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總比什麼都沒有要給人一種充滿了希望的感覺吧。徐子楓心中對於更新的發現產生了極為濃烈的興趣,因此也產生了極大的耐心。
只要有一絲希望,徐子楓就不會放棄對於肖器的營救。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得多些耐心等等,看看山風會不會給自己帶來新的線索什麼的。
閉上雙眼,放鬆心情,調勻自己的呼吸,徐子楓在這大山的山峰頂端打起坐來。這一坐就是四五個小時出去了。
因為有霧氣瀰漫的緣故,看不到太陽,但是天色明顯暗了下來。徐子楓慢慢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感觸,他明顯發現那一股子血腥味兒來自這座山峰的背面。
站起了身來,徐子楓找到了自己上來的那一面山峰,然後徑直向著它的對面走了過去。到了那裡的邊緣,徐子楓低頭看去,眼前雲霧繚繞,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
不過徐子楓仔細看了一下那處山峰的邊緣,果然在離著徐子楓近一米遠的一叢小草上面,有著一縷淡淡的紅色血痕。這裡正是一條隱蔽起來的下山小路。
說是小路是因為這條路極窄,而且勉強算是路吧,畢竟沒有人從這裡經常走過,只是有一些野獸踩踏出來的痕跡罷了。
沿著這裡下去,那中斷了的紅色血跡慢慢濃烈清晰起來,徐子楓按捺住自己激動興奮的心情,加快了下去的步伐。
很快的,來到了這座山峰背面的一處山坳。徐子楓慢慢地停下來腳步,因為這裡的血痕更加明顯,而且草地上還多出了許多拖拽打鬥的痕跡。
徐子楓暗暗提起了警惕之心,因為馬上就要面臨著謎題的揭曉了,徐子楓的心情也開始激動起來了。不過徐子楓可沒有什麼高興的表現,他反而更加不明白,這個肖器到底經歷了什麼。
忽然一道森冷的目光出現在了徐子楓的面前,徐子楓急忙剎住了身形,仔細看去。只見一頭毛色雪白的蒼狼正犬坐在一棵大樹下面,死死地盯著徐子楓看呢。
徐子楓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這是什麼節奏?怎麼在這裡會遇到狼呢?而且毛色還是雪白雪白的,看樣子好像是因為年紀很大了才使得渾身的毛色變得如此雪白還沒有一絲雜色。
那一隻雪白的蒼狼就那麼漠然地看著徐子楓,一動不動,而它的身前正好躺著一個人。此人血肉模糊已經看不清楚面貌了,但是身體卻還在抽搐,這說明那人還活著沒有徹底死去。
徐子楓看了看雪白蒼狼,再看了看那躺在地上還在抽搐著的人兒,不是肖器還能是誰?
難題再次出現了,要想救下肖器必然要跟這頭雪白蒼狼惡戰一番了。可是看著那氣定神閒的雪白蒼狼,徐子楓總感覺這頭狼不簡單,好像非常通人性一樣。
「小子,你看夠了吧?」突然一聲蒼老之極的聲音傳來,使得徐子楓一驚!這是誰在說話?
就在徐子楓茫然四顧到處尋找聲音來源的時候,那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小子,你太瞧不起我了。我明明坐在你的面前正在跟你說話呢,你怎麼還四處亂看呢?真是沒禮貌!」
「靠,納尼?你明明坐在我的面前,而且還能夠跟我說話?」徐子楓被這些話直接給雷翻了,心中一激動就把關穀神奇的那句口頭禪給蹦了出來!這,這個世界還真不是原來自己的那個世界了嗎?
「呵呵,是啊!以你的見識,遇到我,也算是造化了!只是我也沒有想到三個老東西找到的祖師竟然是這麼年輕的一個人呢?不過,還算合格吧,畢竟能夠一路不捨不棄地追蹤到了這裡」就在徐子楓問出了一句話的時候,那個雪白蒼狼再次說話了,似乎對於徐子楓的反應一點都沒有感到意外,而且也沒有打算叫徐子楓多說話的意思。
「呵呵,我合不合格跟你有關係嗎?你是一頭狼誒,對於我們人類世界的事情也要管上一管嗎?」徐子楓對於這個雪白蒼狼的表現很是不爽,因此也就不怎麼客氣了,直接奚落開了。
「額,好吧,也是我很沒有禮貌了。我時間有限,不能跟你多說什麼廢話,你看是不是可以先聽我說完,我說完了你想怎麼發牢騷就怎麼發牢騷,好吧?」那雪白蒼狼聽了徐子楓的話非但不惱不鬧反而更是謙恭有禮地對著徐子楓客氣甚至請求起來。
徐子楓也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貨色,而且他最大的優點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因此上在聽了雪白蒼狼這句話之後,便也乖乖地收住了更多想要衝口而出的話語來。
「行,那你快點說吧,我時間也有限呢!」徐子楓雖然不說一些奚落的話了,可是不代表他不能說話,因此還是催促起來,想叫雪白蒼狼快點說話,說完了該幹嘛幹嘛去了。
「其實你也不必奇怪,我也算是逍遙派的一代宗師了,只是因為修煉法訣不用,而且還出了差錯,導致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也實在是沒臉見到當年的諸位同門了。所以這才隱居在此了。」
那雪白蒼狼頓了頓,開始給徐子楓講起了自己的事情來。徐子楓這才知道,原來逍遙派當初一共有四個分支,除了星雲星海星芬各自執掌一支之外,還有一個叫作星朗的自成一支。
只是他這一支跟其他支派又有不同。他竟然修煉的法訣叫做逍遙獸化訣。習練這種功法就需要各種野獸的鮮血來洗滌或者充斥自身的血脈,從而使得自己的身體當中具有一些野獸最大最明顯的特徵,從而使得自己具備那些野獸的特長,在對敵過程當中立於不敗之地。
可是他這一支的修煉極為困苦甚至成功率也不是很高,所以到最後,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在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