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文茜帶了銀票,換了一身進山的裝扮,按照到參娃子山和鷹嘴山的山坳處,果然,有一隻大狼狗,這隻狼狗很兇,尾巴也斷了一截,可它坐在地上的樣子卻很有氣勢。[}
那狼狗看到文茜過來,繞著她轉了一圈,聞了聞,茜對於一隻狗是不是能單獨領路很懷,可現在,看著斷尾狼狗的表現,似乎還真的可以。
最後看了一眼不遠的草垛,那後面,文禮帶著人牽著她那隻小狼狗,大雪雖茜還特意用一種氣味獨特的草藥研了粉沫,沿路撒,到時,小狼狗一定能帶著文禮等人跟上。
此刻斷尾狼狗在前面叫了幾聲,似乎催促著文茜快走。
文茜深吸一口氣,暗地裡,用勁的握了握拳頭,出發,便跟在狼狗後面進山,這時,雪又開始下大了,很快就掩蓋了文茜走過的足跡。
文茜穿的很厚,仍是覺得很冷,從嘴裡撥出的氣很快就被凝成了霜,粘在眼睫毛上,露在外面的鼻子似乎已經不是她自己的了。
以前看電視,看到東北雪的景色時,都有一種嚮往的感覺,可真當你置身其中,你會發現,那寒意冷的足讓人的思維停頓。
這一路足走了約兩個時辰,前面的斷尾狼狗突茜的心不由的緊張了起來,不一會兒,就見那狼狗突然衝到一顆大樹邊上,那樹的外面爬滿了藤,而樹的幹部卻已經爛掉了,中間出現一個空洞,那狼狗將它的爪子伸了進去拉了一會兒,卻扒出一大塊肉來,那狼狗一口咬住肉,然後躲到一邊的大石後面吃去了。
這情,顯然是有人事先將肉放好,而這狼狗則是跟著肉的感覺走,綁匪高明啊,本來,動物憑著本能,總是會抄最近的路到達目的地這綁匪卻是通過肉的方式,訓練這狼狗七彎八拐的帶路,達到最好隱蔽自己的目的。
天了,狼狗到了另一個地方,又找到了一塊肉,而文茜也在這狼狗找肉的遊戲中徹底迷了方向,幸好她還有那中藥粉沫做路引,要不禮他們想找到她目前的情況,那是想也不要想了。
天完全黑了。那狼狗吃飽後。就在一塊地上打了個雪洞。茜這會兒肚子餓了咕咕叫。全身也冷地發抖。這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達呢。怎麼說。她總要想辦法讓自己吃好睡好樣明天才有精力。
文茜在林子裡拾了點柴。後從背包裡拿出一隻事先準備地火把打火石點著後。便將火把放在柴火堆地下面。雪裡地柴火有潮氣。所以那煙就特別地重。嗆地文茜眼淚都流了下來茜只得遠遠地躲開。這時從邊上跑出一個子東北。子又稱傻子因為枹子地好奇心特別強。以前茜曾看一本書上介紹。晚上。如果開車在東北山邊地公路。就常常會出現子跟著車燈跑。
那枹子看著文茜。文茜做勢一跺腳。作出捕抓姿勢。她只帶了一把匕首在身上。自然不可能抓到枹子。只是想嚇嚇它。
那枹子一驚。連忙朝另一個方向跑去。可沒跑幾步。就突茜聽到一陣動物臨死地悲鳴。顯然是枹子掉進了一個陷井。
居茜地晚餐就是烤枹子肉。只是她心裡卻在想著另一問題。這裡居然有獵人佈下地陷井。那麼顯然地。她現在所處地地方就還沒有完全進入老林子。很可能仍然在參娃子山一帶。
吃飽後。文茜照著那狼狗地模樣也給自己挖了個雪洞藏在裡面。果然比外面暖和多了。
第二天,天還只矇矇亮的時候,文茜就被狼狗的叫聲驚醒,又開始上路,而那隻斷尾又轉了個方向,應該是往鷹嘴山的方向去了。
就這般曲曲折折,到了第三天中午,文茜跟著那狼狗還到了一處斷崖處,已經有兩個人等在那裡了,一個人手上還拿了好大一塊肉,那斷尾狼狗見了,便衝上去,銜著肉到一邊吃去了。
「側福晉一路辛苦,銀子帶來了吧?」站在前面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道。
「自茜拿出銀票在二人面前揚了揚,又很快收了起來。
「交了銀票,自然就能看到你們爺了。」那中年漢子伸出手道。
「不行,我必須見到爺安全,我才能交給你們。」文茜緊盯著那中年漢子道。
「大哥,跟她費什麼話,直接綁了。」那漢子後面的男子道,兩人的外貌有些象,再聽他的稱呼,這兩人是兄
那大哥狠著眼,打量了一會兒文茜,然後不著痕跡的點點頭。
而就在那個弟弟要靠近文茜下手的時候,這時,從林子裡突然衝出二十幾個人,每人的手裡都舉著槍:「站住,不許,一動我就開槍了。」文禮帶著人巡著草藥的味道終於趕到了。
作者「糖拌飯」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