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喘這病很麻煩,它其實重在一個養字。
「那現在十一阿哥吃藥嗎?」這即是胤禌的常病,宮裡自然會備好藥的,文茜想。
「有的,可爺這性子,嫌麻煩,我看茜姑娘剛才的手法倒是很有用,平日這病一犯,要喘上半個時辰呢。」承年有的話可沒說清楚,他難道能說堂堂的皇子十一阿哥怕喝藥,那他還要命不要。
「我那只是臨時的止喘法,冶標不冶本,即然有方子,還是要十一爺按方子吃藥,這樣吧,我回去後再開幾個食療方子,幸好十一爺的病不太重,平日多吃點清淡,鬆軟,忌刺激,油膩,發氣的食物,再加強身體鍛練,天冷要注意保暖,這樣慢慢的病會緩解的。」文茜安慰到。
這時,十一阿哥睜開眼睛,淡淡的瞟了承年一眼,然後笑笑道:「沒事的,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說到這裡,十一阿哥又有些作怪了,支著手盯著文茜道:「我發現你可是我的福將,爺在想要不要把你收在身邊呢。。。」
文茜猛的一抬頭,看著胤禌似笑非笑的眼睛,那眼兒眯成一條縫,誰也看不清那眼底真正的意思。
「十一阿哥說笑了。。。」文茜唯低眉順眼的行禮,開玩笑,就她這副殘疾的樣子跟在這些皇子身邊,這不是有礙觀瞻嘛。
說實話對於未來文茜也想過,這時代女子大多以色侍人,而她未來的結局不外乎兩個,一個有幸能遇到相知相惜的人,那麼兩人恩恩愛愛的白頭到老,但這個可能性,文茜心裡計算了一下,估計不到百分之十吧,而另一個可能是,尋了一個將就的人家,過著不受寵的日子,文茜心下認為,這個可能性最大,不過,她也有一翻打算,對於爭不爭寵的,她沒興趣了,憑著她的本事及心態,她有信心把日子過得舒服,你們誰愛爭爭去。她只希望能給自己爭得一份快樂而單純的生活。
但十一阿哥的話還是讓她有了警惕,自己學這本事是為了今後的飯碗的,可不是為某一個人服務,何況若真進了那個局子,以皇家那麼大的規矩她也別想好過,所以有意沒意的,她就不太出來逛了,食療的方子也是通過師傅送去的。
藥堂的病人也漸漸的少了,似乎天地會和八卦教達成了一個共識,現在文茜手上的病人只有一個,就是那小趙雲,小趙雲臉上和身上的傷在慢慢痊癒,不守文茜覺得他最重要的病是在心裡,從進來到現在,小趙雲沒說過一句話,總是那樣痴痴的坐著,就是常常在半夜的時候,扯著嗓子嘶吼著不成調的曲子,聽的人耳裡,心直髮顫,心酸哪。
唉,即知今日何必當初,可情這一物卻不是這麼說的,外人也許覺得不值得,可當事的兩人,誰又能知道他們的心思,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在一個雨夜,小趙雲悄悄的走了,總之第二天文茜就沒看到他,而這以後誰也沒見過他,不知他去了何處,也不知他是活了還是死了。
這事,讓文茜很有些意興闌珊,這事件讓她第一次認識這個時代的殘酷。
轉眼十一月份,皇家公主大婚,民間自然也想沾沾喜氣,所以雅俞的婚期也訂了下來,在十一月二十八日,據說這天是宜嫁娶的。
藥堂的事,文茜最終還是辭了,這段時間得益於八卦教傷患眾多,她積累了不少經驗,現在該是她再一步返回溫固理論的時候,把這段時間的實踐經驗同理論相互進一步結合,她相信,這一關一過,她的醫道會更進一步。
帶著小文佑回到驛站,每日除了溫習一些醫書,便是同李夫人一起做些針線活,準備送給雅俞的。
文茜雖說針線活兒不細,可她憑著現代的見識,對於些圖案色彩有著非同一般的敏銳力,用她選的圖案和選擇的色彩,李夫人繡出的物品就更顯大氣,使得李夫人心喜不已,連誇茜姑娘好眼力啊。
而文茜邊做著活兒,邊數著日子,等著哥哥的到來,文禮若看到她現在能走的樣子,應該會很高興的。
作者「糖拌飯」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