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就是六班的,我親眼看到的。」
「天啊!」
……
徐子楓名聲大振的同時,馬濤卻給貶到了低點,而馬濤每聽到他們提到徐子楓一次,他心中的怒火就暴漲數分,憋了一肚子的氣,連飯都吃不下。
馬濤一個電話將陳大偉叫了過來,吼道:「陳大偉,我再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你要不把那些東西給我找過來,就別他媽跟我混了。」
「馬少,我已經找到地方了,明天一定能弄到手,晚上就能幹徐子楓!」
「好。」馬濤冷道,「姓徐的,你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我要不把你打得住三個月的院,我就不叫馬濤!」
放學的時候,徐子楓還沒到家,家裡已經來了不速之客。
五個三十多歲的漢子,將狹窄的客廳擠得滿滿,為首的是個光頭。
徐子楓的父親徐虎一直在和光頭說好話:「這裡有六千塊,再緩幾天,我一定將剩下的九千送來。」
「草,我給你緩了,誰給我緩啊?沒本事,你就別替人家扛,無論怎麼說,今天你一定要拿出一萬五,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徐虎眉頭皺著,眼前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可是,打跑了這些人解決不了根本問題,相反,還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嚴重,要是他們將怒火撒在小張妻兒身上,還不知會鬧出什麼事來。
而而他有著某種限制,也動不得手!
光頭的目光往屋子裡來回掃了幾遍,撇嘴說道:「草,你家裡也太窮了吧,冰箱沒一個,電視機還是黑白的你自己都這麼窮,替別人背什麼債?腦子真是有病!」
「家裡這些東西,都不值錢,只要緩三天,一定湊上九千塊!」
「今天必須要拿出來!」光頭又看了看,實在是沒有找到值錢的東西,又晃了房子本身,眼睛一亮,說道:「值錢的東西確實沒有,可這間屋子,還是能抵九千的,把房子交出來,我們立馬就走。」
「不行!」
母親陳雪容神情慌張,這間房子是不大,卻是他們最大的財富,雖然這房子很小,還在城邊邊上,可價值也遠遠超出九千塊,更重要的是如果沒了這房子,他們在這個城市,真的是沒有立足之地了,兒子就快要高考了,如果沒了房子,影響了兒子高考怎麼辦?
「少廢話,交錢還是交房?不交老子就要開砸了。」光頭滿臉橫肉,右手一揚,對四個手下說道:「砸,給我狠狠地砸!」
聽到光頭的話,陳雪容焦急無比,徐虎拳頭捏響,那四個手下抓起板凳就要砸出去,正這時,門開了,徐子楓走進來冷聲說道:「誰tmd敢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