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轉了個身,要去沐浴。
謝葭突然一把抱住了他:「九郎!」
衛清風怔了怔。
謝葭情難自已,眼淚也滾了出來,卻沒有吭聲。衛清風撫摸著她柔軟的頭髮,不說話。
半晌,他用拇指想去揩掉她的淚珠,卻碰到她花瓣一樣的嘴唇。
他腦子一熱,低下了頭。
熟悉的氣息分外滾燙,撲面而來,幾乎要讓人窒息。謝葭又一瞬間的清醒,抓住他的肩膀:「您,您還要進宮……」
衛清風嘀咕了一聲,道:「不管。」
一把摸到她胸前的那塊小佩,他倒是怔了怔,抓住看了看。挨著她胸前的手背卻感覺到她砰砰亂跳的小心肝。
衛清風嘆了一聲:「哎,嬌嬌!」
低下頭,又吻住了她。
謝葭惦記著他待會兒要進宮的事情,然而卻捨不得放他去,因此拒絕卻也有些欲拒還迎的意思。衛清風索性直接把她的裙子扯了下來。
「嗯!」
謝葭出了一身汗,緊緊咬著嘴唇,看來是弄疼了。
衛清風稍微停了一停,只道:「忍著。」
就把她緊緊按在了自己懷裡。這是他年少時的習慣,總喜歡把人揉在懷裡,連喘氣的機會也不給。讓人縱然是疼,也出不得聲。
然而謝葭卻已經不是初經人事的少女了,他這樣,讓她想起了年少時的事,反而更加情動,一口咬在他心口上。
衛清風多年沒有近過女人的身,嬌妻又太過熱情,這一次沒多久就洩了出來。然而感覺卻分外強烈,依然緊緊把她揉在懷裡,虎軀也微微戰慄著。
謝葭感覺到埋在自己身體裡的渴望依然熱燙如鐵。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衛清風終於緩過來,這才想起要進宮的事情。卻還是捨不得,俯身親住了那嫣紅的嘴唇。
謝葭只感覺嘴唇又燙又腫,只嘟囔道:「衛清風。」
衛清風失笑,道:「我知道,我知道!」
只好抽身出來,卻聽她輕喘了一聲,然後羞憤地蜷縮成一團。潔白的背脊,有些楚楚可憐的羸弱意味。他笑著又去親了一親。
謝葭縮得更小了。
衛清風只好自去沐浴,洗乾淨了出來,看見她已經自己清理乾淨了,並且已經衣著整齊。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倒是笑了笑,道:「好像又長高了點兒。」
謝葭頓時得意——生了二郎和三郎後,好像還真是長高了點兒……
衛清風坐下來喝茶,笑道:「去把我的朝服拿出來,我待會兒就進宮去。」
謝葭頓時又想起了那些事,去拿出了衛清風的朝服,有些不安地道:「我父親,還在詔獄裡呢。」
聞言,衛清風的臉色也是一沉。
他道:「你不用擔心,明兒,我去把岳父接出來。」
謝葭一怔:「明天?」
衛清風冷笑,然而面對妻子的時候又換了一副溫和的神情,道:「你只管放心便是了。」
謝葭不言語,把他的朝服整整齊齊地放在小榻上。
衛清風從後面摟住她細細的腰,眷戀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氣息。他低聲道:「嬌嬌,你放心,我回來了。」
謝葭的動作頓住。
衛清風道:「從今以後,我會擋在你前面。」
謝葭低聲道:「我,我不怕……」
她轉了個身,又埋在衛清風懷裡。
衛清風是新回宮,回來休息一下,就是要進宮去的。這也是今上的吩咐。皇上雖然病在榻上,卻還是希望親自接見衛清風。
因此,衛清風只在家裡喝了幾杯茶,就匆匆忙忙地進宮去了。
謝葭一整天都是喜氣洋洋的,見了太夫人,也免不了一臉的傻笑。
衛太夫人看得暗笑,也沒有點破,笑道:「婉娘早就在城裡置了個宅子,你看,今兒袁大人回來了,她馬上就帶著人進去了。要不然,咱們竟然都還不知道!」
謝葭賠笑道:「袁夫人也升了將軍了,回了京,沒個自己的府邸,也確實不成樣子。」
袁夫人不吭聲,自然有她自己的道理。她置辦下那麼一個宅子,也是不願意聲張的。畢竟袁刺蝟還沒有回京。到時候,誰會知道他的軍功到什麼程度?她雖然古靈精怪,可也知道該低調的道理。若是袁刺蝟沒有拜將——一般就在驛站裡接待了。雖說袁刺蝟就是去斂功的,可也不能就說自己的丈夫出征前還是個馬前卒,回來就成將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