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嬤嬤見狀,連忙小跑著過去關了門。
「臭小子,事情辦成了?」回過頭,金嬤嬤用腳踢了踢那丟在地上的麻袋,那麻袋裡傳出幾聲悶哼。
「嬤嬤你開啟麻一看不就知道了有我和朱文出馬,又怎麼可能失手。」小麥冬這回兒有些小得意的道。
金嬤嬤笑瞪了他一眼,此那朱文已經蹲了下來,解開麻袋的口了,從裡面提出一個人來,十八九歲的男了,一身下人打扮。
「坎哥兒,很對起啊,用這種方法把你請來,不過要是不用這種方法,怕也請不來你。」金嬤嬤坐在位子上,抓著個菸斗,旁邊的小麥冬連忙很狗腿的吹著了火紙,幫金嬤嬤點著菸絲。
當日嬤嬤聽文茜說起達達草的時候,聽文茜說過中醫上,達達草也算是一種草藥是在這個季節,才二月份外的草還沒破土呢,不會有達達草,於是她肯定,這達達草肯定是在京裡某處藥堂,草藥鋪子,或是草料場買來了,於是一回藥堂,他就找來小麥冬和朱文,把這事兒託給這兩小子,小孩子,本就好奇,打聽事兒不惹人注意。
於是接下來兩小子就遍了整個京城的藥堂,草藥鋪子,還有草料場,終於在一家草藥鋪子裡打聽到前幾天買達達草的人,他們向那鋪子老闆打聽了買達達草的人的樣貌,最後,他們把目標定在了一個十八九歲,嘴角有痣的人身上。
這個人,老也認得,是住在京郊的木塘村,聽說是給十一阿哥府養馬的,叫坎哥兒,這正同之前金嬤嬤提到的可人物對上號了。
回來同金嬤嬤,金嬤嬤之前對這坎哥兒就懷,只是之前,坎哥兒因為家裡孃親生病請假了,所以也就排除了,沒想到真同這小子有關,現在這時候,這小子估計還在家裡。
馬上的,朱文又去了木塘村,找到了這個人,跟蹤了他一天,打聽到他今天一早會回十一阿哥府,於是昨晚上,他便同小麥冬說好,兩人一大早的就出門,守在一個偏避的路口,打悶棍,將人抓來了。
那坎哥兒的嘴裡還塞著布呢,見到金嬤嬤自然心裡有數,那臉兒有些白了,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
朱文上前將他嘴裡的布拿開,一隻腳卻踩著他的腿指,還狠狠的磨了幾下,把坎哥兒痛得直叫,金嬤嬤不動聲色的看著,心下卻感嘆,朱文這小子,陰著呢。
「金嬤嬤,你想幹什麼?」坎哥兒大叫道。
「我想幹什麼,你心裡應該清楚吧,都夜裡了,你還去買達達草幹什麼?」金嬤嬤吐了口煙道。
「胡說什麼,夜裡我在家裡睡覺呢,去買什麼達達草,那是冬梅乾的事兒,嬤嬤可別賴我。」坎哥兒還是挺硬的道。
「我就奇了怪了,你不是一直在家裡嗎?怎麼,長了千里眼,順風耳,府裡發生的事兒,你在外面就能知道。」金嬤嬤有此嘲諷的道。
坎哥兒一時有些慌了,知道不小心說漏了嘴,不過,想著趙二的保證,他仍是挺著道:「我是昨兒個聽人說的。」
金嬤嬤輕嗑了下菸斗,心中冷哼,這小子還嘴硬,這種事兒,府裡早就下了封口令,不可能傳出來的,這小子是睜著眼說瞎話呢,她還不信了,以她的手段還敲不開他的嘴,金嬤嬤揚了揚頭道:「來,把這小子給我帶到後院的小屋裡。」
隨後金嬤嬤也進去,關緊了門,死活沒讓那兩小子進去。
過了不大一會兒功夫,金嬤嬤出來來,拖著那坎哥兒,才短短一會兒功夫,坎哥兒整個人就象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一張臉白的象紙。
什麼東西都如竹筒倒豆般全倒了出來。
原來,那日下午,趙奶孃看到冬梅在馬房裡,便鼓動著雅娜定了下計,然後她就找來趙二,讓趙二去辦這事,可趙二卻不知去哪兒弄達達草,便想到了平日挺巴結他的坎哥兒,這小子,本身就是馬伕,他應該知道這些道道,於是便去了京郊找到坎哥兒,讓他去買達達草,後來又擔心,一旦事兒發了,這坎哥兒自然能從達達草上面想到他,於是,乾脆,他便順帶著許了好處拉坎哥兒下水,趙二自己反倒置身事外了。
那坎哥兒本來還挺怕,可一想到趙二跟他說的事情,以及未來的前景,所謂人無橫財不富,他便狠了心,接下這事兒,連夜敲開草藥鋪的門,買了達達草,又趁夜潛回十一阿哥府,餵了草料,然後又趁夜回家,可以說神不知鬼不覺的。
然而,雁過留聲,影過留痕,一個人做事,不可能真神不知鬼不覺的,還是讓人給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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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茜一覺睡到大天亮,醒來的時候覺得精氣神好多了,連帶著,覺得那傷處也沒那麼痛了。一絲兒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床上,整個屋子顯得很靜,沒一點兒聲音。
文茜移動了一下身體,側著耳仔細聽,本來,按老習慣,這會兒都是蘇麻誦經的時候,只是不知為何今天卻沒念了。
嘴裡有些渴,文茜小心的移著腿下床,這一動,還是很疼,那額上的汗都出來了,下床站定,她才披了衣服,一步一挪的走到桌邊,拿起桌上的茶壺,水裡熱的,倒了一杯,文茜一口就喝乾了,這才感覺好些。
正準備回床,卻聽到門外,蘇麻似乎正同人說著話,那人應著,腳步卻似乎很急。而且,這腳步聲文茜很熟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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