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清風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
回到謝府,陪在太夫人膝下,似乎也沒有她所想的難過。太夫人打定主意將那些事情避而不談,她也落得輕鬆,並不因此而感覺到壓力。
衛清風大約是掛念婆媳倆的關係,也沒有在外面留得太晚,而是趕回來吃了晚飯。
婆媳母子三人吃了一頓飯,氣氛終於徹底緩和下來。太夫人開口笑的時候越來越多,謝葭也不像之前那樣緊張了。
她突然覺得……太夫人也許早就知道了皇上的主意。不然以她的脾氣,是沒有那麼容易消氣的。到底是自己的心頭肉,兒子即將被流放,做母親的,又怎麼忍心繼續和他生氣冷淡?
她把自己叫回來,也許真的只是為了讓兒子開心吧……
回到江城樓,夫妻倆各自沐浴過。衛清風本來坐在桌邊看書,後來看到謝葭穿著一條單薄的小中褲,大大咧咧的爬上床……
謝葭在床上滾了兩下,舒服地小聲嘀咕道:「床是我兩輩子的好朋友……」
衛清風漫不經心地翻了一頁書:「月事好了?」
謝葭一怔。也許是這次受了驚嚇,以前她這個身體的月事起碼是要個五六天的,這次,膽小的大姨媽三天就被嚇回去了……
可是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屋子裡一暗,是衛清風吹了燭火。黑暗之中迴盪著他不懷好意的笑聲……
謝葭屏息以待,最終警覺地往後爬了兩步,可惜腳踝已經被拉住拖了回去。她驚呼了一聲:「將軍!」
然後一個強壯的,熱力蒸騰的身軀便覆了上來,他的聲音已經微微嘶啞:「想死我了,我的嬌寶貝兒!」
說著,就在她嬌嫩的臉上用力親了一下!
鬍子拉碴的……
謝葭抬了抬頭,主動找到他的嘴唇,吻了上去。衛清風有片刻的詫異,然後貼著她的嘴唇笑了起來,更加熱情地回吻。
帳子裡的熱力急劇上升。謝葭只覺得耳邊的喃喃細語也聽不分明,只感覺到他熱情地親吻愛撫她顫慄的身軀……
到他分開她的腿,一下子衝了進來……
「嗯!!!」
衛清風的動作一頓,心不在焉地道:「疼?」
謝葭發出一點點如哭泣般的控訴:「好疼,將軍,好疼!」
衛清風只得停了一停,強忍著抽了出來:「怎麼還疼?」
莫非是年紀還小的緣故……
他伸手在床頭摸索了一會兒,並沒有離開她的身子,壓得謝葭直喘氣。
少頃,她一口沒有喘完的又變成冷氣抽了回來,感覺到他的手指上沾了什麼黏黏的東西,往自己下面送……
冰涼涼的,不太舒服……
她不安地扭動起來:「將軍,別,難受……」
衛清風低聲安撫著,道:「噓,都是為著讓你少吃點兒苦頭……」
幸而黑暗中看不太清楚,謝葭面紅耳赤,只好任由他把那個什麼東西用手指送進來……片刻之後,他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又衝了進來!
謝葭尖叫!
被全部充滿的感覺太過激烈,而且那不知道似乎什麼賤藥,竟然在一瞬間變得火熱,並且融化了一般!
衛清風早就按捺不住,抱著她奮力衝刺起來!
因為許久未見,第一次又很快就洩了出來。謝葭熟悉他的套路,第二次必定是一次持久戰,非常讓人覺得折磨……他果然把她抱了起來放在自己身上,狠狠地揉到懷裡!
謝葭愈發肯定那藥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身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可是那種渴望卻越來越熾!她急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好用力摟著衛清風的肩膀,啜泣著讓他再抱緊一些……
衛清風神魂顛倒,恨不得把她整個揉到自己血肉裡才好,只緊緊地抱著她,一次又一次的衝刺,在她耳邊喃喃細語地說著從前臉想都沒想過的肉麻情話。
一夜顛來倒去,後來總算分開,沉沉睡去。
謝葭第二天毫無意外就醒不過來了!
而衛清風是一夜未睡。最後一次做完的時候,又到了要起來更衣洗漱上朝的時候。他索性睜著眼睛等天亮。
謝葭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她大驚失色,急忙叫道:「知畫!輕羅!」
知畫和輕羅聽到她叫,連忙進來了。
謝葭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掛地橫在床上!屋子裡的三個姑娘愣是一起鬧了個大紅臉!
還是謝葭先反應了過來,只是佯裝無事那般,道:「快伺候我更衣!我要去給娘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