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叔,你可別說了,這不是埋汰我們嗎?
我們這些沒種過地的大學生,還能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培育出人家科學家這輩子都沒培育成的新秧苗?那我們不都成神仙了。
這話是當時咱村的人都說苗太小了,怕是活不了,我小姨夫順口吹的,可當不得真。
這些秧苗我們是在家後院的大棚裡種的,主要是我們幾個按照書上的方法加上家裡的實際情況,嘗試育的苗,我小姨夫來一看說我們種的太密了,所以長的都小。
但是咱家的條件在那擺著呢,1畝多的大棚,要育出幾十畝水田的秧苗,不密點兒也不行啊,我小姨夫說我們是瞎胡鬧,不過管咋的,還都活了,這我們才栽到水田裡試試。
我爸在家可擔心壞了,這些田可是我們家明年一年的嚼用啊,聽村裡人說活不了,我爸昨天一晚上都沒睡著覺,尋思這要是稻苗都不活,我們一家明年可咋整。
這不早上起來的時候,說不能等了,讓我來您這問問,我們家水田邊上的荒地能不能開荒,有沒有什麼說道?要是能開荒,我們再開點地,種點別的,要是水稻不長,我們也有點別的收成。」姜智趁機趕緊把我們來的目的說出來。
村長那都是成精的人物,一聽姜智這麼說,明白了我們今天來的目的了。
他低頭思考了一下,對我們說:「這事可有些難辦,這麼多年了,咱村可沒有人開過荒,上面沒有什麼政策,要不這樣吧,過兩天我親自去縣裡給你們問問。」
我和姜智悄悄的對了下眼神,這是村長故意拿話搪塞我們,還過兩天去縣裡問問,他還能不知道縣裡現在最希望的是農民們多種地多產糧食,他們好能多徵收點。
「村長叔,這事可不能等了,現在都5月份了,等我把地開出來,然後在種上作物得5月末,都夠晚的了,要是再晚眼瞅著過了種植期了。那今年可耽誤了,縣裡現在不是鼓勵下面的農民多種地嗎,產了糧食秋天不是還要徵收嗎?而且上面也沒說不能開荒不是嗎?」我介面說道。
我估計縣裡給下面的各個村子都下達了任務了,以確保本縣最大限度的種植面積,秋天能徵收最大程度的糧食。要是村裡不統計,不鼓勵,那下面還像原來一樣種夠自己家吃的糧食不種了,那這麼多的土地浪費了,國家也少收了不少的糧食啊。而且上面沒有政策說讓開荒,那下面能不能開荒要自己領會了。
「這個……現在政策是沒明確說不能開荒。但是,這麼多年,咱國家的政策都是退耕還林,所以你們想開荒還是有些困難,和政策不符啊。」村長聽我們說了國家秋天要徵糧的事,明顯的一愣,估計沒想到我們連這個訊息都知道,不過他略一思考,眼皮一抬又和我們打起了官腔。
「要是村長你實在太為難,那我們自己去縣裡問問好了,我們家老薑在縣裡還有幾個同學,訊息還是很靈通的,估計能知道點內幕。」我有些不耐煩和這個老狐狸在這虛與委蛇了。
我說完後,姜智又給村長一個臺階下。
「村長,你看我家水田旁邊的一片荒地總共沒多少樹木,我們也知道栽樹的好處,肯定不能伐樹,我們將樹都移栽到地邊上還不行嗎?這樣不算違背了國家政策吧?」姜智在說話的時候,眼睛有意的掃了幾眼桌子上的西鳳酒。
村長的眼睛略眯了眯,然後笑道:「哎,這事可真不太好辦,不過我也理解,現在誰家都不容易,你們這也是為了國家多產糧食嗎,只要不違反國家政策,我這沒什麼說道,官不查民不糾嗎。當然,這也是暫時的,如果以後國家有什麼相關政策,咱們可要按章辦事了。」
「那肯定沒問題,我們都是好公民,都支援村長叔的工作,你放心如果以後有什麼政策,我們家肯定服從。」我們的原則是現在先答應著,有什麼變動到時候在說。
之後我們又和村長客氣了幾句,起身告辭回家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