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裡,我琢磨著,怎麼才能找出殺害李奶奶的兇手,不光是想為了李奶奶報仇,也是為了我們自己。這棟樓裡現在我們家的日子過的最寬裕,樓上的張姨已經幫我們宣傳完了,我想如果兇手要再下手的話,肯定會想到我們家的。所以是為了除掉一個整天在後面琢磨怎麼害我們的人,我們也要儘快的找出他來。
我和姜智想了好幾天,都沒有想出一個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別人家裡的方法。我懊惱的說:「要是我們也會小偷的開鎖技術好了。」
姜智聽了我的話,好像受到了什麼啟發,突然說:「我們不會,有人會啊。」
「誰?」我很疑惑,我們周圍的人都是本分人,據我瞭解沒有會這類特殊技能的人啊。
「你下午知道了。」姜智神秘兮兮的說。
中午吃完飯,姜智騎著他的三輪車出去了,我要跟著,他都沒讓。
大概兩個小時,他回來了,後面還跟著我也認識的人,李誠。
李誠拎著大包小包的進了我家,看到我傻愣的站在那裡,裂開了大嘴,喊了一聲:「小藝姐,我來了。」
我無意識的「哎!」了一聲。隨即反映過來,姜智這是去接他的。
我轉過頭看著姜智,等著他給我解釋,總不能我上去問:「是你會開鎖?」
姜智知道我心裡的疑問,對著李誠說。「誠子,給你小藝姐露一手。」
李誠放下手裡的包,把我們的臥室門給鎖住了。然後看他在手腕上的手錶處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一個形狀特殊的鐵絲,是鐵絲吧?
李誠將那個細細的鐵絲伸進鎖孔裡,手微微一動,李誠抽出了鐵絲,然後鎖著的臥室門在他的面前開啟了。
我簡直驚為天人,對李誠的敬佩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人才啊!真是人才啊!
但是,我隨即想到了姜智告訴過我李誠輟學後去當兵了嗎?他怎麼又會這些?我沒心思拐彎抹角的。直接問道:「你不是去當兵了嗎?軍隊裡教這個?你們是什麼部隊啊,是國家正事編制嗎?」
姜智聽了哈哈笑了起來,李誠也裂開了嘴角,「小藝姐。軍隊哪有私營的啊。我當了幾年偵察兵後,被選到特種部隊了,在那什麼都能學到,只要有時間有精力。」
「你是說,你以前是特種兵,那種電視裡演的那種特種兵?」我說著,閉上了一直眼睛,手裡還比劃著兩手託槍開狙擊槍的手勢。
「對。是那種!」他給我比劃了一個標準的開槍動作。
「天啊,天啊。天啊,我的學生是個特種兵,天啊,天啊,天啊,這是我教出來的學生啊。」我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的,但是馬上又想起了一件事。
「哎,不對啊,你要是特種兵,為什麼要復原啊?是受傷了,還是犯事了。」我很懷疑是後者,他不是一個安分的主。
姜智沒讓李誠回答這個問題,趕緊的接過話茬說:「行了,別問那些沒用的了,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我們還是趕緊的研究一下晚上的事怎麼進行吧。」
姜智看我還是一臉的疑問,又說:「哎呀,你在這也沒用,要不你去把含含的房間收拾出來,以後李誠也和咱們一起住了。」
我心裡更疑惑了,幹嘛要把我只走啊,有什麼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我還是聽話的去了含含的房間,但是也是留著心聽他們說話,剛有些說話聲,我趕緊的趴到了門縫上偷聽。
「姐夫,你也太嚴防死守了,我都說了,我把小藝姐是當姐姐和親人了。」李誠看我進房間了,調理的對姜智說。
說的姜智有些臉紅,「別瞎說,我知道。哼,是不相信你,我也相信你小藝姐啊!你想把我嘴裡的肉搶走,別說門了,窗戶都沒有。」
「既然這麼放心,那你還怕小藝姐知道我回來的原因。」李誠可不相信姜智說的,越是這麼說,越是在掩飾啊。
「你小藝姐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心太軟,別人要是對她好一點,她能還人家十分。要是她知道你是為了她才從部隊退伍的,她可是要內疚好一陣子的,然後會對你關心的無微不至,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好的讓你受不了,我可是為了你才不讓你說的。」姜智說著說著,找到了理由。
「你說的那些我都知道,說起來我比你認識她還早呢。」李誠得瑟的對姜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