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已逝,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那些屈辱的歷史,正是因為有他們,這群熱血可愛的人,用他們的血肉之軀,書寫出了無數壯麗的篇章。
如今,英雄在哪裡他們身已消但魂未滅,這些英魂令人敬仰,為了不讓過去成為過去,為了激勵年輕一代奮進向上,我們的老英雄蘇啟雄將軍,將帶領所剩不多的革命老將老戰士們,祭奠這些英靈。
從延安革命基地,到大渡河畔,再到武昌城,下一站,他們的目的地是哪裡呢
黃浦江,沒錯,埋葬在黃埔江畔九園中的那些英靈,將迎來他們昔日的老將軍,不知他們可還如當初那般熱血」
播音員煽情而又慷慨激揚的說著,正在刷牙的葉筱舒順勢吐了一口唾沫出來。
「真是,不就是想來祭奠老媽嗎,用得著搞這麼大排場」葉筱舒白眼一翻。
想起昨天晚宴上接到的電話,葉筱舒有些無語了。
因為沒能在蘇靜宜下葬的時候出席,所以,蘇啟雄說,要帶那些以前十分疼愛她的叔叔伯伯們來看看蘇靜宜。
當初蘇靜宜下葬太過冷清,現在蘇啟雄想要給她補起來。
畢竟這是私事,蘇啟雄和他那些老手下,現在大多都是公眾人物,大操大辦太過顯眼。
於是乎,無聊的老爺子便想出了這麼一個法子,當然,也有順便祭奠那些老戰友的意思。
畢竟他們都老了。能剩下的時間也不是很多。
因為有蘇啟雄他們打招呼,防衛森嚴的九園,葉筱舒輕輕鬆鬆的就進去了。
再臨九園,葉筱舒的心情和以往都不一樣。
很多事情她都明白了。但卻又感覺有些無力,葉筱舒清楚的記得,三五年之後。蘇家的悲慘遭遇。
本來只想渾渾噩噩度日,不想將事情看得那麼清楚,可是
「媽,我應該幫外公的,對嗎」葉筱舒輕撫著蘇靜宜的墓碑,喃喃的說道。
只是墓碑冰涼,並不能給她任何答案。
九園很大。埋葬烈士的地方距離葉筱舒所在的位置相去甚遠。
那些記者將蘇啟雄他們祭拜的場景拍下來,然後就都被趕了出去。
老將軍說,他們在太吵,會打擾到烈士們的安息。
靜靜立在墓碑面前,蘇啟雄身後一眾老人如標杆般筆直。莊嚴肅穆。
「老夥計,將軍也老了,很快就要來見你們了,只是現在這國家,我還不放心啊,腦袋不靈光,鬥不過那些人了。」蘇老將軍看著埋葬在這裡的人,心生感慨。
當初,這一仗打得極為慘烈。為了不讓黃浦江畔的百姓無辜陪葬,那些老兵用一條條鮮活的生命,生生的將路鋪了出來。
當時他的九個團,幾乎去了一大半。
大家都只看到成功,卻沒看到這些兒郎的慘烈。
只是,現在的國家。已經不是他們當初想要保護的那樣。
但他們還是深深的愛著。
「將軍,晚了,我們回去吧。」副官小心的上前提醒道。
身後的那些排列整齊的老兵,也都抹抹眼睛,望著蘇啟雄。
,
小說網友請提示: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薦閱讀:
,
「晚了,去看看靜宜吧,有這麼多叔叔伯伯陪著,她在九園應該也不會孤單。」蘇啟雄嘆口氣說道。
蘇啟雄這麼一說,那些老人都點了點頭。
靜宜那孩子他們看著長大,沒想到就這麼白髮人送黑髮人。
葉筱舒穿著黑衣帶著白紗站在蘇靜宜碑前,看著那些蹣跚走來,但卻軍容整齊的老人,葉筱舒心中微微動容。
遠遠的,葉筱舒就彎腰,深深的鞠著躬。
這些老人,當得起。
老人一一上前,獻上手中的花束。
「這是靜宜的孩子吧,和靜宜長得真相。」一名老將軍和藹的拍了拍葉筱舒的肩膀。
「是啊,當初也就是我那小子不爭氣,不然」另一位老將介面道。
「你還說,如果不是你家小子搗亂,現在這孩子得叫我爺爺了。」又是一名老將吹鬍子瞪眼睛的說道。
葉筱舒有些發暈,這是那些平時威嚴古板的老將軍們
「哪有什麼,現在這孩子還不是得叫我們爺爺,要是敢不叫,哼哼」頸部有個刀疤的老人狀似惡狠狠的說道。
葉筱舒哪裡還反應不過來:「爺爺們好。」
葉筱舒笑容可掬,態度恭謙,立即贏得了這些大老爺們的好感。
「哈哈,瞧這孩子嘴甜得,來,這是爺爺送你的見面禮,」接著他又轉頭望向一邊的刀疤老人:「劉老五,愣著幹什麼,沒看孩子站得這麼辛苦嗎」
這是什麼跟什麼
明明是來祭奠,但葉筱舒卻收了一大堆的禮物。
看著這些禮物,葉筱舒眼睛微微泛紅,因為對蘇靜宜的喜愛,他們對葉筱舒的感情也毫不掩飾的赤誠。
只是,幾年後的那場大清洗,他們當中又有幾人能躲得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