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我廢寢忘食的製作著各種符籙。
由於我找對了適用於自己的制符方法,所以制符的速度很快,成功率也很高。
我好像得到新玩具的小朋友,不停的製作符籙。輕身符製作煩了,就換堅體符,堅體符再煩了,就製作巨力符。體內的靈氣空了就在小溪裡修煉,拉著姜智雙修,等全身充滿了靈氣後,就拋下姜智,再去畫符,直到我把所有的符籙都製作了一遍,對畫符、制符就沒有了剛剛會煉製時的熱情了。
我把臥室的大床當成了炕頭,盤腿一坐,面前擺放著我這幾天煉製的符籙,像數鈔票一樣,我先是把符籙歸類,一種就放到一摞裡,再挨個摞的數,我吐了口吐沫到食指上,食指和大拇指上下搓了搓,高興的數著:「1、2、3、……142」。
剛剛數完了,一共是142張符籙,哈哈,我是不會則以,一會就驚人啊。看看在當今社會還有沒有能和我比的,能像我這麼高產的畫符師。
我正在這數著符籙偷著樂呢,姜智就進來了,看著我手中的符籙,問道:「成功率怎麼樣,高階符多麼。」
我愣了一下,我光顧著樂我畫的符都成功了,還真沒認真的看看,符與符間有什麼不同。
我又重新的把一摞的傳訊符鋪到了床上,一張一張的仔細看。
大多數都是一樣的,靈氣在硃砂符文上流轉,好像要衝出來似的,看起來靈力充沛,靈氣逼人。只有2張和小店中的那位老大爺給出的符籙相似,符文上只有一絲絲的靈氣,若隱若現的。
我想那2個沒什麼靈氣的符籙就應該是低階符籙了,其它的因為沒有比較,所以也不知道是高階的還是中級的。
我回想了一下,這兩個低階符籙應該是我在身體的靈氣要乾枯的時候煉製的符籙。是因為本身身體的靈氣不足了,才導致的符籙裡靈氣少。
我又檢查了其它的符籙,情況都差不多。我開始想著去賣符籙了。
姜智告訴我,要賣符籙,只能賣低階的符籙,那種靈氣充沛的只能拿1、2個去賣,順便可以讓老大爺看看是高階的還是中級的。
我想想也對,就隔了一天(空間中已經過了好多天了),我就拿著一大摞的高階中級符籙去賣,這不是擺明的告訴人家我有秘密嗎。所以我覺得白天就去小店把低階符籙賣了。
第二天早上,我和姜智就開著車去了那天買符紙的小店。
進到小店中,還是那個白頭髮的老大爺在看店,我們走了過去,老大爺看到是我們明顯一愣,他應該是還認識我們,但是沒想到我們昨天剛來過,今天又來了。
我們走到櫃檯前,停了下來。
老大爺問道:「怎麼了,是昨天忘買了什麼嗎?還是昨天拿回去的東西有什麼問題?」
呦,聽老大爺話裡的意思,從這裡賣出去的東西還質量三包呢,真沒想到啊。
姜智將我們準備好要賣的符紙拿出了兩張,放到了櫃檯上。
「大爺,你看這張符是傳訊符吧。」姜智將櫃檯上的符籙向大爺的方向推了推。
老大爺帶上了老花鏡,用乾瘦的手拿起櫃檯上的一張傳訊符,放到眼前仔細的檢視。一邊看還一邊的點頭,「畫法很熟練,就是內力有些跟不上,在符文上斷斷續續的,要是內力再充沛些,這就是一個好符了,哎!」說完還感到可惜的嘆了口氣。
「這個不是低階符籙嗎?」不能啊,這張符和昨天在店裡看到的低階符做比較的話,只好不差。
「是,是低階符,我只是感到可惜了,只要再多一點……,可惜了啊。」老大爺,拿著那張符,一臉的惋惜。
老大爺看這張符說:「這符的畫法熟練,是一筆而成的,不像是新手畫的……」說完還抬頭看看我們,可能是認為這些符不是我們能畫出來的,估計現在心裡就得想我們身後應該有高人。然後還是沒有忍住打探之心,開口問道:
「這張符是誰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