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緊身防彈衣,眼神如獵鷹一般的男人站在別墅外面,看著一個個手下被點名殺死,他臉色陰沉,眼中醞釀著一陣風暴。
「獵十!你們的情報是怎麼做的!」男人拿著手機憤怒的吼道:「不是說雙子魔出國了嗎?」
「哎呀」手機裡面傳來一陣慵懶的撒嬌聲:「五哥,我的情報是他們出國了呀,我的小可愛們不會出錯的,怎麼,碰到釘子了?」
「哼!他們出國了,那你告訴我,這裡為什麼會出現一個變態的狙擊手?」男人看著又是幾名手下被殺死,低沉著聲音說道:「已經有很多人上了他的點名冊。」
「哎呀呀,那我就不知道了,早就告訴過你嘛,那群變態不好惹,你偏不聽,吃虧了吧……」手機裡面傳來一陣發嗲的聲音。
「我告訴你死人妖!」男人狠狠的打斷了手機對面的話:「最好是你說的那樣,否者,哼!」
說著,男人迅速結束了通話。
「五哥,別生氣嘛,讓奴家……喂,五哥,五哥?」聳了聳肩,殷紅的指甲在手機上滑過,隨即柔弱無骨的手往後一揚,將手機遞給了身後的人。嘴裡嘟囔道:「真是不可愛,還是你們最好了,左肩多揉揉……」
男子穿著睡袍慵懶的躺在沙灘椅上,長長的碎髮遮住了大半個臉龐,只是偶爾露出來斜飛的丹鳳眼和殷紅的嘴唇,如果不是袒露出來的胸部和喉間的喉結,一定會讓人誤以為他是一個人間絕色美女。而他的身旁幾名或冷酷,或可愛,或妖異,或漂亮的各色男人圍在他的四周,跪著幫他按摩,而他懷中還抱著一名十歲左右的漂亮小男孩,他時不時的在男孩的嘴上輕啄一下,到最後彷彿僅僅是這樣還不夠似的,他毫不顧忌周圍的那些人,將小男孩的衣服撕碎,而周圍那些人也見怪不怪的退到了一邊,接著便是一陣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葉筱舒眨了眨眼睛,一滴藥水滴入眼中,閉了幾秒鐘,然後再次將槍口瞄準一名敵人。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葉筱舒後背的肌肉猛然緊縮,一陣涼意從後背經過脊椎直衝腦門。
「危險!」葉筱舒就勢在地上打了一個滾,接著她就看到剛才自己蹲的地方出現一個指頭大小燒焦的黑洞。
「警覺性還挺強的嘛。」獵五雙手拿著短槍,槍口抵在葉筱舒的額頭上,冷冷的說道:「就是你殺死了我那麼多手下?」
「呃……」葉筱舒將手中的狙擊槍緩緩的放到地上,然後舉著雙手說道:「信不信,你看錯了,你說的那個人一定不是我?」
男子看著葉筱舒一臉誠懇的表情,冷笑道:「你認為這樣說我就信了?」
「既然不信,你還問我幹什麼?」葉筱舒翻著白眼回到。
男子一把將葉筱舒身上的外套剝掉,只剩下裡面裹著胸部的窗簾布。
「喂,幹什麼,耍流氓啊你?」葉筱舒不滿的說道:「就算耍流氓你也輕點呀!」
「呵,」男子仔細的看了看葉筱舒的肩膀,然後笑著說道:「你不是他們的人,說吧,怎麼樣才肯加入我們組織。」
「你們組織?」葉筱舒眨著眼睛想了一下,然後偏著頭好奇的問道:「有什麼好處?」
「依你的手法,組織肯定十分重視,待遇,至少不比現在的毒玫瑰差。」獵五信心滿滿的說道:「想必你也知道,我們組織在道上的信譽。」
「可以啊,」葉筱舒一臉財迷的回答道:「這些都不是問題,但你這樣指著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