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這麼看著我。」十一阿哥拉文茜入懷。
「我發現你很注意青蓮哦,說,是不是起歪心思了,從實招來。」文茜指著十一阿哥,故做不悅,只是那眼中的笑意怎麼掩也掩不住。
「瞎操心,我要有歪心思,那妻妾還不早一大溜子了。」十一阿哥說著,一把握住文茜的手指,壓在胸前,過了一會兒才嘆口氣,將文茜整個抱在懷裡,下巴抵在文茜的肩上:「今生,有你一個足矣。」
文茜不由的感動,心裡甜甜的,十一阿哥一向都不擅長語言表達,這麼露骨的表達自己的感情還是第一次,微笑著,將臉貼在十一阿哥胸前,此刻,無聲勝有聲。
春天了,人容易受風襲,患上一些頭疼腦熱的,何老太太最近幾天身子有些不爽,時而昏沉沉的,上次文茜探望後,開了個方子,何老太太試了幾帖,卻是見好了,這天,便讓人又請了文茜過去。
文茜探過脈後,又開了一個鞏固的方子,交給那大奶程氏道:「老太太已經沒事了,再注意些,別吹了風。」
「阿彌陀佛……那就好。」程氏說著,將方子交給管家,讓他去抓藥。
老太太有些倦了,吃了文茜配好的安神藥,這會兒睡了過去,文茜也起身告辭。
那程氏連忙挽留:「兆弟妹不吃了飯再走嗎?」
「不了,我想到集上,棋社去看看。」文茜笑著道。
「是了,是該去看看,我聽三弟說了,棋社的生意大好呢,我那三弟,帶著幾朋友,天天窩在棋社裡喝茶,談天的,都不著家了。」程氏也笑著,邊送文茜出門。
風竹棋社就在緣香樓邊上。
寧肯食無肉,不可居無竹。竹子在讀書人心裡就是品節的象徵。
風竹棋社除了正面一棟木樓外,最主要的場地就是後面種滿了各種竹子的後院,整個後面布以園林的結構,亭臺樓閣,相互輝映,竹子二三縱點綴其間,運河風過,那竹葉沙沙的響著,很有韻味兒。
石桌夾在其中,二人對局,四五人圍觀,亦有單人獨坐一處,擺著棋局,聽著風竹聲,偶爾在吟上兩句,自有小童奮上筆墨,一揮而就,舒意暢情。
這裡,實在是一個難得的雅處,難怪會留傳下來一段又一段的佳話。
說實在的,文茜一開始還準備在這裡推廣麻將,可一看到這裡的環境,她放棄了,她覺得於這風竹相類的只有圍棋,在這裡推廣麻將,無疑是煮鶴焚琴的敗興之舉。
最近,隨著天氣轉暖,這風竹棋社的生意越來越好,羅超一個人忙不過來,便拉著十一阿哥一起照應。
文茜到的時候,十一阿哥正這同一個二十多歲的人下棋,這人一身長衫,衫子有些灰白,額眉處開闊,瘦國字臉,那盯著棋盤眼睛清亮清亮的,很有智慧的感覺。
十一阿哥落了子,淡淡的品了一口茶,清瞿的臉上透著一種閒適,看著文茜過來,便拍了拍邊上的石凳,文茜笑著搖搖頭,站在他身邊,看了看棋盤上的局勢,十一阿哥的棋風一向是隱而不露的,不到圖窮匕現之時,你根本不知道他的意圖,而讓文茜驚奇的是,這回,明顯的,十一阿哥這回是遇上對手了,對手這一手棋,大局觀很開闊,他根本不管十一阿哥的意圖,而是自管自的經營著自己的地盤,很有一種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之意。
「鄔兄,咱們這一局,從早上下到現在,從現在的形勢,那是誰也耐何不了誰,不若和了吧。」十一阿哥淡笑道。
「嗯,和了。痛快,沒想到在這何家集能遇上兆兄這樣的對手,咱們明天接著下。」那人說完,站了起來,一臉的意興,顯然正是棋逢對手的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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