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18:繾 綣

念春閨 花三朵 第2頁,共2頁

謝葭輕聲道:「酸……」

她原本說的是腰痠,可是衛清風顯然會錯了意,以為她是……

他連忙蹬鼻子上臉,道:「那讓我動一動,動一動就不酸了!」

謝葭陡然變色,抬手要打,卻被就勢抓住手按住,她嚇得眼淚漣漣,雪白的小腹都縮了起來,也顧不得沒臉了,哭道:「疼,衛清風,疼!」

衛清風也不知道明沒明白,就把她抱了起來一把按到了桌子上,謝葭伸手去抓,卻抓住了衛清風的衣袖,頓時勃然大怒。衛清風只好停了一停,手忙腳亂地把自己的衣衫扒了下來,才重新俯身抱住了她。

謝葭無可奈何,只好躺平了任人宰割。

衛清風得意,抬頭覷了一眼已經透出黃昏光彩來的房門,索性抽了她的帕子來把她的眼睛遮住。

謝葭伸手去抓,卻被他按住雙手。

他輕佻地笑了一聲,俯身又把她抱緊了。

謝葭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她的體力虛脫,竟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時之間有些忡怔。

「醒了?」

衛清風掀開帳子探進頭來,露出了一口白牙笑道。

謝葭動了動痠軟的身子,哼哼道:「什麼時辰了?」

衛清風有些心虛,道:「天都黑了,你可真能睡。」

謝葭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好強撐著想坐起來。

衛清風連忙去把她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他的心裡頓時無比柔軟,在她臉上香了一口,輕聲道:「餓不餓?」

謝葭點點頭,道:「餓。讓下碗麵吧。」

說著就想爬起來。

衛清風連忙道:「讓人把炕桌給你搬上來就是了!」

謝葭覺得有些小題大做,笑道:「又不是病了,哪兒有這麼嬌弱呢。」

說著她就自己收拾著爬下了床,然而一下地卻就覺得自己腳都不是自己的了,勉強站穩了也不停的發抖。

衛清風就扶住她,道:「坐著罷!」

謝葭這才慢慢的想起來……

頓時惱羞成怒,揪住他,面紅耳赤地道:「你,你,分明是你……」

衛清風心虛,嘀咕道:「我怎麼了?」

謝葭都快哭了,羞憤地道:「明明是你……」

明明是他沒完沒了,還拿了帕子來把她的眼睛遮了不讓她見光,恐怕是早就做賊心虛吧!現在竟然還賴到她的頭上,說是她睡過了頭……

她說不出口,衛清風卻也不好再開她的玩笑,連忙避了開來,讓人去給她端面。

等她坐在桌邊悉悉索索地吃了面,才算是冷靜下來,低著頭,有些難堪,說不出話來。

衛清風溫柔地看著她。

半晌,他才回過神似的,道:「累就去睡,我給你上了藥,明兒早上起來會舒服一些。」

謝葭不禁又有點臉紅,點點頭,自己爬上了床去。

衛清風看見她包裹在中衣中褲裡的玲瓏身段,不禁眼中一熱,連忙別開臉去。

反正已經到了這般田地了,謝葭也決定回去睡個囫圇覺再說,就算太夫人那兒有些尷尬,也是明天的事情了。

衛清風反而有些睡不著,長夜漫漫,索性披了衣裳在花園裡納涼。

隔日一早,謝葭照常起了個大早服侍衛清風更衣上朝。其實這幾天去上朝,也不過是去點個卯罷了,很多事情都壓著懸而未決。

衛清風就成了史上手裡抓著天下兵馬大元帥兵符,並且在京城駐留最長時間無所事事的兵馬大元帥。

「今兒就去把袁大哥夫婦請來。」

謝葭點頭應了個好,送了他出門去。

門口丫鬟一個個國色天香,衛清風也只是徑自揚長而去,連後頭有個侍女不慎打翻了手裡的托盤也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