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路放醒來的時候,他便發現自己似乎正處於乾草堆中,而在他的身邊,還放置著一個木製的盒子,至於你說路放是怎麼知道的,廢話!用手不就可以了麼。
路放顯然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對於他來說,他現在唯一能夠清楚的瞭解的便是他身邊的盒子是個什麼東西,如果路放沒有猜錯的話,這個盒子裡面放置的一定就是伊甸金蘋果,至於他為什麼會和他自己會在乾草堆中,那他就不知道了。
「咚」
兩件物品相撞的身影響起,而路放也終於感覺到了不對,他似乎是在一輛拉著乾草的馬車當中。
路放苦笑了兩聲,他想他已經知道這是怎麼個一回事了。
八成是聖殿騎士通緝了他們,而自己有陷入昏迷,無法迅速離開,沒有辦法,馬利克和卡達爾便將自己藏在了馬車的乾草堆當中,隨後偽裝成學者出城,當然了,這只是路放的猜測而已,具體是不是這樣,就不知道了。
當然了,聖殿騎士的力量可沒有達到可以控制耶路撒冷的程度,只是這裡有著很多他們的眼線,容易被發現而已,這已是為什麼他們還能偽裝成學者出城,而不是像一般小說裡所說的那樣直接封鎖城市云云的。
外界突然傳來了一陣說話聲,路放在聽到後瞬間便集中精神,仔細的聆聽著。
「哥哥,我們已經離開耶路撒冷了,按照現在的速度來看,大概需要七天左右就能夠回到馬西亞夫。」
「卡達爾,不要大意,阿泰爾身受重傷,我們只要被發現,那就完蛋了,除非我們將阿泰爾拋棄掉。我不希望有那種事情發生,你知道嗎?」
「我知道的。」
兩個人的聲音很小,在加上還有乾草堆的消音,如果不是路放的耳朵足夠好使,他還真有可能聽不到。
路放費勁的抬了一下手,發現自己沒動一下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不說,還會非常的疼,摸了摸肩膀,上面已經被綁上了繃帶。
路放放棄了掙扎,而是用手擋住了嘴巴處的乾草,說道:「我已經醒了,這裡是哪裡,現在是什麼情況?」
路放的話剛說完,卡達爾的聲音便立刻的響了起來:「阿泰爾!你終於醒了,需要我將您從乾草堆中扶出來麼?」
「不用了,我現在的樣子被人看到了是很容易暴露的。」
就在這時,馬利克說話了:「不用擔心,阿泰爾,我已經將你衣服上的血跡給弄乾淨了,而且現在四周也根本沒有人,待在外面坐著總比在乾草堆中躺著舒服不是麼。」
路放放下心來,便說道:「那行,出來透透氣也好。」
卡達爾聽到後便迅速的來到了乾草堆旁邊,將手伸到了乾草堆當中,很快便將路放整個人給扶了起來,隨後一直待到馬車的座椅處。
「嘎吱」一聲,路放便直接做到了馬車的前方,他儘量挑選了一個較為舒服的姿勢,看向了四周。
正如馬利克所說的,這裡除了他們三個人以外,在沒有任何人。
路放徹底放下心來,他看著身旁此時正在駕駛著馬車的馬利克問道:「我昏迷之後有發生什麼重要的事情麼?」
馬利克搖了搖頭說道:「你昏迷之後,我就是幫你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而已,至於你身上的血跡其實並不是很多,稍微處理一下便處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