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忍者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但是他那不大的力氣卻將那男子的半隻腳推入了地獄。
「咳!咳!咳!」
一大口血液從那被踢飛的男子口中猛然吐出,痛苦,無盡的痛苦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他的眼睛已然睜大,腹部被踢到的地方也已經變成了深紫色。
那名男子有些有氣無力的感覺,他雖然身上不停的出現了無盡的痛苦,但是依然朝著那些忍者爬去,依舊在苦苦哀求著,他沒有給自己保留任何的顏面,他丟棄了這些,想要的只是讓自己女兒能夠好好的活下去。
「有用嗎?不可能有用的吧!想想都知道不可能的,為什麼他們還要這樣堅持?」玄夜眼神中有些疑惑,他遠遠的看著那三人,抓著白虎毛髮的手也不禁緊了緊。
身下,那隻體積龐大的白虎速度也快了幾分,他能夠感覺的到自己主任的心意,因此朝著那個方向去的速度也是快了一些。
「骯髒的東西,不要用你的那隻骯髒的手來摸我,你知道你們這些人在我的眼中是什麼嗎?」
「老鼠知道嗎?你們在我的眼中就是那些骯髒的老鼠,可憐又可悲,在這個世界上苟延殘喘活著。」
「雖然你們沒有任何的力量,也經常被那些實力強大的人屠殺,但是你們就是不會死絕,每年都會有無數的人出生,無數的人死亡。」
「而現在,我對於你們已經厭倦了,我不想要繼續玩下去了,你們就給我死吧!」
一名忍者眼神中透露出了殘忍,他看著包圍圈中的那三人,對著身旁的忍者命令道。
死!對於那三人的結局也只能夠是死了,畢竟他們的老大都已經下令了,他們還能夠不從嗎?
死亡其實應該也不可怕吧!一刀抹了脖頸出就可以直接斃命,可怕的只不過死亡前的那個恐懼,人心中的恐懼會比死亡恐懼無數倍。
「快一些!」
玄夜低聲說道。
那隻白虎也知道了他主人的意思,速度頓時加快了。
那些忍者動手的速度也是極快的,在他忍者中帶頭的下令後,他們便直接遵從他們老大的命令,直接拿出了手裡劍苦無朝著那兩人扔去。
「脆弱,生命還是太過於脆弱了啊!沒有強大的實力之前,什麼東西都不是。」玄夜看著遠方,低聲楠楠著。
對於這個世界,玄夜他也越來越瞭解了,殘忍殘酷隨意的殺戮,是這個世界的主調。
而想要滋潤的活下來,那麼就只有拼命的提升自身的實力,那麼才能夠辦得到這些。
恐懼籠罩著他們,死亡的氣息在這一刻是最濃郁的,他們沒有害怕沒有恐懼,只是將最後的目光轉移到了那個小女孩的身上,眼神中似乎是有些對於小女孩不捨,還有一些痛恨,對於那些忍者的痛恨。
如果恨意能夠殺死人的話,那麼那些忍者其實已經早就被殺了數百次了,可惜恨意並不能夠殺死人,只有強大的實力才是人說話的底氣,只有強大的實力才是殺人的那把最鋒利的刀。
死亡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那成年男女在那一秒鐘的時間內渾身便插滿了手裡劍與苦無,遠看的話有些像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