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徐子楓收起了剛才那一副諂媚或者叫嬉皮士的樣子來,狠狠地給了賭神一拳,「靠,你丫不早說,害我白白浪費了那麼多的腦細胞,不行,你得補償我!這樣,今天中午的大餐,你請了!」
「滾蛋!老子替你想到了做到了,敢情還有罪了啊!別耍賴了,你肯定又答應肖威利去請客了吧?乖乖地去請客吧,捎帶著把老子也請了!」賭神對著徐子楓一瞪眼睛,繼續笑罵道。
「是啊,姐夫,你明明答應要請我吃大餐的,怎麼這一轉眼,你就要叫賭神大哥請客啊,這不是耍賴麼?」很久不說話的翻版巴神肖威利這個時候突然說話了,把個徐子楓給氣得,簡直有點七竅生煙得道成仙的感覺了。
我靠,有你這麼拆臺的嗎?居然這樣?你管誰請客呢,到時候你不少吃不就得了啊!我靠了,這次自己又得破費了,啊,我的錢啊!
不過心裡面腹誹歸腹誹,徐子楓其實也算了一筆賬,自己的確需要請人家賭神一頓飯。你想想這頓飯吃過之後,那整個紐約市西城區的大公司大企業就全都屬於自己的了,這一頓飯換一個城區,怎麼算都覺得自己沒吃虧,好像。
果然還是賭神說的對啊,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你丫也好意思去算算,一頓飯你特麼的換來了一個城區,你居然還要好好算一算。
很快,徐子楓、賭神、翻版巴神肖威利三個人就來到了一座大餐廳的門前。
「先生,幾位?」侍應生急忙屁顛屁顛的跑步過來,殷勤的笑著問道。他當然明白,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根本不是自己可以得起的。而你要是伺候的好了,說不定還有小美眉可以輕易地叫你泡呢。
「咳咳,咳咳,咳咳,」看著眼前這個流著哈喇子兩眼瞪的大大的卻目光呆滯的侍應生,徐子楓知道這小子算是被自己等人的到來帶給這個傢伙無限遐想的機會了。
於是徐子楓輕聲的咳嗽起來,用來提醒這個傢伙先幹好自己眼前的事情。「三位!」徐子楓非常簡短利索的說道。
可是還沒有徹底說出來,就聽到賭神的聲音了,「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四位,應該是四位才對!」
徐子楓這個氣,明明自己這邊只有三位,三個人,怎麼到了你那裡你還自己多加了一位還感覺良好啊。不過賭神既然已經說出了一些事情的緣故,那麼也就沒必要再改動了,一切都按照他所說的去做就行了呢。
說白了其實徐子楓還是很照顧這個賭神大哥的,不然的話那也不能來找他討教來了。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為了一頓飯弄的不愉快,那多麼不值啊!
很快三個人就在侍應生的帶領下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為了說話方便,賭神特意挑了一間雅座。看著周圍典雅中透出一點現代氣息的味道,徐子楓覺得自己彷佛置身於一種夢和現實之間的交界處,心裡面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愜意來。
真沒想到這麼繁華喧囂的紐約市裡,一座不是很起眼的飯店裡面既然可以佈置的如此令人心曠神怡,這還是徐子楓第一次在飯店中感覺如此美好。
三個人紛紛禮讓落座,徐子楓和賭神兩個人還好一些,可是翻版巴神肖威利早已經開始嚷嚷起來了,「喂,怎麼還不快點來上餐?這麼慢,誰受得了啊?」
徐子楓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說道:「別丟人,等著人家給你安排,要不你就去別的地方吧!」
賭神也對翻版巴神肖威利說道:「兄弟,彆著急啊。這個飯店呢,是有一個這樣的規矩的,你報上了幾個人,人家就得等你的人數來齊了之後才會給你上餐的。剛才我們報了四個人,你看,是不是還少一個啊?」
「喂,賭神大哥,你看看,人數可是你報上去的。我那會兒還納悶兒呢,我們明明三個人嘛!你為什麼說四個呢?難道是真的住院住久了,腦子秀逗了?」翻版巴神肖威利可不會給人面子,聽見賭神這麼說,翻了翻白眼,對著賭神抱怨起來。
「嗬!賭神大哥,不好意思啊!我剛剛有點事情處理去了,所以來晚了,叫你的朋友著急了,對不起啊,對不起啊!」一陣鶯聲燕語傳來就好像有人在你的耳邊奏響了一首歡快的樂曲一樣,然後所有人的眼前一亮,一個大眼金髮美女出現在了他們的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