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緊緊的抓緊那根釵子,那手在用力下已經有些微:心也跳出嗓子眼了,終於有了側福晉的訊息,得趕快告訴主子爺,想著,便快步到走到十一阿哥的房外,正準備敲門,只是那手抬起,卻被小肆從旁邊一把抓住。
「噓。。。主子爺剛睡著呢,別吵醒他。」小肆很輕聲的道,然後用力的將她拽到一旁。
啊。。。淺綠滿腦子都被側福晉的訊息佔滿了,小肆的話一時沒反應過來,等看到小肆狠狠瞪她一眼後才醒覺,主子爺這幾天都沒怎麼睡,他身體本來就不好,如今那臉色瞧著都挺嚇人,可是。。。側福晉的訊息也很重要呢,不過,看小肆的樣子是不會讓自己進去的了,而且現在也實在太晚了,就算知道,也得到明天才能去吧。。。
淺綠想著,就回了自己的小屋,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個兒側福晉不是被那惡人綁去太湖了嗎?怎麼這婆子又說在府衙大牢,這府衙的大人還真是大膽,連側福晉都敢抓,真是不要命,想到這裡,淺綠氣憤的直咬牙。
夜深了,本來就淺眠的文茜如何睡得著,想著這幾日的事情,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去,卻也睡不安穩,一會兒是十一阿哥蒼白的臉,一會兒是羅貴被砍頭的樣子,一會兒又是方百歲那張狂的面容,最後卻是夢見同小文佑呆在那拍花子的馬車上,小文佑緊緊的抱著自己,茜呀的叫了聲醒了過來。
醒了時候才發現原來是惡夢,輕舒口氣,低著看著倦在她懷裡的細兒,這少女此刻正發出時輕時重地呻吟聲,這細兒病的不輕啊,可文茜沒法,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吹,她如今手上沒有任何醫療工具,也沒有藥。
「茜大夫,好難受。」細兒醒了,眼中含著水光,仰著頭,一臉的難受樣兒。
文茜沒法子,只得拍著她的背安慰著。看著細兒露出領口的頸項,文茜突然想起了一個主意,只是不知有沒有用,試試吧。
輕輕的扶著細兒坐好,文茜拿過一邊喝水的碗,那裡面還有半碗清水,拉開細兒的衣領,文茜將自己地食指和中指放在碗裡酌了水,拿後用兩指揪著細兒頸邊的皮肉,使勁一拽,就聽叭嗒一下,連著幾下,就現了紅紫的一條,這是抓沙,以前小時候,文茜的奶奶給她弄了,很奇怪,她不懂抓沙的原理是什麼,但不可否認,抓過後,人會輕鬆不少,然後再好好地睡一覺,基本上第二天就沒事兒了。
連著抓了三條出來。都是紅紅紫紫地。看著怪嚇人。
細兒一開始有些疼。可這會兒卻說人舒服多了。頭也沒那麼沉了。文茜一探她地額頭。還有些熱。但卻比一開始要好點。再睡一睡。估計明天就要好多了。
「睡吧。。。」文茜拍了拍她。細兒衝文茜一笑。茜地懷裡。不一會兒就睡沉了。
文茜靠在牆邊。接著又迷迷糊糊地眯了一會兒。清晨醒來。那上面地小窗透著一點點光亮。外面天應該開始亮了。
那叫月娥地女犯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起來。仍坐在昨天那位置上。呆呆地。一動也不動。
文茜輕輕地挪開細兒地身體。將她小心地放在稻草墊上。然後揉了揉腿。這一夜下來。那腿可真夠受地。尤其是那條傷腿。又酸又麻。文茜扶著牆起身。先慢慢地走動幾步。那腿活血了。才舒服些。
就在這時,那年老地獄婆子一個人的匆匆過來,平日可沒今麼早呢,文茜見她拿著鑰匙開了牢門。
進了牢。那獄婆子便對文茜道:「你出來吧,有人要見你。」說著,獄婆子便指了指自己頭上木釵子,顯然是說釵子她已經送到,現在已經來人了。
釵子送到了,那麼來地必是十一阿哥了,文茜心中一陣驚喜,衝著那獄婆子感謝的點點頭,然後隨著她走到一邊專為獄婆子準備地耳房裡,走到門口,文茜又停了下來,心中有些緊張,她用手整了整有些凌亂的髮絲,然後才推門進去。
可才剛進門,文茜便覺那人影一晃,然後整個人便被擁進一個略微溫暖地懷抱,吸著鼻子,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一絲早晨微冷的氣息,那眼眶不由的有些潮溼了,這人一早就來了,感受著那略有些用力而顫抖的胳膊,這些日子,這人該是有些急壞了吧。
一邊,站著淺綠同承年,淺綠滿臉笑容,只是眼角卻又含著淚,讓人看著分外的親切,離開沒多久,卻好象隔了好久一般。
「文茜,你沒事吧?」好久,十一阿哥推開文茜,兩手抓著她的胳膊,從上到下的打量著。
文茜搖搖頭,吸了吸鼻子,有些糗,她可不是小女孩兒,原來還沒什麼,怎麼見著這人那眼淚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沒事,倒是爺,我才給你養出的一點肉又沒了,回京,怕是過不了宜妃娘娘那一關了。」文茜有些打趣的道。
「只要你沒事,你以後有的是時間給我補,到時候補成一隻肥豬,可不許嫌棄。」十一阿哥輕彈文茜的額,茜擁在懷裡,一嘆:「這種感覺真好。」
文茜從十一阿哥的頸項處看到後面的淺綠的承年,淺綠衝著她做了個鬼臉,這鬼丫頭,現在越來越沒大小了。文茜輕輕的推開十一阿哥,然後走到淺綠身邊拉著她的手道:「淺綠,你可變醜了,瞧這眼袋都快趕上金麼麼的了。」
淺綠哎呀的一聲,連忙一臉緊張的揉著眼袋。
而一邊的承年,卻卟嗵的一聲給文茜跪下:「承年沒有護衛周全,請側福晉責罰。」
「承侍衛,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這事兒,誰也想不到啊。」文茜連忙道,還看了看十一阿哥,讓他勸承年起來。
「起來吧,承年,這些天,你也不容易,側福晉即說不怪你,那就算了,以後當差要特別當心,若再出事,那可是兩罪並罰。」十一阿哥手輕輕一託道,神情也輕鬆
「謝主子爺,謝側福晉。」承年起身道,站到一邊。
透過耳房的窗戶,外面早起地人都已經起來了,街後的小河響起了一陣刷馬桶的聲音,這種聲音如果是單獨的一兩個,也許會讓人覺得不雅,可當一溜子一起響起,刷刷刷。。。刷刷刷。。。那節湊感十分的強,還很有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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