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回京

又見清穿 糖拌飯 第2頁,共2頁

文茜走到門口,衝著牆頭上的小耗子招了招手,自上次談話後,小耗子有兩天沒來了。

小耗子一蹦一跳的走過來,看著十三阿哥的時候也沒往日地那股子針鋒相對的勁兒,卻多了一份爽氣,走到桌前,給自個兒倒杯酒,然後舉著酒杯對十三阿哥道:「你剿了太湖的水匪,又整冶了蘇州的貪官,以後我不在叫你病貓,你是男兒漢,以後我叫你大哥,聽說你要回京了,今天我是來送行的,幹。。。」小耗子說完,便昂著脖子就將酒喝了下去,那樣子很有些豪氣。

十三阿哥本就是豪爽之人,小耗子這一舉正對其脾味,便給自己滿了一杯,同樣喝乾:「好,認一個這麼有趣的妹妹也不枉我這蘇州這一趟,以後,妹妹若到了京裡,大哥請你喝酒。」

小耗子笑咪咪的看著十三阿哥喝完,呵呵一笑,一抱拳就離開了,順著院子的槐樹,跳上牆頭,消失了身影。

十三阿哥的酒興倒是被小耗子調起來了,一杯接一杯地喝著,很快那壺酒也喝光,十三阿哥也有了些酒意,大著舌頭有些模糊的道:「這丫頭性子,爺真喜歡,只可惜她不是旗人,又是這麼自由的性子,怕是呆不慣深宅大院,守不得規矩。」

十一阿哥聽著他的話,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十三阿哥。

而文茜對於十三阿哥同小耗子之間那種朦朧的情意還是有些瞭解的,便道:「魚兒必須在水裡遊,鳥兒必須在天上飛,欣賞它們不必要將它們關在籠裡,在水邊,在天空下,自能感受到他們的自由。」

「對,這話對極了。」十三阿哥嘀咕著道。

這時四貝勒來了,看著十三阿哥有些醉意的模樣,便道:「老十三又過了,下午還起程不?」

「起,怎麼不起,別以為我喝多了,這點酒還真不在話下,而這微醺著上路,勁頭兒正好,沒了分別的惆悵,人間路上有我行著,佛也是我來魔也是我。」十三阿哥眯著眼笑道道,最後更是用上了小耗子地蓮花落。

「呵呵,十三弟長進了,說話也打起了禪機。」四貝勒打趣的道。

吃過端午飯,文茜整理著東西,不知不覺在蘇州也呆了兩個月了,本認為僅僅是過客,卻發現這客棧留下了自己太多的痕跡。

不一會兒,下人來報,馬車已經套好,先由下人將東西放上車,文茜在最後看了眼這來福客棧地後院,然後挽著十一阿哥的手胳膊上車。

四貝勒坐在前面一輛馬車上,十三阿哥卻是坐不住地主,騎著馬奔在前頭。

天熱,文茜掀車簾子,除了風,吹進來了便是沙塵,沒法子,文茜又把簾子放下,這樣子雖熱,卻不會吃沙土。

馬車上有軟墊,還有一個底矮的長几,十一阿哥靠坐在軟墊上,不一會兒就把棋局擺上了,這人有事沒事地,就喜歡擺個棋局,聊天的時候順手掂著棋子,無聊地時候也掂著棋子,用他的話來說,這就是一種習慣,不過,文茜還是找到了一種規律,不管哪一種,只要十一阿哥掂著棋子,那他一定在想著事情,考慮著什麼。

「想什麼呢?」文茜轉過身,靠著十一阿哥的肩道。

「在想你吃飯的時候對十三阿哥說的話,你是那天上的鳥兒水裡的魚兒嗎?,你是不是也覺得自己被關在籠裡?」十一阿哥定定的望著文茜道。

原來自己的話引起十一阿哥的感想了,文茜想了想道:「不是,鳥兒在天上飛,需要翅膀,魚兒離了水就會死,而我的家鄉有一種棘草,它可以在任何環境下生存,哪怕是級乾渴的土地,它都能為自己找到水源,而我也許就是那種棘草吧。」

十一阿哥沉默了一會兒才笑道,不錯,很形象,你似乎在任何時候都很重視生活,也能讓自己生活的不錯。

文茜嘴角微微翹,以前,她奶奶就曾說過:「這小茜啊,沒啥優點,但就是有股子韌勁。」

接下來的幾天,便一直在趕路。

趕路總是很枯燥的,文茜無聊之餘,便陪十一阿哥下棋,偶爾,四貝勒和十三爺也會來湊一局,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文茜同十一阿哥下,不過,文茜懶得費心思,硬是把圍棋下成了五字棋。

終於進了京城,熟悉的京城大街,還有那沿街的叫賣聲,讓文茜都有一種倍兒熟之感,想著納喇府,想著菊娘也快生了,那情緒也有些興奮了起來。

在馬車路過帽子衚衕的時候,卻看見一邊八旗兵押著男男女女老老幼幼的幾十人出來,哭喊聲一片,將路都堵住了。他們這一行馬車只得停下。

十一阿哥們一掀車簾,對承年道:「承年,去打聽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承年應聲去了,不一會兒就回來道:「主子爺,是京師衙門的人,捉拿前明的一個王爺,前陣子,京師衙門查明,說這個前明的王爺是假冒的,現在捉拿問罪呢。」

而文茜卻從那掀起的車窗處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那個跟文佑一般大小的少年,是去年冬天在桶子河打冰的時候碰到過的,那個少年一如桶子河打冰時的模樣,冷冷的表情,而文茜卻覺得那眼神中很有一蒼桑,似乎看透了世情般模樣。

其實所謂假不假冒這完全是皇上一句話的事兒,皇上要安撫百姓的時候,自然會善待這些投了降的大明王爺,可一旦時過境遷,這些大明的王爺又會成為皇上心頭的刺,欲撥之而後快,所以假冒之說便成了莫須有之罪。

「即然這樣,看著還有一會兒,我們繞道吧。」十一阿哥衝著承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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