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村長比我想象的要堅強,他沒有倒下,而且還自我調節的很好,他面色不好的看著地上留下的幾大灘血跡,臉上慢慢恢復了正常。
等我們走的有十多米了,他自己站在那說:「也是,你們這一上午也累了,還是趕緊回去吧,剩下的事我問在場的人就行。」
看看以前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現在是武力值決定上層建築。
不管他說什麼,我們該走的都走了,這事本來就沒有我們傢什麼事,是人家來找事,我們沒必要像犯人一樣被人審問。
回來的路上,大家看沒有外人了,就開始審問我。
曲媽說:「你什麼時候還學會這本事了,上去就挑人家手筋,你也太霸道了吧。」
「我沒有,那是巧合。」
李誠說:「姐啊,你剛剛那身手太帥了,是不是苦練了很長時間啊。」
「沒有,那是歪打正著。」
薇薇也說:「小藝,你剛剛表現的太好了,這些壞人就該這麼教訓。」
「真的,你們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本來想劃個口子,流點血,意思意思得了,結果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掙扎的,非得那麼配合我,把手筋往我的刀口裡送。」
眾人聽了我的解釋都呆愣了一下,然後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哎呀!」我突然大叫一聲,想起來了,防曬網還沒補好呢。
我還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地了,結果下午,含含從外面跑回來就問我,「媽媽,媽媽,是你把壞人的手筋都挑斷了嗎?」
我一聽,有些傻眼,忙問道:「你聽誰說的啊?」
「村裡的小朋友都知道了,今天我一出去,他們就很羨慕我,說我有個很厲害的媽媽,還說你把壞人打跑了,是嗎,媽媽?」含含滿眼星星的問我。
這個問題我怎麼回答呢,「今天是來了壞人,但是壞人不是媽媽一個人趕走了,主要是爸爸和叔叔他們,媽媽就對付了一個壞人。」
「哇,那也很厲害了,那媽媽,你教教我,你是怎麼對付壞人的。」含含還是崇拜的看著我。
我無語了,這我怎麼和孩子說,說是碰巧的,不太好吧,太有損我在他心目中高大的媽媽形象了。
姜智看出我的為難,對含含說,「記得爸爸在空間裡給你演示的靈氣刀嗎?你要是想用你媽媽傷人的那招,就必須先練出靈氣刀。以後進空間練習的時候,你一定要努力知道嗎?」
「爸爸,以後我肯定好好練,我一定能像我媽媽那樣厲害。」
糊弄完孩子,我就去小姨家找呂芳打聽一下情況,外面都是怎麼傳我的啊。
一打聽我才知道,這件事的一個後果就是村裡流傳出「老薑家的媳婦才狠呢,一句不和,上去就挑人家手筋。」
我去,我要鬱悶死了,我那天就歪打正著的挑了一個人的手筋,就讓人傳成這樣,難道他們沒看見姜智他們三個把剩下的人的手筋都挑了嗎?那個數值遠遠大於我的。
他們這些重男輕女的農村人!我生了會兒氣,自己就想通了,其實這樣也挺好的,這以後走在村裡也沒人敢惹我了,那我在村裡不是可以橫著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