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兒的小嘴動了幾下,便眉開眼笑了起來,兩隻小胳膊又開始舞向小麥冬。小麥冬正要張開胳膊去接,卻被一本書輕打在頭上。忙伸手一接,居然是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嘴裡驚喜的大叫一聲,再也不管其他,拿著書就竄到矩臺裡面,小心的翻起來。
文茜很是有些惡作劇的看著小鳳兒張開的小胳膊又再一次被忽視了。
此刻小鳳兒一臉通紅,再也不管其它,委屈的大哭起來,金嬤嬤橫了文茜一眼,然後抱著小鳳兒,舉著胳膊,忽上忽下的拋著,不一會兒,就逗得小鳳兒笑眯了眼。
文茜的本質其實有一些惡質,那就是,越喜歡的東西,她就越喜歡弄惡作劇,所以,小鳳兒常常被她逗哭,惹來金嬤嬤無數白眼。
「對了,小文呢?」文看了看藥堂,沒看到他,這小文自。
「在後院劈著柴火呢,那臭子就是一頭倔牛,讓他休息,他就是不聽,即然不怕累,乾脆,嬤嬤我讓他站著馬步劈,也能練練氣兒。
」金嬤嬤朝院一揚頭道。
對於這個朱文,每每想起,文茜那底也嘆息,這小子簡直酷到了極點。
到後院,還未靠邊,便聽一陣劈柴火的聲音,文茜走一近一瞧,好傢伙,那邊上一堆劈好的柴火,都快擋住小朱文的身形了。
等看清小朱文樣子,文茜卻不禁有些好笑,這金嬤嬤是在段練他還是在整他啊,細細的兩根小圓木樁,朱文站在上面,只能頂到腳心兒中間,一般人站都站不太穩,可他得站著馬步,還得幹劈柴的活兒,這看著跟雜耍似的,小朱文的身形,常常劈兩下,搖兩下,估計是熱的,臉兒通紅,那臉上的刀疤就顯得有些猙獰。
每看到個疤,文茜就得搖搖,這小子原來也是挺俊秀的,如今從眼角到下額,長長的一條,怎麼看著,都有些怕人,小鳳兒見了他都遠遠的躲著臉。
他當時還真下得了手啊,常人所不能啊。
「累嗎?先休息一會兒吧,你劈了這麼多柴,二三個月都燒不完呢。」走到他身邊,文茜遞了塊帕子過去,瞧那一頭的汗,真不明白,這麼個小小的身體裡面似乎有用不完的勁似的。
小朱文只是看了文茜一眼,茜不存在。
文茜反正已經被無視慣了,渾不在意的又道:「等下劈完柴火,就自個兒燒點熱水洗個澡,瞧你這一頭汗,這天還是比較冷的,任這一身汗的,容易生病。」
說完,文茜又回到了藥堂的前面,反正那小子是沒有回應的。
在藥堂裡吃過午飯後,文茜尋思著,平日十一阿哥在府裡,萬事自有他擋著,現在府裡雅娜最大,最近又因為十一阿哥常常在自己院裡過夜,雅娜那臉已經拉的很長了,那心裡肯定是不痛快,還是早些回去,莫讓她抓了什麼把柄。
仍然是從後花園的小門進府,那看門的春叔早就習慣了,文茜又一臉和顏悅色的,那春叔便也笑呵呵的打招呼:「側福晉今兒個可回來早了。」
文茜也淡笑的打了招呼。
剛穿過那後院的亭子,卻聽到另一邊的馬欄裡馬蹄兒輕打著欄杆。文茜好奇,走過去一看,卻看到冬梅正蹲在那裡,拿著一個刷子,正在幫馬刷背呢。
「冬梅,你怎麼在這裡刷馬?馬伕呢。」文茜問道,心裡有些惑,按說冬梅現在已經是她院子裡的大丫頭了,怎麼淪到她來幫雅娜刷馬呢,原來不是有馬伕的嘛。
「側福晉回來啦。」看到文茜,冬梅連忙站起來,那手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上摸了兩把,然後道:「馬伕坎哥兒家裡孃親病了,請了假回家了,以前奴婢在廚房的時候,也常常幫著刷馬的,這會兒,坎哥兒有事,這小紅馬都好幾天沒人刷過了,我反正這會兒沒事,便幫著刷一下,這小紅馬很喜歡奴婢,奴婢每回幫它刷背,它都打著蹄子撒歡呢。」冬梅揚著笑臉道。
「那好,不過,你可得小心點,這馬兒可是福晉的寶貝,若是出了什麼差子,我可救不了你的。」文茜叮囑的道。
「側福晉,您放心,這馬我可熟啦,不會出差子。」冬梅保證著道。
說實在的,冬梅很喜歡這匹小紅馬,這馬性子很烈,可就是和她有緣,只有她刷背的時候,這小紅馬才乖一點,常常把坎哥兒氣得不行,坎哥兒常說了,他跟伺候祖宗一樣伺候這馬兒,可這還常常被馬踢,可只要冬梅出手,那馬兒就特乖,跟貓兒性子似的。(未完待續
作者「糖拌飯」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