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甘虎盯了兩天,都沒什麼問題,但是第三天晚上的時候,甘虎提著一個人回來了,那人三十多歲,被綁著提到十一阿哥面前,已經嚇的面如土色,而他們的身後還跟著那烏家嫂子,油燈下,一臉淚痕的悽苦樣兒。
原來,今天天剛黑,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就摸進了烏家,出來的時候裡就提著幾包中藥,甘虎只是輕輕的試探了一下,那男人就要逃,甘虎這才把他抓來,那烏家嫂子,卻是聽到動靜,發現那男的被抓自願跟來的。
原來這男人就是烏家嫂子的男人烏大石,那一年砍樹時掉下山坳,被土匪救了,便入了夥,前些日子,因為十一阿哥遇匪事件,那搏術帶著人馬掃了幾座山頭,雖沒見到老狼一夥,便也剿了好幾股小土匪,這烏大石適是這小土匪中的一股茜這次的猜卻是誤中副車了。
聽說不是老狼一夥,金嬤嬤沒勁了,叭了兩口煙,就回屋睡去了。
至於的烏大石還有另外個藏在廢棄碳窯的同夥被甘虎抓了送到衙門去了,暫充俘兵年的俘兵期熬過去,就可以提成普通士兵,那樣至少能回家同家裡人團聚一下,這俘兵制是第一任寧古塔將軍巴海設立的。
半夜裡,文茜惡夢中驚叫醒來,覺得整個背涼的摸那背上,卻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十一阿哥也被驚醒文茜的背道:「怎麼了?做惡夢了。」
文窩在十一阿哥的懷裡點點頭:「嗯,夢見朱文身的血,很嚇人呢。」
「沒事的這是所思,夜有所夢,吉人自有天相吧。」十一阿哥安慰道。
「希望吧。。。」
第二天,文茜起來的時候,十一阿已經去了官署,雖說是一個派駐的閒差,可總要正式同上下官員見個面的,大家認識認識。
吃了早飯,文茜走到院子裡,就看到金嬤嬤甩開柺杖,初時還有些一瘸一的,過一會兒,就看她開始幾個起跳,看得文茜一陣心驚,好在,金嬤嬤每個起跳的著力腳都是那未受傷的腿。
看著金嬤嬤一頭大汗,文茜連忙過去扶著她,有些輕輕責備的道:「金嬤嬤,你這傷還沒好呢,走路都得小心,你還這麼跳上跳下的,若再弄傷了,怕是要跟文茜這腿一樣了。」
金嬤嬤坐下,用布巾擦乾了汗,聽著文茜的話,有些嘆息的道:「側福晉哪,你醫術不錯,當年的了凡大師更是醫術超群,怎麼就冶不好你的腿呢。」說著,金嬤嬤心裡還嘀咕,好好的一個漂亮姑娘,總是瘸著一條腿,看著讓人心疼又有些惋惜。
這麼多年下來,文茜對自己的腿早就習慣了,再加上她還特意的在鞋跟上下工夫,雖說仍能看的出來,但,走路的姿勢已經好看多了。
「也不是完全冶不好,一來,我下不了那個狠心,二來,還缺一味藥。」當年了凡大師為文茜的腿廢了不少心思,找到一個方子,只是其中有一味主藥十分難得,這味藥是取續脈草的根,而這種續脈草,也只是在傳說中的幾個藥方中見過,就連本草上都沒有記載,這種草不是生長在深山裡,而是生長在水裡,而且是冰火水脈之下,師傅經過多年研究,說這冰火水脈很可能就是指溫泉的噴口處,只是至今也沒人找到過。
至於說下不了狠心,那是因為用這方子冶腿,首先要將原來長歪的筋再次打斷,然後用續脈草重續,這其中的痛苦怕是常人難以忍受。何況就算是找到藥,若是冶療失敗,那她豈不又得躺在床上了,也因此,文茜對這一直沒放在心上,用她的說法就是太玄幻,不真實,成功率太低,不值得一試。
兩人有一答沒一答的聊著。
就在這時,就聽門外街上一片混亂,人聲亂鬨鬨的。
大丫推門匆匆進來。
「大丫,外面出了什麼事了?」文茜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大丫拍著自己的小胸脯,一幅受驚不小的樣子道:「嚇死人了,那邊有個人躺在街上,不知是死是活,一身是血的,那腰上還掛著個人頭,只是很奇怪的,背上居然揹著個小娃娃,一幅睡的很香的樣子。」
現在文茜不能聽到娃娃兩字,只要聽到這兩字,她便立刻要同小鳳兒想到一塊兒,聽大丫之麼一說,再也按耐不住,便出了門,跟在了觀望的人流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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