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門外的人不理解我們這無聲的拒絕,很是執著一個勁的敲門,敲了二十多分鐘還沒有放棄的意思。真的是煩人的噪音,我嫌煩的撅嘴看姜智,姜智用食指和中指夾了我的嘴唇一下,起身去解決這個麻煩了。
姜智先把鞋櫃搬到一邊,然後拉開大門,用強壯的身體堵住了大門,一點兒沒有讓門外的人進來的意思,直接問:「有事嗎?是不是看我們家又消停了,再領幾個黑社會上我家來掃蕩一圈?」
門外婷婷的爸爸看門終於被他敲開了,還來不及高興,讓姜智的話堵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姜智也沒有耐性看他在這變臉,不耐的說:「你要是沒有什麼事,那請你不要隨便敲我們家大門,我們還要忙著想辦法解決那些匪徒的問題。你也應該清楚現在你們家的任何人最好不要出現在我們家人面前,我們看見那些不要臉的人手癢癢。」說完想把大門關上。
婷婷的爸爸聽了姜智的話臉漲的通紅,但是看到姜智要關上門,趕緊拿手擋了一下,「等等,我知道昨天是我們做的不對,但是婷婷她媽已經受到了懲罰,她被子彈打中了肩膀,昨天一晚上都在發燒,所以……」
「她的子彈是我們打的嗎?她昨天帶著強盜上我們家來搶劫的時候,我們對她做什麼了嗎?她之所以被子彈打中,原因你家人不清楚嗎?還用我說出來嗎?你在這還跟我所以什麼?」姜智凝視著他的眼睛問。
「對不起,對不起,能不能請你去給她看看,我知道你是外科醫生,只有你能救她了。」他面色悽慘的看著姜智。
「我也對不起了,我也只是曾經是醫生,所以我幫不了你。而且我不睚眥必報不錯了,絕對沒有以德報怨的習慣。」姜智冷漠的拒絕了他,要再次關上大門。
「等等,等等,我求求你了,請你看在咱們的孩子都那麼小的份上去救救她吧,如果婷婷沒有媽媽太可憐了。」他用手扒著防盜門,一隻腳還伸進了門裡,怕姜智關上大門。
「我本來不想說的,畢竟人都要死了,但是你這個樣子,我真的不說不行了,你們家這樣恩將仇報的人怎麼好意思在向我們張口呢?
還有請問,她是我什麼人,她要死了關我什麼事,她的孩子沒有媽媽可憐又關我什麼事,你們家怎麼不想想,如果昨天強盜把我們家的糧食都搶走了,我們家的這三個孩子可憐不可憐?先不說我能不能救她,說我為什麼要去救她呢?憑她平時眼睛都長到頭頂上嗎?憑她佔便宜沒夠嗎?憑她那惡毒的嘴臉嗎?如果不是這些,她還有什麼能讓我以德報怨的去救她。
算我現在還是醫生,我也有選擇病人的權利,像她那樣的人,我要是救她,相當於是害別人,所以,請不要為難我,我想做一個好人。」
說完姜智很堅定的將已經要擠到門裡的男人拎起來甩到了門外,然後關上了大門。
我們全家都在客廳裡支稜著耳朵聽著,看姜智把婷婷的爸爸趕了出去,誰都沒有吱聲,誰都沒有為張木珊求情,曲媽還說:「行了,咱們趕緊的做飯吃飯,一會兒到咱們領糧的時候了,咱們領完走。」
然後我們家人都當沒發生過這樣的事一樣,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
吃完飯後,我們一家人大大小小的,老老少少的都出發去廣場上領糧了按規定必須本人拿著戶口本去領糧。到了一樓的時候,還去了安安家,讓他們也收拾收拾,想拿走的讓姜智幫著收起來,安安家的東西不多,一些安安的衣服玩具,還有幾張大床和幾件簡單的傢俱。
等到了廣場的時候,還沒有到我們樓領糧,我們樓已經來的人都自動自覺的站好了隊,我特意往隊伍裡掃了一眼,看到老張家是張姨兩口子和婷婷爸爸來的。
姜智順著我看的方向看了過去,然後問我:「怎麼了,你又心軟了?」
「沒有,我的同情心也是要看人的,那種忘恩負義的爛人我才不同情她呢。」我雖然心軟,但是也是要看人的,
「你明白好,現在是末世了,在外面,好事最好別做,是要做也要看人再做,壞事更不能做,走自己的路,踏踏實實的過自己的小日子。」姜智拉過我的手,進一步跟我做著思想教育,其實他比我更適合當老師。
「你說的都對,這是咱家以後對外要實行的基本方針,每個人都要牢記、遵守,並且認真貫徹執行。」我斬釘截鐵的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