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風竹棋社

又見清穿 糖拌飯 第2頁,共2頁

祁老爺子的書房,祁家雖不是高門顯貴,但在這運河一帶卻是很勢力,那書班,遷手,抄手的,只要是運河上有的行當,就有他祁家的人,祁家人在運河這一塊,可以用滑吏來稱呼,別看什麼關尹,河督的,離了他祁家還就幹不成事,這一直是祁老爺子引以為傲的事情,想他自二十歲時從父親手裡接過家業,到如今四十年了,經過的風浪無數,這才成就如今祁家在運河邊上的地位。

「你說什麼,你把棋社輸掉了。」祁老爺子皺著眉頭,一隻手正握著兩個玉球,來回的滾動著。

祁五點點頭,在自家老爹面前,他大氣也不敢喘。

「是什麼人?」

「是河屯二聖中的兆士,他是前不久剛搬來河屯的,一家人都是京裡口音,家裡那老太太據說是何老太太的姐姐。」祁五道,他在輸了棋社後,就立刻找人打聽了兆士的情況。

「何家的何老太太,沒聽說這老太太還有個姐姐啊,這裡面怕是有古怪啊。」祁老爺子皺著眉頭,何家和祁家,即是朋友又是敵人,對對方的底細都很清楚,何家雖然是官面上的人,但卻插手不進運河的事情,相反的,那何通為了每年的鹽引還不得不找他祁家幫忙。

「爹,反正是外鄉人,乾脆,咱們找人把那姓兆的幹掉。」祁五狠狠的道,他憋了一肚子的氣,正想撒呢。

「胡鬧。」老爺子大喝著,兩眼瞪的跟銅鈴似的:「我前幾天的吩咐你都聽哪裡去了,那人剛贏了棋社,就出事,這不明擺著告訴別人是我們祁家人乾的嗎,你什麼腦袋瓜子,總之,這段時間,你告訴下面的人給我小心點,別惹事,等過了這陣風頭再說,還有,過完年,你給我派人去全國各地跑,找個棋壇高手來,再把棋社贏回來就是,你可記好了,千萬別節外生枝,要真落了個把柄到那冷麵四爺的手上,那就別怪做爺的無情了。」

老爺子的聲音即狠又帶著冷意,聽著祁五那心一陣子發毛。

看著祁五離去的背影,祁老爺子的心卻沒有平靜,那姓兆的倒底什麼來路,所謂不是猛龍不過江,這人還得讓人查查。

轉眼就是新年,康熙四十四年的新年,對於文茜來說少了以往許多的禮節,一家人窩在莊裡,吃著餃子,拜著祖宗,放著鞭炮,打著馬吊,大家庭時透著熱鬧,小家卻滿是溫馨,金嬤嬤低沉的笑聲常常被小鳳兒銀鈴幫的笑語給掩蓋。

金嬤嬤今年整整七十歲了,人生七十古來稀,金嬤嬤常常拉著文茜的手感慨的道「我本是宮中一孤寡,如今能有這樣的晚年,死而無撼了。」

金嬤嬤的話常常讓文茜感到心酸酸的,每當這個時候,文茜便會想起後世那癱在床上的奶奶,於是金嬤嬤和奶奶的影象便會重疊在一起,也算是一種移情作用吧。

大年初四,何老太太親自登門給自家姐姐拜年,而禮上往來的,初五,文茜一家就去何府給何老太太拜年,何家的晚輩多,十一阿哥又新得了一處棋社,那紅包自然要備足,花費了不少,倒也換得了許多好口彩,當茜幫她準備的荷包都被塞的滿滿的了。

拜完年,十一阿哥就被何珏拉了去,說是有幾個朋友久聞河屯二聖之名,這會兒一定要拉他去見見。

而文茜被那二奶奶言氏拉到姑娘,婦人堆裡。

剛坐下,卻聽一個姑娘道:「兆夫人,你看著可年輕了,看著也不比我大多少,沒想到女兒都這麼大了。」這姑娘是何朔的何通的女兒,今年十六歲,叫何杏香,嘴甜膽兒大,最討老太太歡心,又跟著她娘言氏掌過家,倒是有些主見有些手段的。

「呵呵,成婚的早。」文茜淡笑著應了聲,就同一邊何朔的夫人,大奶程氏聊著針線活。

這時,一邊那玉娘就發難了,挑著刺味兒道:「還好,兆夫人挺年輕,不過也要加緊些,這沒個兒子,那也是七出之一。」說著卻又用帕子捂著嘴,一幅失言的樣子:「兆夫人別見怪,我這是好心提醒。」

看來這玉娘算是記恨上自己了,文茜淡笑,回了一句:「謝謝玉孃的好意,不過,我這倒不需玉娘操心,玉娘還是顧著自個兒吧。」那玉娘被文茜這麼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頓覺沒趣,便扭著腰兒離開了。

文茜大風大浪也見多了,玉娘這些小技量還不足以影響她的心情,便繼續同大家聊著天。

吃過午飯,文茜一家便回了,到了家門,卻看到春嬸帶著一個師姑樣的人遠遠的朝她家走來,文茜看著這師姑很面熟,仔細一看,卻是青蓮,不由的好奇,這青蓮怎麼一付師姑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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