就是在羨慕也沒有辦法,到是通過這次都知道了冰窖的用處。
我還和呂芳說,讓她給我們家代言費。
可以說我們家已經是踏山村備受關注的一家人家了,現在大家都是看著我們幹什麼,他們就會去分析,看我們這樣做的目的,一般我們做完,他們都會效仿。
這次看我們家冰窖這麼實用,保準秋收後就有人要找呂芳挖冰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