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四點剛過,葉筱舒睡眼朦朧的把志願表和一大壺水裝進自己的背包裡,便開始了她的漫漫長征之路。
本來葉筱舒就是一個很犟的人,既然她死皮賴臉才求到這樣一個機會,當然不會輕言放棄。雖然路途有點遙遠,但葉筱舒將這當成師傅給她的第一個考驗。所以,為了通過考驗,葉筱舒半夜就爬起來,當外面還是靜悄悄的時候,葉筱舒便開始在這個城市裡狂奔。
索性還好,雖然成華小區和若水花園一南一北,但兩個地方都在主城市的邊緣,一路上都有路燈,一開始還很靜謐,慢慢的,路上的車多了起來,再然後,晨跑的人也多了起來。
當葉筱舒慢慢的爬到若水小區最高處的那棟別墅外的時候,她累得像只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
葉筱舒喘著粗氣,一手撐著別墅的大門,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手錶,七點二十!好懸,終於在到點前趕上了。
抖抖索索的將鑰匙從褲兜裡摸出來,葉筱舒找了好久,才在大門旁的一個隱秘的地方找到鑰匙孔。
大門緩緩的從中間開啟,葉筱舒摸了摸臉上的汗,整理了一下自己,才探頭探腦的走進院子。葉筱舒現在的心情很忐忑,此刻的她,就好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小心而謹慎的打量著四周。這是一個三層別墅,別墅外的院子有大半個籃球場大小,院子裡沒有種什麼高大的樹木,甚至連萬年青這一類低矮的喬木都沒有種植。只有院子四周稀稀拉拉的長了幾叢低矮的四季草類。
偷偷摸摸的看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她悄悄的鬆了口氣,看來師傅應該不在了。葉筱舒壯起膽子去開門。
但是,就在葉筱舒的手快要摸到門的時候,突變驟起!
手還沒有伸到門邊,葉筱舒感覺到脖子上傳來一陣寒意,動物天生的本能,讓葉筱舒感覺到了危險,她知道,只要自己敢反抗,結果肯定不在她的承受範圍內。
本能的,葉筱舒兩隻手迅速的舉起,小臉一片煞白。
「你是誰?」冰涼而冷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感覺到後背緊密貼著的人全身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再加上脖子上屬於金屬的那種特有的涼意,葉筱舒只覺得腦門上寒氣直冒。
「葉筱舒。」葉筱舒顫抖著回答道。
「誰讓你來的?」
「師傅,讓我來的。」
「你師傅是誰?有什麼目的?」
師傅是誰?葉筱舒都快崩潰了,昨天師傅也沒有告訴自己她是誰啊!怎麼辦?葉筱舒腦門上浸出了密密的汗水。
突然,葉筱舒想起師傅寫的小紙條,便放下手想要去拿出來,好歹也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