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奇就是玩陰招的人,對於陰招有著超強的敏銳感,當他看到新聞上面說是警察被砍傷之後,立馬意識到華青市會發生大事情,砍警察,還砍了這麼多,全都砍成重傷,絕對是惡性事件,上面不處理才怪!蔣奇一張臉黑得嚇人,他已經足夠將唐時運看得很重了,那麼小心了,結果還是跳進了唐時運的坑裡!
真的是終日打雁,結果卻被雁啄了眼!蔣奇回想了一遍,覺得自己中招是因為心太急了,太著急為了那個勢,太著急想抓住唐時運,要不然他不會被這麼一個小手段擊中的。
可再後悔也沒用了,而且現在也不是後悔的時候,馬上就要出大事了,他得離開這裡,以最快的速度離開,蔣奇沒想過叫別人,叫上別人可就不好逃了,不過在要不要通知無虛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不通知了,發生這麼嚴重的事,必須得有份量的人出來背,無虛的身份地位剛好就合適。
如果他叫上無虛,兩個人的目標肯定很大,相反留下無虛,無虛會幫他吸引很大的火力,畢竟無虛的狙擊很厲害,那些人也應該顧忌,他不過就是個軍師,出出主意的;想是這麼想,可蔣奇相信自己只要活著,他就能東山再起,上次被打得那麼慘,就如同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到處都有人在追殺他們,結果還不是讓他崛起了,還做出了這麼大的事,要不是洪門突然出動,他已經得手了。
所以,蔣奇覺得能崛起一次,就能崛起第二次,而且下一次他不會再失敗了!蔣奇準備去兄弟會那邊,在兄弟會那裡做一些安排,為他以後崛起做佈置!心裡計劃瞬間閃過時,新聞上面又說了華青市全城戒嚴,市領匯出面說面對這些暴力事件,一定要狠抓到底!
蔣奇佩服自己的猜測,不敢再停留,轉身就要離去,可就在開門那一剎那,蔣奇的電話又響了,看號碼是主持兄弟會那邊事情的一個手下,蔣奇心裡又湧出一些不妙的感覺,接通電話他還沒有說話,那邊就焦急地說武東河反了,與洪門裡應外合,追魂的人都逃不出去了。
聽到武東河反,蔣奇身子都不由顫抖了一下,雖然洪門出動,局勢大變,武東河反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剛剛投過來,可是反得這麼自然,這麼及時,這麼毫不猶豫,那就說明武東河從心裡面就沒有真的背叛過徐子楓,只不過是為了欺騙他。
蔣奇忽地想到接受武東河投降時生出的不安,為此他還做出了佈置,後來什麼都沒有發生,他還覺得自己想多了,現在看來,他是一點都沒有想多,武東河那會兒肯定對他有想法,只不過察覺到他的佈置這才沒有發動,轉而忍了下來。
噗……
蔣奇吐血了,被唐時運陰也就罷了,唐時運這條笑面狼確實不簡單,以前一直名聲不響,是因為沒有足夠的舞臺發揮,可是武東河算什麼?就一個小混混,他蔣奇,自詡為諸葛的他,居然被小混混陰了。
忍住內傷,蔣奇讓追魂的兄弟們四處奔逃,他的目的不是想讓兄弟們活下來,只是想那些人幫他分擔注意力,這樣方便他逃出生天,當然如果真的有人逃脫,他再招回來,那也是輕而易舉的。
蔣奇走得更快了,連電話都沒有拿,兩手空空地跑了,也沒有開車子,他不敢開車子,竟然他落到了唐時運的坑裡,那說明他的所作所為唐時運也有可能知道!蔣奇沒有朝城外走,而是朝城裡面城中心走,很明顯這會兒出城的路口都被封住了,他要來個反其道而行之,隱在中心點,等風聲過去後再離開華青市。
不得不說,蔣奇的應對辦法非常好,逃脫的希望非常大,蔣奇走了一段路,看著好幾輛空的計程車過去,他都沒有招停,因為他怕有陷阱,小心點總是沒有錯的,他轉到旁邊一條街,才非常淡定的招了一輛計程車,他還沒有說去哪裡,計程車司機就說道:「你去哪裡?要是去城外就不行了,我們已經接到通知,不能載人出城!」
蔣奇心中佩服,動作就是快,才這麼一會兒,就限定了計程車往外,不過他更是技高一籌,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去外面,蔣奇回道:「我去雲軒酒店!」
「那就沒問題,坐好了。」
「對了,出了什麼事,為什麼不能朝城外去?」
「聽說是有暴力分子砍傷了警察,事情鬧得很大,上面下了死命令,必須一個不漏地把人抓住。」計程車司機通過反光鏡上下打量了蔣奇一翻,說道:「聽你口音好像並不是本地人。」
蔣奇心中一緊,臉上卻不動聲色地說道:「是啊,南京過來出差的。」
「哦,那你可得小心了,外地人是嚴查物件。」
「呵呵,隨他嚴查,又不關我的事,華青市的外地人這麼多,總不可能每個人都是暴力分子吧?」
「我覺得也是,上面就他大爺的亂來,勞民傷財!看你戴副眼鏡,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連砍刀都拿不起,肯定不可能是暴力分子。」
「是啊,我連雞都不敢殺。」
……
蔣奇和計程車司機扯了一路,就跟平常人坐車子扯的是一樣的,就這樣一路扯到雲軒酒店門口,雲軒酒店有餐飲,也有住宿,蔣奇要單間,服務生告訴他沒有了,剛剛有很多外地人都住滿了。蔣奇眉頭一皺,可想一想又正常,他選擇雲軒酒店就是因為雲軒酒店高階大氣上檔次,相對來說麻煩會比較少,而他能想到的話,別人也都能想到,被住滿也很正常,如果沒有住滿,那才是有問題。
蔣奇問道:「還有什麼房間?」
「先生你好,還有兩間標準間!不,還有一間了,剛剛又有人預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