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一會兒,看我們家沒有人搭理她,她開始不耐的在門外喊了起來。「姓曲的,我知道你們在家,趕緊的開門。」邊說著,手也沒停下來,一個勁的敲著。
你這麼喊,我更不能給你開門了,我躲在門裡面,在心裡腹誹著。
又過了一會兒,外面那幾個男人也有些不耐了,為首的男人把張木珊叫了過去,悄悄的說了幾句話,我聽見張木珊說:「「邱哥,我不騙你,她們家的東西真的賊多,我們這一棟樓都知道,她家裡有的是吃的。邱哥,你看,我家也挺不容易的,老的老小的小的,你能不能對我們手下留情……」張木珊接著又來敲我們家大門,這是打算禍水東引啊。
那個邱哥沒再搭理她,和另一個站在他旁邊的人低聲說了幾句,那個人推開還在鍥而不捨敲門的張木珊,站在我們家門前,囂張的喊道:「門裡面的,我們是求財,只要交出你們家8成的糧食我們不為難你們。不要以為躲在家裡沒事了,這個破門能擋住槍嗎?」說完,衝自己的懷裡掏出來一把黑洞洞的槍。
我在門鏡裡看到那個男人拿出的槍,想對張木珊罵娘,真他媽的缺德啊,這是帶著人來我們家搶劫來了,還是一群拿著槍的匪徒,這要是我們家是一般的普通人,是不是今天得交代在他們手裡了。
我狠狠的想,要是有機會,我一定將張木珊再狠揍一頓,揍她個生活不能自理,叫她還囂張,叫她還得瑟,叫她還來害人。
我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手裡拿的是不是真槍,但是看到他在那拿著槍比劃著要對著門鎖開槍,我趕緊出聲阻止了,不管是不是真槍,我現在最主要的是要拖延時間,等姜智他們幾個救兵回來。再有是仔細觀察一下,這幾個人裡有誰有槍,我可不相信這些男人都有槍,畢竟我們國家原來是明令禁止個人私藏槍支的,如有發現可是重罪,所以他們應該是隻有重要人物才能拿槍,而且子彈也多不了,要不出來搶劫的時候不用拿西瓜刀這些冷武器了。
「慢著,慢著,這位大哥,我們家裡都是一些老弱婦孺,也沒什麼糧食,您還是別費力氣了。」我說完後,自己都覺得太假了,張木珊陪著來的,肯定都彙報過我們家物資很多,是糧食不多,炭也有一些的。
那個男人聽了我的喊話,呲著大黃牙笑了笑,對著門說:「大妹子,咱真人不說假話,我們可是有確切的訊息說你們家有好東西,你也別藏著掖著的了,痛快的給我們分點得了,我們只為財不傷人,也不是那趕盡殺絕的人。這要是動上了槍,你可要在多掏出點糧食了,怎麼也得把我這子彈錢付了啊。再說,這開了槍,子彈可不長眼睛啊,要是一不小心,打到了不該打到了,可別怨我們心狠手辣了。」
太不要臉了,還威脅上我了,看我們家老薑回來怎麼收拾你的。
我也在考慮他們說的只為財不傷人的說法是不是真的。
我知道這些人的目的時,我還真沒害怕,這幾個人,我自己用上巨力符、輕身符、堅體符,應該也能撂倒。
是不知道堅體符能不能抵過子彈的攻擊,我看是夠嗆,所以我只能儘量的拖延時間,讓那兩個特種兵回來,收拾這幫匪徒。
在門外的張木珊嚷了起來,「曲藝,你個賤人,你不是有能耐嗎,你開門啊,怎麼當時縮頭烏龜了。告訴你,今天你得把打我的賬給還了,今天你要是想活著,得跪在我面前求我。還有你們家的小崽子,還打我姑娘,也不看看你們家人長沒長那隻手。」
還沒等我罵回去呢,外面發生了變化。
張姨從樓上衝了下來,用她那老套的招式,抱住邱哥的大腿坐在地上哭嚎上了。
「你們都找到了下家了,把東西還給我吧,那是我們家的,你們都拿走了,這是要我們一家的命啊。」說完還把自己的鼻涕眼淚都擦到了人家的褲子上,
被她抱大腿的男人好像有些忍受不了她的哭鬧了,把腿向後一甩,把剛剛扒在他腿上的張姨給甩到了後面,然後對張木珊說:「張木珊,看好你媽,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我也只拿了你家的一半東西,你們應該慶幸是我來的,要是我們老大來的,你家的東西一點也別想剩下,人也別想活了。而且你家也享受的差不多了,也該分點給我們兄弟幾個填填肚子了。」
說完也不管在地上坐著的母女倆,對那個拿槍的男人說,「別跟她們墨跡了,趕緊把門開啟,趕緊辦完事,我們好早點回去,天要黑了。」
那個拿著槍的男人,聽了邱哥的話後,舉起槍對準門鎖開了一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