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瞪大眼睛,明明憋著一股子騷情亢奮,反射弧卻偏偏滯後不應,以至於集體懵逼。
夏國人嘛,從小到大誰沒看過幾部武俠片,追過幾部yy?骨子裡都有那份「老子天下第一,乃們都是熱翔」的穀道情懷。
「總覺得是被當猴耍,不爽快!」
晁空圖卻哼了一聲,耍性子道:「我要回茅山,你們愛誰去誰去。」
「少廢話,快點!」
鍾靈毓在旁邊嗤了一句,還不忘面無表情的吐槽:「你是回茅山,還是去鳳凰山?聽說你跟人家的堂妹相處甚歡?」
「誒,揭人不揭短,過分了!」
晁空圖就很鬱悶,
他只得拍出一張符籙,口中念道:「金光幻化,攝景入象,去!」
噗!
符籙化作一道流光飛至上空,隨後雲氣升騰,金芒散亂,頃刻間搭起一座似雲似氣的長橋,浮空而立。
這橋留存的時間貌似極短,眾人不敢怠慢,一個個縱身躍起,刷刷刷踩著雲橋而過,上了高臺。
「哇哦!」
「道法道法!沒白跑一趟!」
「道長,收我為徒吧!」
直到此時,群眾剛從上一波的驚歎中回過神,緊跟著又連著第二波,喧如鼎沸。
「哼,雕蟲小技!」
緊跟著,忽又傳來一聲,壓過全場,只聽有咒念道:「天地日月星,吾召力士魂,隨氣一攝至,追精立現形。」
「呼!」
猛然間,場內起了一陣怪風,沙塵迷眼。過了片刻,有人抬起頭,驚叫道:「快看!快看!」
所有人齊齊望向半空,頓時驚掉了下巴。只見張子良像坐轎子一樣,坐在一團雲氣之上,周身另有四隻虛虛幻幻,看不清面貌的人形光暈。
前後各二,分立左右,似抬著雲轎前行。
「呼!」
數息間,雲轎落地,四隻光暈散去,張子良拂了拂道袍,一臉挑釁。
「……」
盧元清手指微動,看來海外一脈果真帶走了不少傳承,師兄這一戰,恐怕多有變故。
「這是什麼,黃巾力士?」
東瀛的幾位掛在樹上,死盯著那幾團虛光,面上驚疑不定。
「咦?倒是有些本事!」
託尼大大咧咧的坐在屋頂,之前盧元清也好,晁空圖也罷,看著挺歡實,其實都是輔助的小技巧。
張子良這一露面,他也帶了些嚴肅,隨即又笑道:「不愧是千年傳承,可惜不是他們的,還落得個自相殘殺。」
「不要輕敵!」
短髮男指向盧元清、石雲來幾人,道:「論實力,他們就在你我之上,我撐不過幾招。」
跟著又指向晁空圖和鍾靈毓,道:「還有他們,也不在你我之下。」
「哼,夏國的實力都聚齊了吧?」
託尼衝場中揚了揚下巴,不屑道:「高階戰力不錯,中下層太弱,真要打起來,我不列顛完勝。看看這些渾身酸臭的凡人,除了臺上的,還有誰?!」
他心思一活躍,一絲若有若無的黑暗氣息就散了出去。
旁人自感受不到,某人卻打了個呵欠,往那邊乜了一眼。
……
臺上,四十來人落座。
張子良當仁不讓,搶先上臺,聲音不高,但全場聽得清清楚楚。
「我龍虎山千年道統,傳承不絕……近百年前,我叔公流亡海外,並未就此消沉,而是創立了海外天師道,從此正統之爭,從未斷過……如今大世來臨,也該瞭解這段恩怨。故此我登門約戰,張守陽,可敢出來對話?」
「有何不敢?」
張守陽閃出座位,到另一端站定。一個張揚跋扈,一個沉穩內斂。
「好,事先有言,你我比鬥三場,生死不論,敢應否?」
轟!
底下譁然,生死不論,法制社會誒,玩大發了!
張守陽神色淡然,反問:「輸又如何,贏又如何?」
「我贏了,你們親迎我進府;我輸了,從今往後遠避南洋,承認你們為天師正統。」
「呵,賭注小了點,不如改一改?」
「說!」
「你輸了,你那一脈重回我龍虎山,道統歸宗,世世代代不得違逆,敢應否?」
噝!
張守陽原話奉還,臺上眾人,包括顧璵都吃了一驚,這特麼才叫玩大發了!
張子良更是又驚又怒,心思百轉,沒想到對方如此果決。沉吟片刻,他還是對自己的信心佔了上風,狠聲道:「好,我應下了!」
(大家重陽節快樂,身體安康,菊花滿滿。)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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