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九章 與子同走

風起紫羅峽 荊柯守 第2頁,共2頁

就在這時,她突然之間呆住了,直見一間房間虛掩著,一個少年一樣的男人也正在那裡喝茶----他就是劉得宜,他回來了。

「原來是呂晶啊,上來修行嗎?」劉得宜面帶微笑地開口了,他的目光,是俯視眾生,洞察所有,讓呂晶一瞬間覺得,自己所依靠的,所執著的,在此面前,一點作用也沒有。

一年前劉得宜的估計並沒有錯,到達非洲就是大戰的開始,但是在香港突然之間發生本質的變化,那他的力量就完全不同,所以在非洲等了一年,也沒有遇到戰爭,這就是意味著,自己地力量,某種程度上已經足夠保護他自己,以及他庇佑地教會的一定空間一定範圍內地生存權。

畢竟天下教會如此之多,非洲又不是某些存在地傳統勢力圈,如果能夠乾脆剷除它,當然就立刻剷除,但是如果必須付出非常沉重的代價,那又何必呢?

當然,作為弱小一方地勢力,更應該聰明,神和教會當下就把主力轉移到了非洲,基本上中斷了在歐美的發展,以免侵犯了某些存在的底線,這就叫不自覺的默契。

而對玉之靈這一方,只要能夠保持種子,積累一定的力量,也完全足夠了,未來真正勝負,還在於宇宙之中,預料數百年,星際時代就要開端了,隨之傳播到在無限的星空和星球之上,遇到前所未有的景色,遇到前所未有的生命,其中又有何等壯麗宏偉的歷程呢?

我的征途,是星之大海,劉得宜很欣賞這句話,雖然對他自己並不完全適用,但是對玉之靈,卻是必然的過程,來自星辰,歸於星空,只需一想,生命對此就到達濃烈的境界。

星星之火,可以燃原,本是一般的道理,不過身為神明或者永恆者,可以讓這個時間延續到千年萬年這個遼闊的時間段,而不求百年之內就燃燒而起,至於呂晶所代表的勢力,無論現在怎麼樣英明,怎麼樣氣數,怎麼樣籌謀,怎麼樣勢大,都不過是妄圖而已。

與千年萬年的歷史來說,這一臺戲劇,未必算得丑角,只不過現在可以殺身成仁,可以毀家擎難,可以天崩地裂的大事,在後世看來,無非是幾番折騰,唱罷謝臺,輪流表演,僅僅如此而已,就算以百萬人的鮮血和犧牲,在歷史上,也許半點額外意義也未必增得一絲一毫。

呂晶不敢多看,自行穿過,而在那室內,劉得宜卻轉過頭來對著李笑顏說著:「聽說你已經辭退了公司的一切職務?」

「恩,有點累了,不想幹了,現在的沙總,乾的不錯,他果然也不是一般的人等啊!」李笑顏有了他,自然神色大變,給了懶洋洋的微笑,那神韻之中竟然帶著一分狡黠。

「我們現在身邊的人,哪一個是一般人呢?」劉得宜不經意地笑著說。

「特別是項帆帆。我覺得她不錯。」李笑顏說著,她和他走到視窗。目光向下望下去,就看見指揮著人手的那個少女,少女似乎有所覺察,向上看了一眼,看見是李笑顏,只是一點頭,等看到旁邊是劉得宜。那稍微吃了一驚地神色,說不出的可愛。

然後她略帶靦腆的笑了,向上面揮揮手。雖然不算絕美的容顏,但是沉靜安詳,眸明如秋水,這樣的女孩子。明顯已經討得了李笑顏歡心。

「根基進展真是不錯。」劉得宜評價的說,能夠到達這個程度,並不是靈氣和法決之功,而是她性格和器量之力,他如論當年素質,未必及得於她。

「她那個男朋友配不了她。」李笑顏也招手回禮,等她走了,才有點遺憾的說著:「那個男朋友,年輕太輕了,浮躁又流於時尚。身體成熟了。精神還是小孩,還只知道玩呢。」

「這是她地選擇。不過不長久倒可能是真的。但是人生之中,有點緣。有點情,也是應該的,少年單純輕狂,也有其難得滋味之處。」劉得宜笑了。

「怕她失身又失心,她現在還太小。」

「失心?倒也未必,這些少年少女的愛戀,都當不了真,至於失身,又有何不妥,十數年紀,身體已經成熟了,品嚐少年少女情慾滋味,也屬應該,只要不涉及到孩子的問題,由她們去吧!」劉得宜淡淡的說:「有什麼麻煩,我們也要照顧一下就可以了,恩恩,也許應該讓她們知道一些生理衛生地知識,其實情慾本身並不可怕,因此產生的後果才是很麻煩。」

「你倒真正的寬容。」李笑顏也笑了,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這次我們茶樓,開發出一種茶味冰淇淋,這些少年少女,倒真是喜歡呢。」

頓了一頓,她才問道:「他和她們都是十幾歲,現在在上高中,雖然有我們擔當了許多,平時可以來這裡上班,但是上大學的問題怎麼樣解決?」

「這有什麼問題嗎?該上的就上吧,難道是沒學費?」

「我們這裡的工資很高,如果上大學應該不成問題吧,只是其中的關節和學習上的問題。」李笑顏也是知道許多事情的。

「還是這句話,該上的就上吧。」

「有幾人已經對我說了,不想讀大學了,就留在這裡工作,其中就有呂晶和項帆帆等人,人數還不少呢。呂晶也就罷了,她地家人和學校都沒有來說什麼,但是項帆帆成績非常優秀,家中又不是沒有錢提供她讀書,因此對她地決定非常不理解,上次有老師和家人來這裡談話呢。」

劉得宜點了點頭,帶有深意地說:「項帆帆還真是聰明,至於呂晶他們幾個……也許人家會有一點別的心思。」

李笑顏想一會兒,點頭回答:「還是你看地準,我竟有點糊塗了。」稍微停了一下,然後就說道:「有些人,不必擔心,但是有些人,還是應該照顧地,總不能讓她和他們一輩子在茶樓吧,總要為他們安排一些後路和前途吧。」

「你說的不錯,有些人無所謂,有些人還是應該安排地。」劉得宜很高興,知道她也是明白人,當下笑道:「不如組建一些綠化公司,也會有許多好處,日後每人管一家就是了。」

「綠化公司?搞這個幹什麼嘛?」

劉得宜笑而不言,她看著周圍的靈氣陣,慢慢露出恍然的神色。不過,劉得宜也知道她僅僅明白一部分而已,其中最根本最本質的用意和未雨綢繆,深謀遠慮,卻是她所不知的。

突然之間她笑了:「我們也只有二十二歲吧,我應該和你同年,說起來,和她們也算是同一輩人,為什麼我們的談話這樣的蒼老呢?」

劉得宜上前,握住了她的手,雖然由於永恆,他無法對任何人許下諾言,但是他也可以通過這些動作,來表示自己的歉意,她連忙反握住,用力握緊,反過來看著他。

他的眸子深邃,又充滿了海樣的深情。

唯能極於情,故能極於劍,這句話雖然不能算對,但是對赤子之心,反究於「和塵同光,與世同俗」的他來說,其中的深情自是最透明最坦白的感情,沒有絲毫的隱藏和虛偽。

或者說,故能究於道,故能極於情,面對這樣的眸子,李笑顏從中看到了近於不朽的真情,至情至性的他,如此的眼神,使她突然之間所有的疑惑、恐懼、擔心都隨之過去,以前的一切徘徊和犧牲在此都獲得了回報。

「神說你們不必憂愁和哭泣,因為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她突然之間,想起不知道什麼時候看過的這句話。

而在這時,雨水淅瀝而下著大雨,讓這個小小的世界充滿了水朦朧,一切都是那樣混合著煙雲,而僅僅是風雨協手,與子同走。

如果您喜歡這本u,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


作者「荊柯守」的其他小說

青帝(荊柯守)》《易鼎》《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