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女地?」十三阿哥胤祥很是驚訝的叫了起來。
「我又沒說我不是女的,有什麼驚訝的,叫了這麼大聲,神經病。」小耗子語氣很不高興的道,快步地走到文茜身邊,拉著她就走,不理身後那還沒有回過神來的十三阿哥,這兩個算是冤家,文茜看著仍在上下打量著小耗子地胤祥,咱們的十三爺這回可出糗了。
隨後叫了馬車,兩人上路。
南溪集,就在楓橋十里地盡頭,算是蘇州城郊的一個貧民窟,這裡居住地是一些工籍的貧民,也有一些流民。
文茜本來說好,跟小耗子直接去牢裡探望的,可沒想小耗子臨時起意,說要叫上雲花姐,雲花是居住在南溪集的一個寡婦,平日裡挺關照張年濤和小耗子的,似乎同張年濤之間也有那麼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茜姐姐,繞過南溪就是南溪集了。」小耗子指著前面不遠道。
文茜點點頭,她已經在溪頭看到洗衣服的姑娘,大嫂子,這些人跟小耗子很熟,都紛紛的打照呼,一些路過的集民也打趣著道:「小耗子可是越大越漂亮了,趕明兒,找媒婆幫你許個好人家。」
小耗子只是揮著拳頭。
到了集東頭,一間破舊的土泥屋,一個二十歲左右少婦打扮的女子正挎著竹籃走出來,手裡還牽著一個三四歲大小的男娃兒。
「雲花姐,你這裡要去哪兒啊?」小耗子問道。
「不去哪兒。」那雲花笑道,卻略略有些緊張的看了看邊上的文茜,文茜有些惑,上下看了看自己,很普通,似乎,沒什麼能讓人緊張的吧。
這時,小耗子道:「哦,雲花姐,我和這位姐姐打算去牢裡探望張大哥,我們一起去吧。」說著,又快步地走到那雲花身邊,低低的道:「我可是找了大人物,一準幫張大哥平冤。」
聽了小耗子的話,那雲花並沒有表現出高興的樣子,而是更加有些緊張了看了看文茜,然後
禮,怯怯地說了句:我還有事著呢。說完就拉著那=匆匆的走了,種步伐的急切,似乎有人在後面追似的。
小耗子被弄得有些莫明其妙,文茜在邊上看著,卻覺得有些不對了,這個雲花的反應很奇怪啊,照一路上小耗子所說,那張年濤雖是叫化,外貌特異了點,但還算英偉,平日裡雲花常照顧他,而他也幫雲花做一些重活,二人關係說起來挺近的,可這會兒,對她這可能幫到張年濤之人卻避之唯恐不及,甚至,那神態間,還有一點怕的成份,她在怕什麼呢?
小耗子有些不高興的嘟著嘴:「她平日不是這樣的。」
文茜攬過她地肩道:「好了,別不高興,她也許有事兒呢,走吧,我們現在去牢裡看看。」
小耗子點點頭,只是那表情仍有些悶悶的。
再轉去府衙的大牢,到了那裡,卻發現,那大牢外面,衙差密佈,那大牢的外牆,有許多處蹋了,還有煙燻的痕跡,更有許多水衝的痕跡,顯然這大牢剛剛經歷過一場火災。
文茜拉著小耗子進了邊上一家茶館坐下,叫了壺茶,裡面一片私語聲。
「聽說了嗎?昨夜裡可熱鬧了,三年前那個踹匠罷工地頭子羅貴帶了一夥人來劫牢了,那半夜裡,火苗沖天,幾條街外都能看見,聽說還殺了好幾個官差,這事兒可是越鬧越大了。」邊上一桌的穿褐色衣的茶客道,還嘖著嘴。
另一個穿著青色衣服的茶客很好奇的問道:「那羅貴不是說死了嗎?當時那罷工鬧得也挺大的,聽說那幾個頭頭都是斬立決地。」
「沒有,我聽桃紅院一個相好的說,逃出來了,還入太湖,當水匪了,現在手下有一幫子人,等閒的,根本不在乎,所以才有天大的膽子來劫牢。」那褐衣茶客道。
「嘖嘖。。。這事鬧的,怕是要捅破天了。。。」青衣茶客搖著頭。
另一邊一個茶客伸過臉來道:「別說別說,小心惹事兒。」
聽到這裡,文茜算是明白雲花今天地反常的原因了,怕是那劫牢地把張年濤也劫了出來,而這雲花應該是知道一些內幕的,甚至,知道那張年濤他們藏在哪裡也不一定,剛見她時,那雲花不正是挎著竹籃,一幅要出門地樣子嗎,一般來說,這個時代的寡婦,因為禮教森嚴,為免閒話,是不太輕易出門地。
這時,小耗子拉拉文茜的手,小聲的道:「咱們要不要找人打聽打聽,說不定張大哥現在已經不在牢裡了。」
文茜點點頭,她也正有此意,府衙大牢出了這麼大的事,想瞞肯定知道瞞不過的,那麼必然會向現在的假欽差十一阿哥報告,想來她早上出門早了點,所以沒碰上來報的人。
同小耗子告辭,這丫頭即是關心她張大哥,另外也八卦的很,急著回集打聽訊息。
文茜回到客棧,果然,蘇州知府才剛走不久,那茶還是熱的呢。
「沒見到人?」十一阿哥老神在在的道。
「你都知道出了什麼事了,我還怎麼見到人。
。。」文茜沒好氣的道。
「蘇州這鬧的,可真是越來越歡騰了。」十一阿哥有些玩味的道。
「不是有四貝勒爺在後面嗎,你只要做好這尊佛就行。」文茜道。
「那當然,沒事的時候還能陪著娘子打情罵俏。」十一阿哥調笑著道,拉著文茜坐在身邊,文茜嗔怪的拍了他一下。
外面鬧得一片歡騰,心焦者有之,看戲者有之,自做聰明者有之,扮豬吃老虎的更有之,唯這客棧的後院,雖有時要應酬一些無聊者,但大多數的時候,一派閉適自得。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天晚上,文茜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卻被承年一陣敲門聲驚醒,十一阿哥也醒了,問:「什麼事?」
那承年道:「小耗子來了,說南溪集有孩子出麻,那雲花的兒子麻子出不出來,現在很危險,來找側福晉,想側福晉去看看。」
出麻,一般來說不會有什麼危險,但對於幼兒,若是出不出來,弄不好,還真有丟命的可能,文茜連忙披衣起來,那十一阿哥欲跟著一起,卻被文茜堅決的拒絕了,這人有時候很沒有病人的意識。
「那讓承年跟著。」十一阿哥也很堅決的道,畢竟這半夜裡,又是很亂的南溪集。
文茜點點頭,讓承年跟著也好,承年的身手很不錯,在十一阿哥身邊算是一等侍衛。
出了門,看到小耗子正在門口,來回的走頭,一臉的焦急。
承年備好了車,文茜拉著小耗子上車,在車上,小耗子才道:「前些天,集上就有人家孩子出麻,昨天,那雲花帶著兒子出門,回來時就有些不對,只是沒在意,還洗了個冷水澡,可沒想今天就高燒了一天,大夫看過說是出麻,可那麻子就是出不出來,而燒也一直退不下去,姐姐,戴先生說你醫術挺好,你可一定要幫忙。」
「傻丫頭,我自茜拍著她的手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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