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凱蒂:
一切安好。昨天晚上木匠過來了,在門那兒修修補補的。
爸爸說五月二十號之前在俄羅斯、義大利或者西方的某個地方會有軍事上的大動作。不過拖得越久,我越覺得重獲自由的日子越遙遙無期。
昨天晚上彼得和我終於進行了一場深入的談話,我們已經足足拖了十天了。我把女孩子所有的秘密都和他說了,對於交流這些私密的東西我並不感覺到害羞。特別有意思的是,他居然認為那些海報和圖冊是漏畫了女性的器官。他完全沒法想象女性雙腿之間是怎樣的存在。
這個夜晚結束於一個差點就親到嘴的吻。這感覺真棒!
或許我該把我的日記本抱到樓上去,更詳細地記錄發生在我們之間的美好。我想一直枕著他的胳膊,就這麼日復一日的,真希望他也這麼想。
度過了動盪的冬季,我們又迎來了美麗的春天。四月確實美好,不冷也不熱,有時還下點毛毛雨。栗樹已換上了綠衣,地上隨處可見那些星星點點的小花。
貝普週六給我們帶了花,有三束黃水仙,還有給我的葡萄風信子。庫格勒先生給我們帶來了更多的報紙。
我得去做代數題了,再見凱蒂!
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