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姜智對看了一眼,就分開行動。
含含現在在空間裡,我不用擔心。我就到姜爸姜媽的房間前守著,怕他們一會兒聽到動靜再衝過去。
姜智是自己進入的客房,我一點都不擔心。他和一年前相比,不可同日而語。現在姜智的靈氣控制的非常熟練,還有一手的絕技刀法,在剛剛我又看到他給自己拍了一張輕身符和堅體符,雖然現在他還不能飛簷走壁、刀槍不入,但是也是身輕如燕、堅不可摧,再加上他本身還是力大無窮。所以只要沒有給他拖後腿的,幾個小賊應該問題不大。
但是,現在畢竟還是一個法制社會,警察還好使,所以我拿出了手機,撥打了110報了警。
也就幾分鐘,姜智就從客房出來了,手裡還提著兩個被打暈的人,我從鼻青臉腫的兩張臉中,依稀可以辨認出其中一個是樓上的張木森,另一個男人不認識。
我趕緊的拿出繩子,把他們來個五花大綁,末了還用腳使勁的踢了他們兩下,真是長了一雙狗眼,竟然上我家來偷了。
警察是在半個小時後才來到我家的,我想這要是指望他們來救,黃花菜都涼了。
不過看到外面還在飛揚的雪片子,我也就理解了。對警察能在這種天氣,這個時候趕來,我還是很感激並感動的。
看的出來,他們是走著來的,臉蛋鼻頭和耳朵都凍的通紅,身上的軍大衣上有厚厚的一層雪,腿上腳上都是厚厚的冰。這是走在雪地裡,雪遇到人的體溫化成了水,水把他們的褲腳打溼了,天氣太冷,又把打溼的褲腳給凍成了冰坨。所以他們能來就很不容易了。
這次一共來了三個警官,其中有一個我們還認識,就是上次我們家發生入室盜竊的時候,為我們辦案的齊警官。
我們趕忙將三個人讓進了家裡,姜媽姜爸也出了臥室,看到這種情況就又點燃了兩個炭爐放到他們的腳下。
齊警官他們向我們問明的情況,看了看還昏迷的兩人,估計今天晚上是醒不了了,所以他們也沒著急走,反而坐下來和我們聊了起來。
原來我們報案的時候,齊隊長一聽地址覺得很熟悉,仔細一想就想起了我們,所以就跟著兩位民警同志一起過來了,他們說現在城市的交通特別不好,只有主幹道還能行車,其它的街道都得步行。所以他們是從一千多米外的警局走過來的,地上雪太厚,太不好走,他們走了半個小時才到的。
接著又和我們說現在的世道不好了,天氣太冷,又沒有地方買吃的,就是有賣的現在也是以物易物,所以經常會有打家劫舍的案件,但是一般都抓不到人的,因為等到警察趕到的時候,人家劫匪早就跑沒影了,在這麼惡劣的天氣裡,想追查這樣的案件,是不太可能的。但是隻要是抓到的,就一律重罰重判。
他們今天來也是抱著一種儘儘人事的想法,沒想到我們自己就把歹徒給制服了。
在我們聊天的時候,姜媽就在爐子上烤了10多個大大的地瓜,等地瓜被烤出香味的時候,就看這幾個警察的注意力都轉移了,和我們說話也不專心了。看來他們這些天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地瓜烤好後,他們也沒客氣,幾口就一個,幾分鐘三個人就解決了所有的地瓜,還有些意猶未盡。
之後他們就帶著兩個依然昏迷的盜賊走了。走的時候,齊警官告訴姜智,他明天還會來我們家來核實案情的。姜智就讓他們三個警察都過來。齊警官沒有說什麼就走了。
我在家裡聽到走廊裡有啪啪拍肉的聲音,就用眼神詢問姜智,姜智摟著我往客廳走,說:「那應該是警察們在叫醒兩個盜賊,要不這麼冷的天氣,路這麼難走,可沒人能揹著他們回警局。」
我打了個冷戰,聽剛剛的聲音,這幾個警察下手可夠狠的了。
姜智還和我說:「明天齊警官他們來,我們做點好吃的招待一下。他們走的時候我們再給他們都拿點東西。」
我說:「行,看他們也挺不容易的,剛剛我看他們走的棉褲都溼了,這得多冷啊。」
姜智也說:「是啊。這個齊警官人不錯,那兩個小警察能和齊警官走到一起,估計也是齊警官的人,那都應該不錯。是我們能交往的人,我們可以適當的幫一下,也許以後會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