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站去的韓韓家,到韓韓家時,韓韓一家人看到我們很是驚喜,她兒子昊昊還問我含含來沒來,為什麼沒來。韓韓說,自從下大雪學校幼兒園都停課後,昊昊自己在家裡待著了,也沒個小朋友玩,很是孤單寂寞。
我一聽這還有精力惦記著玩呢,應該過的也不差了。韓韓她們是自己過呢,公婆都在大伯哥家,在剛下雪的時候,他們和我們一起搶購了不少的食物,所以生活上暫時沒問題。
至於環境,韓韓住的小區沒有冉冉住的小區好了,和我們家一樣,能停的都停了,韓韓家這些天都是靠我給的炭取暖的。
韓韓還悄悄的對我說:「你給的藥水很好使,我們家鄰居很多都凍病了,我們家昊昊今年什麼事都沒有。」
昊昊從小身體不太好,有個感冒發燒的,總能找到他,所以這次昊昊能這麼健康很讓周圍的人驚奇。
「你自己知道行了,可別往外瞎說,我可把所有的都給大家分了,再沒有多餘的了。你要是說出去,是給自己找麻煩呢。」我很怕韓韓的聖母病又犯了。所以提前打好預防針。
我們給她留了3個平安符、一麻袋的炭和一些蔬菜半扇豬肉。還加了一袋子的大米。韓韓看到新鮮蔬菜很是興奮,說都一個多月沒吃到了。
我們在韓韓的揮手中離開了她家,直奔下一站。
第三站是二姐家,本來是不想來的,但是曲媽知道我們這次的出行目的,苦口婆心的勸我,一定要來看看曲二姐。不管他老王家人如何,曲二姐還是老曲家人,還是我的二姐。我被老媽說服了,雖然他老王家沒一個好東西,但是二姐還是我的親二姐。
到了二姐家樓下的時候,姜智說他是堅決不上去的。他說「你上去是看二姐的,我不能阻止。但是我上去看誰?我是不認識王旭了,也不打算和他們家的人來往。」
其實我很贊同姜智的說法,他們家都辦出那麼缺德的事了,我們不去找他們麻煩不錯了,還送東西,那是賤皮子。
我拿著一些東西上樓的時候想,我他媽的是賤皮子。用我婆婆的話說他們家連人話都不會說。還能辦出啥人事來。我們都讓老王家欺負到頭上了,現在還巴巴的拎著東西來。心裡那個氣啊,我怎麼攤上這麼個不爭氣的二姐呢?二姐當初怎麼不睜大眼睛好好挑挑呢?
哎,不管我在怎麼不情願,這趟我還是得來。
萬分不情願,我敲開了二姐家的大門,二姐開的門,我都猜到了,他們家一個賽一個的懶,開門的活肯定是二姐的。
我從門縫了往客廳裡一掃,二姐的公婆和王二姑母女都坐到沙發上烤火呢。
從電話裡知道,二姐公婆在下雪後搬到了他們家住,但是我看王二姑母女也在,很是奇怪,不是說李玉嬌從監獄中出來後傍上了一個大款嗎?怎麼還在二姐家這麼個小地方待著呢,二姐以前在電話裡可沒說啊。
我本來沒打算進去,這次來是為了看曲二姐和王茜的,所以在門口和二姐說了會兒話。
我對曲二姐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曲二姐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還能是怎麼回事啊,是對露水鴛鴦,流水的夫妻,大難來臨各自飛,還真以為自己插了幾根羽毛變成了金鳳凰。這不前一陣子她和她媽,滿身狼狽的又回來了嗎。不過我也奇怪,這大雪嚎天的,她們怎麼能平安的跑回來呢,這真是禍害遺千年啊。」
我在旁邊也涼涼的說:「是啊,這是禍害完別人,別人受不了跑了,又來禍害你來了。」
二姐也想到了,只要有王爸在,王二姑是她們甩不下的累贅。
我們走的時候,我特意大聲的對曲二姐說:「二姐我可告訴你,我拿來的東西可都是給你和我侄女吃的,那些爛七八糟的人你少可憐啊。這有些人臉可真大,以前不是看不上你嗎,怎麼現在又來吃你的喝你的了。」
我這話可不是光說給王二姑母女聽的,也是說給二姐的公婆聽的。當初給曲家打電話的時候,還話裡有話的威脅曲爸要王旭和她離婚,這時候自己家啥也沒有了,到好意思來二姐家做大爺了。
二姐聽我說完用手點了點我的腦袋小聲說:「行了你,趕緊的回去吧,我你還不知道,她們別想在我這佔到便宜。」
「可得了吧,你是個紙老虎,王旭一說幾句好話,你啥都同意了,我可告訴你,什麼事都要以自己的安全為主,否則你出事了,也只有我們為你心疼,苦了你姑娘了。」
「怎麼沒事說到這上面來了。」二姐被我說的有些鬧心了。
我一看她聽進去了,拿出早準備好的平安符和其它符籙,小聲的說:「這個你收著,都是我最近畫成功的,我也試驗了,效果和小說裡一樣。我都寫上功能了,你一看知道是幹什麼用的,我不多說了。這個平安符是我新畫的,也不知道好不好使,我給你2個,你和茜茜的。還有再一次提醒你,這麼多人一起住,一定要保護好秘密,也要保護好自己。」
「知道了,你囉嗦。」曲二姐對新事物的接受能力還是很強的,看到我拿出道士們做法用的符籙,也沒有表現的太驚訝。
我看著曲二姐把東西都收到了戒指中,和姜智又出發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