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葉筱舒回答完問題,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外面教室裡面的人,早就有些不耐煩了,一堆堆的嘰嘰咕咕的吹著水,來緩解心中的壓力。
葉筱舒走出來,沒有去管這些人的視線,而是直接朝外面走去。
「筱舒,怎麼這麼久啊"柳元不滿的抱怨道。
「久嗎」葉筱舒聳了聳肩:「你以為我想啊。」
柳元一路上不停的問著葉筱舒,為什麼那些老不死的,將她留在裡面那麼久。
葉筱舒被煩得腦大,便隨口說了句:「因為我說他們浪費國家資源。」
「啊」柳元一聽,不由得一陣風中凌亂。
那些老頭可都是高高在上,平常誰敢說他們一句,那就真的是如同捅了馬蜂窩一般,葉筱舒還真敢,將這些視民族利益最高的老頑固給罵了
記得當初他說了柳院長一句站著茅坑不拉屎,就被那老頭狠狠的揍了一頓,葉筱舒能完好無損的出來,那真的是奇蹟啊
柳元魂不守舍的跟在葉筱舒的身後,等到了橋邊的時候,看著站在橋上的人,葉筱舒覺得有些奇怪。
「計梁,你怎麼在這裡」葉筱舒好奇的問道。
計梁收回遠視的目光,溫和的對著葉筱舒笑道:「呵呵,當然是來為你們慶祝啊。」
「啊」葉筱舒更不明白了。
「你們筆試面試都通過了吧」計梁笑著問道。
「如果沒意外的話,應該會過吧。」葉筱舒想了想,還是保守的回答。
也確實如葉筱舒預料的那樣。她走了以後,後面的人都沒能提起這些考官的興趣,也唯有最後一組,就是葉筱舒關注的那名清秀男生。讓這些老古董們稍微讚揚了一下。
「我不知道,」柳元垂頭喪氣的說道:「看到那群老頭我心裡就添堵。」
他能不添堵嗎,那群老頭居然當著其他四名考生的面。將他小時候什麼搗蛋尿床的事都拿出來說了一次。
「沒想到當年的鼻涕蟲,已經長到這麼大了。」一個老頭說道。
「是啊是啊,那年我去老柳家,這孩子還尿床呢,沒想到現在已經是個計算機小天才了。」另一名老頭接著說道。
「當年他用火炮炸牛屎陰別人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小傢伙未來肯定能繼承老柳的衣缽,後生可畏啊。果然這樣。」旁邊一老頭更是一邊點頭一邊笑著說道。
而更讓柳元鬱悶的是,他那老古董般的爺爺,在聽到這些話以後,還矜持的,驕傲的笑著點頭。表示對這些話無限的贊同。
「那不是應該好好慶祝慶祝」計梁和葉筱舒都沒注意到柳元的異常。
「那好啊,叫上佳慧他們,就當是大家一起聚一聚,慶祝什麼的,還是沒必要了。」葉筱舒贊同的說道。
只是葉筱舒很奇怪,為什麼計梁會眼巴巴的等在這裡,為他們加油
只是一場飯局過後,葉筱舒還是沒能看出任何的異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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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葉筱舒回到了自己的寢室。阮佳慧和張小花早就將自己的東西,全部都搬到了葉筱舒的公司裡面,原因就是,葉筱舒的皮包公司地盤大,空間足,正好適合兩人大展拳腳。
她們這麼說。葉筱舒也就由得他們去了。
葉筱舒剛剛回到寢室,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明明」葉筱舒拉開門,意外的說道:「我今天找了你一下午,大家晚上一起聚餐吃飯,結果你電話關機,人又找不到。」
「呵呵,筱舒,以後可能很長一段時間會看不到你們了。」薛明明臉色無比蒼白的說道。
「為什麼」葉筱舒皺著眉頭問道。
「因為我的病,哎,現在我爸爸媽媽已經在幫我搬東西了,」薛明明有些傷感的說道:「但願我們後會有期。」
葉筱舒順著薛明明拉開的門,看到果然有一對中年夫婦正拉著行李在外面等著。
「沒關係,安心養病,我也可以經常來看你啊。」葉筱舒輕輕的拍了拍薛明明的肩膀:「不知道你在那家醫院看病,我們有空就來看你。」
「呵呵,不必了。」薛明明虛弱的笑道:「我看病的醫院在國外,你們去了也不方便。」
「那就沒辦法了,以後電話聯絡。」葉筱舒無奈的說道。
「沒關係,」薛明明上前一步,抱著葉筱舒說道:「我治療完,就會回來看你們的。」
薛明明走了,同時帶走的,還有葉筱舒那顆焦躁不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