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意志作為一個種族信仰催生出來的集體意志,根本xing地代表了人族的利益訴求。這樣的出身也決定了它幾乎不可能掌控命運長河的力量,最多接引一絲命運長河的投影,對人族擁有一定的約束力。
除非其他種族認可人族的主導地位,甘願受到人族的控制,成為類似附屬種族的存在。這樣人族意志才能從其他種族的生靈信仰中吸取力量,才能直接干涉這些種族的內部發展。否則就只能用現在這樣的佈局,通過各個勢力之間的牽連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所以,這條長河之中的畫面幾乎完全是人族在主物質位面中各處地域的發展軌跡。
這條長河的源頭處便是人族誕生時的情景。人族意志雖然沒有經歷過人族誕生時期,卻可以輕易從眾多人族的記憶之中搜尋到相關的資訊,推演出當時的一些情況。
長河從虛空之中流出,立即出現了無數虛幻的分岔。每一個分岔中的畫面都無比稀疏,各種未曾出現的情況將人族引導到了一個個與現實有異的未來之中。但是不管這些分支中顯現出來的人族如何強大,終究只是一幅幅虛幻的畫面。
長河的主幹道異常的明晰,與虛幻的分支不同,其中的無數清晰的畫面將人族發展的每一個瞬間都完全展現出來。
長河流到這片空間夾層zhongyāng的地方,主幹道也逐漸變得模糊。連線在了無數虛幻的分支之中。隨著時間的流逝,主物質位面中形勢的變動,無數虛幻的分支中也出現一條由詳細畫面組成的現在,接續到長河的主幹道之上。
新的河段不斷從無數虛幻的分支中具現出來,但是整條長河的長度似乎並沒有任何的變化。清晰的「過去」和模糊的「未來」之間的交界處,一直都是人族意志所鎮壓的「現在」。
奧文將一絲jing神力投入長河之中,無數正在主物質位面中發生的事情出現在他的感應之中。人族現在的數量並不是太多。像奧文這樣在諸神中算得上強大的神明,卻也無法將長河之中的所有資訊即時處理。
其中最主要原因的就是奧文那本身就異常龐大的信徒群體。無數的信徒隨時都會將海量的資訊「投遞」到神祗的神格之中,其中有祈禱、禱告、神術申請。還有伴隨信仰之力而至的紛亂記憶碎片。這些資訊已經佔據了他神格的大量空間,讓他無力在將人族意志顯化出來的長河之中的所有信心即時處理。
從組成長河的無數畫面中挑選出自己需要的一些資訊,奧文便無視了其他所有的畫面。他是高高在上的神祗。而不是人族的保姆,沒有需要也沒有義務去了解人族發展的那些細枝末節。
溯河而上,奧文的這一絲jing神力不斷在長河之中挑選著自己需要的資訊,並藉助人族意志上的一點真神意志和本體的威能,將這些有用的資訊透過虛空傳遞到遙遠的本體之中。
無數資訊彙集而來,奧文在神國位面之中的本體也不禁露出原來如此的神sè。
他雖然可以耗費神力去收集資訊推演出人族發展中的一些細節,但是也不可能得到一些隱晦的內部資訊。而他在人族內的那個分身,本身實力有限,又不可能隨意讀取其他人族生靈的記憶,自然不可能知道人族每一個生靈的所有經歷。其中就有一些對人族整體發展造成一定影響的事情。被他的分身「遺漏」了。
奧文眼中閃過一絲jing光,「可惜巨人一族已經有了信仰,不可能再誕生出這樣的種族意志。」
若是能夠催生出巨人一族的種族意志,說不得奧文就要全力出手,完全掌控這樣一個種族意志了。
現在他僅僅是用自己的真神意志在人族意志之中佔據了一個小角落。就從人族意志的蛻變中得到了這麼大的好處。若是他能夠完全掌控一個種族意志,那豈不是……更不用說一個種族意志在發展種族上的強大能力,已經足以讓任何一位神祗花費大量的投資。
當然,讓奧文重新選定一個種族培養一個種族意志,他是決計不會幹的。先不說主物質位面中還有沒有完全不存在信仰,擁有催生種族意志條件的種族是否存在。就算他能夠順利找到這樣的種族。並培養出一個種族意志,也不可能追上人族的發展腳步。
興許等那個種族發展起來,人族已經佔據了整個主物質位面的大勢,只能勉強在一些主物質位面的貧瘠角落立足。還不如加大在人族意志上的「投資」,加大自己真神意志對人族意志的侵蝕。
而且這個晶壁系中的人族,與奧文前世所在的人族,肉身形態極為相似。他不相信其中沒有任何緣由,對人族自然要看重一些。
但是這一點看重也不會讓他將發展物件從巨人一族改作人族。他不是信仰神,也不缺信仰,不會為了信仰而奔波。況且他需要在諸神中營造一個安分一點的形象,儘量減少與諸神的大規模利益衝突,避免各種與諸神站到對立面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