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有什麼好擋著的。不看就不看啦!我又不是沒有摸過,嗯,那感覺還是很真實的,不像是有什麼填充物似的!」徐子楓切了一聲,非常不屑地對著波姬小絲撇了撇嘴巴,然後好像還非常懷戀似的把自己的幾個手指頭來回摩挲了一番,湊到自己的鼻端嗅了嗅,彷佛回味無窮的樣子了。
「啊——我要殺了你!」波姬小絲終於被徐子楓這一個如此沒有下線的神態動作給惹怒了,暴叫一聲,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向著徐子楓砸去。
徐子楓輕輕一閃而過,站起身來,自顧自的向前走去,「你要是不想被人家抓起來,就跟著我走!我可不敢在這裡停留多久,沒準兒黑手黨或者fbi的人現在已經開始順著河流一路追蹤就快到了這裡了呢!」
「什麼黑手黨,什麼fbi,徐子楓先生,請你嚇唬小女生也找一些可靠點的話來說,這麼離譜的話你居然也說得出口,誰能夠信你才怪呢!」波姬小絲聽了徐子楓的話怪怪的一笑,根本就不在乎的樣子。
「我靠,那你就在這裡等著人家來抓你吧!你自己都不記得被人家捆在三層閣樓上面刑訊逼供了的話,還叫別人怎麼說呢?」徐子楓無奈地聳了聳肩膀,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向前走去。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還是想辦法弄輛車去紐約市區裡好。
「啊——」突然身後傳來波姬小絲一陣尖叫,徐子楓急忙回頭一看,只見那個波姬小絲兩手抱著自己的頭顱,痛苦地倒在地上來回翻滾,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喂,你怎麼啦?你,這是在做什麼?」徐子楓幾步就跑回了波姬小絲的跟前,滿臉懷疑的問道。他實在看不出來這個波姬小絲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我怎麼都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只要一想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的腦袋就疼得好像要裂開一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你對我做了什麼?」
波姬小絲用力揉著自己的腦袋,用著充滿痛苦的聲音對徐子楓說道。徐子楓聽了更是一頭的霧水,哪裡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你不會是失憶了吧?你還知道你是誰麼?你還知道我是誰麼?」徐子楓十分小心謹慎的說出了自己的懷疑並且試探著詢問起波姬小絲來。
「混蛋,流氓,你才失憶了呢!我叫波姬小絲,你叫徐子楓,打死你我都認得你。你才失憶了呢!」波姬小絲聽到徐子楓的問話,登時再次大怒,對著徐子楓是連吼帶叫的喝喊起來。
「可若是你沒有失憶的話,為什麼你就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呢?額,不過按說失憶的話也不可能只是失去了昨天晚上的記憶啊!你這人還真是怪胎一枚,我遇到你什麼怪事兒都發生了!」徐子楓也覺得不像是失憶,因此絲毫無視波姬小絲的謾罵,繼續說著自己的真實想法,給波姬小絲分析起來。
「滾!你才是怪胎好不好?我本來好好地做我的天湖集團的總裁多好!可不知道為什麼就遇到了你,然後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弄得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什麼時候才能夠回到我原來的生活軌道!是你,你就是那個叫我生活混亂了的罪魁禍首!」
徐子楓不分析還好,這一分析之下登時就把波姬小絲心裡面那座早就洶湧澎湃的火山給引爆了。波姬小絲哪裡管這是在哪裡,目前最應該幹什麼啊,直接把滿腔的怒火和怨氣都發洩到了徐子楓的身上。徐子楓聽了之後,心裡面那個後悔啊!
真是的,賭神大哥也真是的,怎麼想的啊當初,就給自己介紹這麼一位合作伙伴,結果根本沒有合作成功,而且還把事情給弄得越來越糟糕了。這下子可怎麼收拾這個爛攤子呢!
對,都是賭神惹出來的,還是叫他給解決了吧。麼的,老子渾身溼漉漉的在這裡被fbi給追捕,你丫的在酒店裡面舒舒服服的睡著大覺,太沒天理了。
可是當徐子楓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一看才知道,完蛋了。手機進水了,根本就不能用了。
恰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來:「笨蛋,這妞兒的腦子出現了記憶短路,需要你使用念力給她打通了才行。沒準兒這對你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呢。」
「靠,你害不害羞啊?你丫的都說了要沉睡好久好久呢?這特麼的才十幾個小時過去,你就又有精神了?看來你丫根本就不能信啊,真正是言而無信不知其可也!」聽到千年寒玉那軟綿綿的聲音之後,徐子楓登時就怒了。也不管波姬小絲如何詫異的看著自己了,徐子楓就跟連珠炮似的對著千年寒玉一通狂轟濫炸。
「小子,先別管我的事情了。我睡不睡,是我的事情,可是這個什麼葫蘆絲的記憶短路可的的確確是你造成的。你丫叫人家在水底下憋了十來個小時的氣,很少叫人家上來換氣造成了大腦缺氧。你以為人家跟你一樣都能憋氣那麼久嗎?你還有理了你,你這個兇手!」千年寒玉解釋不清楚自己為什麼總是該睡不睡,該醒不醒的問題了,乾脆耍起無賴來了。
不僅如此,他還直接指出造成波姬小絲短時失憶或者叫記憶短路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徐子楓。主要還是因為徐子楓叫人家波姬小絲在水下時間太長了造成了大腦缺氧才導致的記憶短路了。
這下子該著徐子楓有點不知所措了。敢情造成這樣局面的根源還是在自己身上哪!「那現在該怎麼辦?我總不能叫人家一直這樣失憶下去吧?」徐子楓也沒有心思去追究千年寒玉為什麼總是騙自己要去沉睡了,急忙追問解決的辦法。
「嘿嘿,你快點找個比較安全安靜的地方,使用念力進入她的大腦給她打通那擁堵淤塞的地方就行了!」千年寒玉輕笑一聲,對著徐子楓非常耐心地說道,像極了一個老師在教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