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們大家都起來了,然後各司其職,做飯的做飯,收拾的收拾,出門的出門,一片盡然有序。
早上7點,大家都在大姐家聚齊,梁姨為了大家能有力的抵抗寒冷,早上給大家做的都是乾飯、炒菜,讓大家吃飽飽,好有力氣,大家用了3分鐘的吃飯時間,2分鐘的收拾時間,保證了在8點前準時出發。
這回是我和大姐最後出的家門,大姐把家裡有紀念價值的東西都收到了戒指中,最後我一看,屋子空空的,感情所有的東西都有紀念價值啊,我們不愧是親姐妹啊。
下來樓,我們按照昨天晚上計劃好的,各自上了各自的三輪車。
今天外面又下起了鵝毛大雪,姜智為每個三輪車都拍了二張輕身符和一張堅體符。然後四位車伕飛身上車,向遠處的風雪衝去。
外面風雪雖大,但是我們的車棚裡還是很溫暖的,這幾輛三輪車是姜智他們在農貿市場後找來的,因為是運貨用的,所以相對我們前面用的三輪車來說,現在的三輪車要大一圈。後車鬥也變的大了點,坐三個成年人後,還有些空間放一個炭爐和堆放幾個背包。
這次的三輪車由於坐的人多,而且姐夫他們也沒有姜智體力好,所以騎了半個小時後,車子停下來休息了。
這樣走走停停的,我們騎了大概2個半小時來到了二姐家的小區前。看著大門緊閉的小區,我不再天真的以為這是他們小區防衛好。姜智也說,他隱約的有些不好的預感。
他們幾個男人碰頭討論了一下,決定不都進去。姐夫留下保護車裡的人和物,姜智她們三個身手好的男人進去,我趕緊的湊了過去說:「我也去。」我相信我的能力和身手,不會給他們拖後腿。
姜智看我去意堅決,點頭同意了,其他兩個人都沒發表意見。姜智在進去之前,給了姐夫和晨晨一人一個高壓電棍防身。然後又對我說:「進去後,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不能意氣用事。要聽指揮。」
「看你說的,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有些不服氣,我可是一直表現良好的。
李誠聽了我的話,接了一句嘴說:「是。」
我抬手給了他一下。叫他拆我的臺。
李大哥自動接管了指揮地位。說:「行了,別鬧了。一會兒進去的時候,曲藝你時刻緊跟著姜智,不要發出任何的聲音,還有一切聽指揮。」他在最後也加了這麼一句。
我有些氣悶,但是也不敢反駁,只能趕緊的點點頭,姜智過來拉著我的手。一起朝小區大門走去。在大門前,我給自己拍了張輕身符。雙手抓著大門,姜智在下面一推我,我跳過了大門,輕輕的落到了門裡面。
緊接著,他們三個人也都跳了過來,姜智又拉起我的手,快步的向曲二姐家的樓跑去。
這回不用犯愁單元門打不開了,有李誠在。李誠也確實乾的很乾淨利落,十幾秒鐘,鎖開了。我們進入單元,準備上樓。
李山慶先進的單元,他將半個身子探入樓道後,停了下來,李誠在他後面,默契的沒有催促,李山慶停了幾秒鐘後,又悄悄的退出了樓道,將單元門輕輕的掩上。
回過頭了,給了我們一個手勢,我看懂了,是讓我們靠近有事要說。
等我們都湊到一起的時候,李山慶小聲的說,「一樓住戶的門上有彈痕,看彈痕應該是警察專用的轉輪手槍。」
姜智緊皺眉頭的說:「看來裡面是出事了,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咱們要小心點。」
「那是警察抓壞人時留下的,還是有人用警察的槍做壞事?」我聽了李大哥的話後,有些著急,但是我知道,有些事情必須弄清楚了才行,如果是最壞的情況而我們又沒有準備,我們會很被動,也許還會有危險。
「這個可不好判斷,不過我看彈痕是在門鎖上,應該是想把門開啟才開的槍,所以我們現在最好當是壞的情況來考慮。」李山慶分析了一下剛剛看到的情況說道。
李誠問我:「小藝姐,咱們是現在進去,還是等晚上再進去。」
我知道李誠說這話的意思,現在是白天,人不好隱蔽,也知道等晚上的時候再進去,有夜色的保護,我們都會安全很多,但是我擔心二姐和茜茜的安危,我想現在進去,但是我又不能因為我自己的意願,把大家都置身到危險中去。所以我看向了姜智。
姜智明白我的想法,和李誠還有李山慶說,「一會兒,我和小藝先進去看看,如果沒有什麼事,你們再上來。你們先在下面給我們把風,如果有危險,也別咱們四個一起陷進去。」
姜智的意思是不想樣他們兩個因為我們家的事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