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我想到了,「我知道了,是在你抓他手的時候,對不對?」姜智笑了笑沒說話。「我說呢,他開始都把眼睛立立上了,也不像要答應的樣啊,怎麼你一抓,一講有困難,他就同意了呢。但是你為什麼要給他錢啊,那些樹枝就是我們不要,他們也不能用啊,不是還得扔。」
「就是他們不要了,那也是國家的,也是林場的,扔可以,你要就不行。」姜智側頭親了我臉一下。
「那我們可以偷偷拿走啊。」我也回親的一下。
「你想想,那麼大的一堆東西,一夜之間神不知鬼不覺的都沒了,是不是大新聞,我們要低調。」他又親了我一下。
「那現在也一夜之間沒了啊。」
「那就是那老頭的事了,你放心他一定會為我們想到完美的理由。」他又換了一邊臉親我。
「對啊,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嗎!別親了,流氓。」我看他又要轉過臉來親我,就反抗了。
「不是小毛驢了。」他還是親到了。
「是小毛驢。」我就又在姜智的身上唱起了小毛驢之歌。
「我有一個小毛驢
我從來也不騎
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
我手裡拿著小皮鞭
我心裡正得意
不知怎麼譁拉拉拉拉
我摔了一身泥」
我正開心的唱著呢,電話鈴突然響起,我拿出來一看是我的閨蜜徐冉。
「hallo啊,小冉冉。」
「蛐蛐,你得瑟哪去了,趕緊過來老地方集合,今天韓韓請客,晚上吃喝玩樂一條龍,不帶家屬的。」徐冉在電話的那邊一聽到我的聲音就向機關槍似的說了一大堆的話。
韓韓是我的另一個閨蜜,叫韓春華,她覺得自己的名字特土,所以就讓我們叫她韓韓。後來我生的兒子也叫含含,和她同音,她還和我生了一回氣,說我們倆口子是故意的,要佔她便宜。看來今天晚上是韓韓要大出血了,不過我是參加不上了。
「sorry,今天的活動我不能參加了。」我心情很好的回到,姜智這時又湊過來親了我一下,還特意的親的很大聲。
「行不行啊,蛐蛐,你就離不開你家老薑了是不是,天剛黑,你們就上床做運動,你也不怕累著老薑。」顯然小冉冉誤會了我們正在不幹好事。
這語氣是羨慕嫉妒恨啊。現在的男人都是外強中乾,平常看著都是條龍,到真章的時候就變蟲了,我們幾個閨蜜也總討論這方面的問題,姜智曾經說我們這些老孃們就是太空虛了,才會聊這些。
其中最經典的一次是,我們幾個老孃們要在網上團購夫妻保健用品小雨衣,我要的最多,所以我統計數量。
我就問小冉冉,「要幾盒啊?」
小冉冉看著我說,「有保質期嗎?」
我說「當然有啊,保質期一年。」
她又問我,「你買幾盒?」
我不太好意思的說,「先買12盒,正好一個月一盒,要是不夠用就臨時再買,要不買太多用不完就浪費了。」
她一臉便秘色的看著我說「我就不買了,你們郵來後,隨便給我兩個就夠我用一年的了。」
她看我驚訝的看著她,就羞憤的衝我喊,「你以為別人都像你們似的,天天都精蟲上腦。我們家鵬鵬是幹大事的人,要不就不整,要整就能頂3月。」
我們聽了後大笑的東倒西歪的。她家鵬鵬太能忍了,3月才整一回,怪不得小冉冉一說到這個話題對我們就是一個恨啊,原來是慾求不滿啊。
我想起那次的事,又笑了出來,姜智就在旁邊問我笑什麼,我小聲的說一會在告訴你。
「你這次猜錯了,我現在和老薑在山裡,正要騎著我的小毛驢收破爛去。」我得瑟的在姜智身上顛兒了顛兒。
「what?」徐冉沒聽明白。
「好了,我和姜智現在不在d市,今天肯定是不能參加集體活動了,你們自己好好玩吧,等我回去了,在和你們說啊,拜拜。」說完,我就沒在理電話那頭的叫囂聲,果斷的掛了電話。
之後就和姜智說了徐冉她老公要不就不整,要整就能頂3月的事。姜智聽了後也樂壞了,我能感覺出姜智很驕傲。
男人啊,也喜歡比較這方面,都希望自己是能力最強的,看姜智現在那得意的德行。
就這樣我們說說笑笑的來到離林場不遠的木材加工廠,我們實行了老辦法,用100元錢收買了打更老頭。就又拉走了木材加工廠的木竹截頭、鋸末、木芯、刨花、木塊等。
回去後,我又在這些垃圾與鋸末的放置問題上糾結了。
我不想放在儲物戒指裡,要是把食物與垃圾放在一個空間裡,我的心裡有障礙。姜智就說要不就找個單獨的儲物袋來裝,以後往空間裡一扔就行,什麼時候用在從空間取。
我覺得用別人千金難求的儲物袋裝垃圾,太暴殄天物了。但是我也想不出別的辦法,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我在空間裡挑選了半天,才拿著一個100平米的儲物袋出來給姜智,拿小的怕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