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們怎麼這麼重啊?」葉筱舒上岸後,叉著腰呼呼的喘著氣,然後一把將掛在自己身上的浣熊扔到了地上。
浣熊很無辜的聳聳肩對著葉筱舒攤攤爪子,然後指了指謝飛,那意思真心很明顯,真正重的不是它,而是躺在地上哪個已經半死不活的傢伙。
好吧,葉筱舒很想知道,為什麼你還是好好的,而謝飛卻一臉的青色?
葉筱舒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然後任命的蹲下來,雙手交疊按著謝飛的腹部,用巧力一下下的按著。隨著葉筱舒手掌的起伏,謝飛的嘴裡冒出一股股水來,還帶著一些細小的藻類植物。不一會兒,謝飛那鼓鼓囊囊的肚子就慢慢的癟了下去,恢復了正常,而謝飛的臉上也終於有了一點紅暈。
做完這一切後,葉筱舒便靠在大樹根上一邊休息,一邊和浣熊大眼瞪小眼。還別說,這小浣熊瞪著烏溜溜大眼睛的樣子相當的萌人,葉筱舒忍不住有一種想將它抱在懷中一陣蹂躪的衝動。
但,葉筱舒將這種衝動狠狠的壓在了心裡,因為對面那傢伙的表情,警告意味十足。好吧,葉筱舒承認,對面那傢伙還是有些變態的,她可不想自己的臉被撓上一抓。
「嗯……」謝飛有些痛苦的呻吟了一下,然後悠悠的張開了眼睛。
「醒了?」葉筱舒抱著膀子坐在那裡,動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呃……」謝飛坐起來緊張的看了看四周,然後悄悄的鬆了口氣,但隨即看到葉筱舒的表情,剛剛放鬆的神經立即又緊繃起來。此時的謝飛不由得一陣頭疼,為什麼他會覺得這個任務很有趣,所以興匆匆的就答應了隊長,謝飛有一種想要繼續倒地昏迷的衝動。
「既然醒了,謝大少,」葉筱舒的笑容燦爛無比:「麻煩你解釋下,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別告訴我,你一個夢遊不小心就抽風到了這裡。」
「哪個,筱舒啊……」謝飛眼睛微微的眯起,滿臉笑容的說道:「你怎麼知道的呢,╮╭哎,你知道,我犯夢遊症的時候,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靠!」
葉筱舒額頭冒出無數個十路口,她一晃眼就來到了謝飛面前,抓著他的衣領將他提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你tmd再敢胡謅一點。」
謝飛抬手抹了抹臉,嫌棄的說道:「筱舒,口水。」
「媽.的!」
葉筱舒一把將謝飛扔垃圾一樣扔到了地上,居高臨下的說道:「說吧,你有十分鐘申訴的時間,當然,你也可以保持沉默。但你知道,」
葉筱舒雙手將從謝飛身上摸過來的繩子使勁的朝著兩邊扯了扯,一雙小皮靴蹬在謝飛的肚子上,附身對他說道:「老孃這裡過期不候,到時候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謝飛無奈的說道:「筱舒,注意形象,再說了,我可是病人。」
說著,謝飛還假裝咳咳了幾聲。
「我tmd管你是病人還是死人,敢計算我的人,就算是死人老孃也要把他從棺材裡拉出來鞭屍!」
謝飛看著葉筱舒一臉惡狠狠的表情,然後優雅的將她的小皮靴從自己的肚子上移開:「筱舒,這麼重口味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