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覺得最近精神越來越好了,晚上也不太做惡夢了,這多虧了茜姑娘,也多虧了菊娘啊。」說著又有些慚愧的道:「唉,菊娘這孩子,我以前真是太虧了她。」
看著四伯母一臉愧疚的樣子,這種情緒對病著的四伯母沒有好處,文茜連忙勸道:「菊娘好著呢,她不會計較過去的,你只要以後待她好就行了。」
四伯母點點頭,有些欲言又止。
「沒事的。」文茜拍著四伯母的手,然後又陪著四伯母聊了一會兒天便告辭,她還想同菊娘聊聊,關於那汪先生,先探探菊孃的口風。
出了屋,走到東院的花園,昱雪字寫好了,正纏著菊娘陪她下飛行棋呢,現在這飛行棋借小文佑之手,不但在納喇府流行起來,也迅速的在整個京都普及,不但孩子們喜歡,姑娘小姐們也很喜歡。
文茜乾脆也去湊上一角。
「菊娘,你覺得汪先生為人怎麼樣?」文茜直接問道,文茜發現她實在沒有繞圈子的天份,還是直接問來得自在。
「汪先生?」菊娘詫異的看著文茜,然後淡笑道:「為人很不錯啊,有學問,而且為人正直。」
「那就好。。。」文茜點點著,看來菊娘對這個汪繹印象很好呢,有門兒。看了看天色開始轉晚,文茜便回松香院,她得找珠瑪嫂子合計一下,幫菊孃的終身大事拿個章程出來。
回到松香院,文茜是個心急的主,便急急去找珠瑪,把自己的想法同珠瑪一說,珠瑪想了一會兒,覺得也不錯,只是菊孃的身分有些低了,怕人家汪繹看不上,畢竟,這汪繹雖說上一科因為母喪錯過了,可卻是獲准下一科直接參加殿試的,若不出意外,是狀元公呢。
最後兩人商議,還是先讓文禮探探汪先生的口風再說。
第二天中午過後,文茜正在院子裡擺弄她那兩盆蘭花,今年抽了兩個花苞,一朵已經開了,素心,看著十分乾淨清爽,一陣風過後,帶著淡淡的幽香。
文茜用小鋤子輕輕鬆了鬆了邊上的土,然後將花盆移到通風陰涼處。
正幹得起勁,卻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會兒,四房的文仲便急衝衝的衝到文茜面前:「茜妹妹,聽文禮說,你想把菊娘許給汪先生。」
文仲一臉的陰沉,口氣也很衝,文茜有些莫名的看著文仲,然後點點頭道:「是啊,就不知汪先生怎麼個想法。」看著文仲陰沉的臉色,難道說,汪先生不同意落了納喇府的面子了,便又問了一句:「是汪先生不同意嗎?」
「我管他同不同意,總之這事不行。」文仲大聲的道。
文茜不由的皺了皺眉頭,覺得文仲這話實在有些不講理:「為什麼不行,菊娘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招了多少嫌話,現在都二十多了,咱們納喇府不能誤人一生啊,反正菊娘於我有恩,我要給她找個好人家。」文茜有些氣惱的道,她知道這麼頂撞文仲哥哥是很無禮的事情,可實在是忍不住為菊娘不平。
「可好人家不是隻有汪繹一個。」文仲一手重重的捶在一旁的梅樹上,大聲的吼道,竟是一臉的焦急,最後重重一嘆,然後又風一樣的衝出松香院。
文仲哥哥這擺的是哪出啊?
文茜突然覺得這事情似乎有些不對,那文仲根本就象一個被人搶了妻子的丈夫一樣,感覺著自己似乎做錯了什麼,看著一邊的文禮,文禮無奈的笑道,輕彈一下文茜的額頭:「真是瞎操心。」
文茜皺了下鼻子,鼓著腮幫:「那你昨天怎麼不說。」
文禮一攤手:「我也是才知道。」
文茜發現,事情似乎自有它發展的定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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