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今天出發後,開始還是很順利。天地間白茫茫一片,看不出大路在哪裡,原來種在大路兩邊的大樹早已被人砍伐一空,他們只能根據路邊那些依稀能看見的大樹根和零星的幾個腳印來判斷哪裡是大路。
因為今天沒下雪,姜智在三輪車上拍了一張輕身符,然後將三輪車騎得飛快。
齊保國看到這些非常驚奇,開始三輪車因為負重太沉還陷在積雪裡,姜智拿出了一張黃紙往車壁上一拍,黃紙自己變成了一小撮紙灰。
姜智再向前推車的時候,三輪車浮在了白雪上,哦,也不應該說浮,因為三輪車的車輪還是在雪地上留下了三排幾釐米深的車痕。他覺得太不可思議了,這和他唯物主義的思想有很大的出入。
姜智也沒有解釋,只是問明白了地址,確認的路線,一路飛馳。
齊保國家住在西湖小區,如果在有公交車的時候,從陽光小區做公交車到西湖小區不用倒車,7站地的距離。現在騎三輪車去的話,有3分鐘也到了。
但是當姜智騎了1分鐘左右,到來一條原來比較繁華的主街時,又有了那種不好的預感。姜智立馬的剎住的車子,他回頭問齊保國道:「齊哥,咱們走創業路那邊能不能到你家?」
齊保國在後面很奇怪,怎麼騎的好好的,停下了呢。「能到是能,是繞遠了。」
姜智聽齊保國說能到。也不管繞不繞遠了,立刻調轉車頭,準備走別的路。
這時。從前面街邊的幾個店鋪裡出來了1多個男人,頭髮亂糟糟的油光閃閃的,身上穿的都是髒兮兮的軍大衣,手裡都拿著武器,有的拿西瓜刀,有的拿鐵鍬,有的拿鐵棍。看這架勢。好像是想等著他們的車再往前走點,進入他們的包圍圈他們在動手,但是在屋子裡看到姜智他們的三輪車突然停住了。還要掉頭,也不管什麼戰略不戰略的了,深怕好不容易等到了肥羊跑了,所以一股腦的都衝了出來。
有幾個人。飛快的跑到了三輪車的後面。擋住了後路,前面的幾個人也圍了上來。
這些人圍過來的時候,看到車上坐了一個身穿警服的警察,有幾個人有些膽怯,向前邁進的步伐有些減緩,但是在近距離看到了三輪車上的食物的時候,那幾個有些膽怯的人眼睛也紅了,不管不顧的向前衝。
姜智和齊保國看到被圍上了。知道現在不解決這些人,想走是走不了了。齊保國走下了三輪車。從透明的車廂裡出來了。
他上前一步擋在姜智前面說道:「怎麼的,你們這是要幹什麼?要攔路搶劫嗎?有沒有王法了。知不知道搶劫是重罪,現在被抓住進去可出不來了。」
齊保國是意圖嚇退這些人,但是他們看到有警察依舊站在這裡,說明這些人是一些亡命之徒,是不會輕易放手的。
齊保國自己也知道肯定嚇不退他們,所以說完後,小聲的對姜智說:「這些人的眼神不對,很可能已經殺過人了,可能今天不是光搶東西能完事的。一會兒打起來的時候,你什麼都別管,得著機會快跑,什麼都沒有命重要。」
這些攔路的強盜中有一箇中年人,看到齊警官激動的說:「是你們這些當官的人、城裡人最該死了,顧著你們自己,發糧食還要戶口簿,你們是要餓死我們這些來城裡打工的人嗎?哼,你們想讓我們餓死,那我先讓你們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