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是大戶人家,葉筱舒知道,自己家那小蝸居是沒辦法和蘇家相比的。
可當葉筱舒真正走進蘇家的時候,才明白什麼叫做不可逾越的差距。
就說姚陌他們的小別墅吧,已經比較高檔了,可和蘇家的大宅子一比,那真的只能用相形見絀來形容。
整棟別墅是三層的小樓房,在樓房周圍,是個幾進幾齣的大院。樓房和院子裡的地板皆由白石鋪就而成,門楣上沒有太多的裝飾,但那顆極品夜明珠,卻是讓整棟房屋的品質提升不少。
據說,這院子,是前朝某位得寵王爺的御賜宅院。院子佔地幾十畝,在京都市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簡直就是不可思議。這宅子是當年建國之時,大家為了獎勵功勳,獨獨送給蘇家的。在這麼多的功臣當中,唯有蘇家有此殊榮,其他的那些全部都住進軍政大院。而對於這個決定,當時沒有一個人持反對意見,可以想見,當時的蘇家,權利達到何等的高度。
當然,這些都是葉筱舒聽小道訊息聽來的,畢竟這事已經隔了這麼多年,而且事關國家高層,真正的版本,葉筱舒倒是不是很清楚。
但僅僅是這獨一份的獎勵,就證明了蘇家的不凡。
而讓葉筱舒有些好奇的是,在她進入這個院子的時候,就見整個院子裡中滿了各種奇花異草,這些都是精心飼養,不像隨便種的。
「這些花,都是我養的。」見葉筱舒盯著花草看。蘇啟雄開口說道。
這是葉筱舒聽到蘇啟雄說的第一句話,他的聲音很洪亮,中氣十足。
蘇啟雄會養花
傳說中的鐵血將軍,沒事在這裡擺花弄草葉筱舒覺得心裡有些承受不住。
蘇啟雄順手撫弄了一下道路旁支出來的花朵。彷彿是在解釋給葉筱舒聽一樣:「我天生性格急躁,早些年這是件好事,但現在這時代。不行了。」
「花草確實能養性。」葉筱舒瞭然的說道。
「這片紫羅蘭,是當年靜宜中下來的。」蘇啟雄指著百花叢中的那一片紫色:「她走以後,我就開始種花,也漸漸明白,當年,我確實錯得很多。」
葉筱舒愕然,蘇啟雄這是在變相的道歉嗎
眨了眨眼睛。葉筱舒覺得這事有些不敢置信。
「這些年,你們怎麼不來找我」蘇啟雄嘆著氣問道。
葉筱舒看著院中那片紫羅蘭,眼眶也微微的有些難受。
將那股感覺壓下心底,葉筱舒簡單的說道:「麻煩。」
「麻煩」蘇啟雄微微一愣,然後苦笑著說道:「也是。我們老蘇家,就是個麻煩啊。」
從坐上車那一刻開始,葉筱舒就覺得蘇啟雄不對勁,他彷彿在壓抑什麼,在忍受著什麼。
當她坐在客廳裡,捧著趙老管家端上來的茶以後,這種感覺尤為的強烈。
終於,蘇啟雄忍了好久,那種壓抑的感覺已經到了極致。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盯著葉筱舒,語氣,也彷彿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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斤重擔似的:「靜宜她,現在怎麼樣了。」
說完這句話,蘇啟雄覺得口中十分的乾澀,急忙端起茶。仰頭一口喝下,想要將這份乾燥苦澀嚥下去。
蘇啟雄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但唯有蘇家的人才知道,在整個蘇家,最疼蘇靜宜的,不是金舒詔,而是蘇啟雄。
老來得女,而且還是老蘇家幾代人做夢都想得的女兒,老蘇家已經幾代人沒有出現過女孩了,所以當蘇靜宜出生以後,不說蘇啟雄,就是她的那些叔叔伯伯,都對她疼得不得了。
幾代單傳啊
但是,蘇啟雄的疼,和別人的疼不一樣。
他是將軍,而且還是草根將軍。
這就讓很多人在背地裡對他嗤之以鼻,那些原本就紮根在京都市的世代貴族們,對蘇啟雄相當的不滿。
即使他們沒有當著蘇啟雄的面說,但蘇家暴發戶這個代名詞,卻是讓蘇啟雄有些發怒,卻又無奈。
是,他是暴發戶,但他的後代不也是貴族了嗎即使根基淺了一點。
所以,他將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了培養後代上面。
蘇靜宜,光從這個名字,就能聽出他對自己女兒的期待有多深。只是,蘇靜宜的性子倔強而逃脫,長期的被壓抑,讓她內心的牴觸更深。
當聽到自己的女兒跟著男人跑了的時候,蘇啟雄當時就呆立在哪裡。
「不許任何人管她」這是蘇啟雄對所有人的命令,也是這個在震怒當中的命令,讓金舒詔和他堵了十多二十年的氣,一直沒有再踏進這棟大門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