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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花貓國際機場。
劉得宜靜靜的坐在機場候機廳中,還有十五分鐘航班才到。但是,一種若有若無的感覺,卻使他心中凜凜,這是一種朦朧之中危險的感覺。
「玉之靈,你在嗎?」
「在,什麼事情?」玉之靈立刻回應,在獲得了神力之後,它的意識已經開始了第一次進化,劉得宜一直覺得它像一個巨型計算機,能夠同時處理成千上萬的祈禱,現在回答劉得宜的,就是它的一個重要分識。
「你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劉得宜問。
「特殊的感覺?你是指危險?」作為巨型神力計算機的玉之靈,立刻從無數中可能之中明白了劉得宜所說的真正意思。
「不錯。」
玉之靈沒有立刻回答,頓了一分鐘,劉得宜知道,它已經瞬間掃描過所有信徒的思想,把資料收集起來進行分析,分析出成千上萬種可能,並且再用神力對所能夠接觸的天地範圍內資訊中進行無聲的交流。
這是非常有用的神力,如果同時具備足夠的神力,足夠的感知範圍,足夠的分析速度,再加上足夠的時間,那幾乎能夠了解到一定範圍之內任何它想知道的事情,甚至知道過去和現在,以及推測未來。
這就是預知了。
許久,玉之靈有點遲疑的說:「我沒有發覺任何危險。」
劉得宜抓起密碼箱緩緩站起來。就在這時,航班開始檢票通關。望著排隊地旅客,劉得宜反過來就向外面走。
到了外面,立在機場一處玻璃門面前,劉得宜望著外面來往的車流,才到了香港,正想轉飛機去非洲,但是就在這時。遇到了前所未有地心靈預警。可怕的是,按照道理,理所當然更敏感的玉之靈,卻沒有絲毫感應。
劉得宜當然不會以為自己感覺錯了,如果玉之靈有同樣的感覺,那才是正常。可就是因為它沒有絲毫感應,這才是真正可怖之處----什麼東西能夠帶給他這樣危險預感,又有什麼東西能夠瞞過玉之靈的神力感應?
時到今日,以劉得宜的境界和力量,他的想法,玉之靈當然無從得知,但是現在正好玉之靈和他連線著,所以玉之靈當然知道他地想法,但是它沒有說什麼,只是無聲的沉默著。
見微知著。一葉知秋。劉得宜和玉之靈都因此有所感覺。
攔了輛計程車,劉得宜也不說要去哪裡。只能讓司機順著公路開。由於一口的普通話,司機還以為他們是大陸的遊客。因此積極的在街道和公路上穿行----雖然事實上也差不多。
轉到了香港海狗區的一片小區,這很明顯是一箇中級富豪地所在地,隨便看過一眼,就看見一套小別墅,這是兩層的獨立房子,有小小的花園,有游泳池。
當下平靜的說:「請停下,地方到了。」
司機有些驚訝,看了看劉得宜。劉得宜知道引起他對自己的好奇和猜想,不過這不關他的事情,當下付了錢,就直接出了車。
出了車門,他直接上前按門鈴,這時,一個少女正好出來,她看見一個陌生人按鈴,當下就隔著鐵柵欄門問道:「這是趙家,你找誰?」
她長得很美,尤其是她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緊身的連衣短裙,高聳的胸脯分外吸引人注意,劉得宜淡漠的越過她地身體,直看到她地眼睛,口中說:「我是阿越,你不記得我了?」
少女被他的眼睛一看,頓時「轟」地一聲,一瞬間有一絲迷糊,但是轉眼之間就清楚起來,她笑著連忙開門:「阿越,是你啊,你來香港玩了?來來來,快進來。」
她神情歡喜地凝視著眼前突然之間變的卓越不凡地年輕人,連忙開了門,那神色真是又乖巧又可愛,劉得宜微笑著點頭,就進了門。
這些事情都發生在一分鐘之內,司機根本沒有發覺什麼,他只看見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迎接,看來是非常熟悉的人,當下就開車走人。
對神術的研究,使劉得宜雖然不直接使用神力,但是仍舊開發出一些強大的神通,比如說這個就是。
他在一瞬間,通過凝視著這個少女的目光,就可以深入她的記憶中,時間非常短,但是由於他已經在更高層次上的能量漫行,可以使他有足夠的時間來隨意翻讀和更換她的記憶。
這個少女叫趙露,她的父親是一家中型公司的老闆,她只是普通人,根本無法抗拒的操作,因此,一個叫阿越的好朋友就憑空出現在她的腦中了,這就是她為什麼非常熱情的緣故。
不過大腦的下意識裡會反抗這種入侵,如果移植到裡面的記憶不符合邏輯的話,也會受到排斥,比如說,不能簡單的安插一下阿越是你好朋友就行了,而必須有完整的記憶阿越和她是怎麼樣認識的,在什麼地點,什麼場合,又在什麼地點吃飯的,吃了什麼,又怎麼樣增加感情等等。
篡改記憶需要很強的技巧和策略,所需要的資料不可思議的煩瑣,即便是最簡單的應用也一樣。侵入受害者的心靈強行暗示是粗淺的,因為這會使受術者的心靈出現缺口甚至傷痕,並且會引發許多問題,受術人可能會在夢中或通過一些刺激而恢復記憶或者醒悟過來,所以這個阿越的新記憶,必須通過詳盡地細節描述來實現。這樣才能在邏輯上使她從心中接受這段記憶而變成真實的記憶。
但是,劉得宜早就考慮到了這點。他地辦法很簡單,查知她半年來所有的記憶,並且在她的時間空隙中,抽取她所看的無數和電影中的記憶,把它刪改並且整合成一段真實地謊言,這樣的話,一個半年前認識並且有著非常仔細交往過程的阿越就出現在她的記憶中。
這種同時查知煩瑣記憶並且刪改的力量。如果沒有更高能量層次使相對時間拉長,如果沒有極精細的能量操作,是不可相信地,這本身就說明了劉得宜修為已經達到了一個非常接近神明的地步。
她快樂的為他上了咖啡,她知道阿越喜歡這種牌子的咖啡,甚至知道他不喜歡加奶加糖。她神情專注望著劉得宜,心中充滿了歡喜。
「阿越,你喝這咖啡,不苦嗎?」已經見他喝過好幾次,但是今天仍舊忍不住問了,在她看來,這種不加奶加糖的咖啡實在太苦了。
劉得宜摩娑著杯子,笑了:「上次你不是問過了嗎?我就喜歡這個味道。」
「怪人,只有一些老人才喜歡這味道。」趙露輕笑了,眼前這個阿越。彷彿非常熟悉。但是又彷彿很陌生,她不由搖頭打消了自己的念頭。自己和他已經來往了好幾次。甚至去了海邊玩,難道還算陌生嗎?當下笑了:「還要一杯嗎?」
「不用了。」劉得宜放下咖啡杯。輕鬆的向後一靠,望著眼前的少女。
神力就是精神的純粹,雖然不直接擁有神力,但是研究神力使他獲得許多好處,就比如說現在吧,只需要一點小小的調整,那受他影響之人會突然想要靠近他並非常地樂於接受他地觀點。這種感受會很快彌補單純記憶刪改而缺少感情聯絡的要害,用不了多少時間,眼前少女就會真正覺得他和她並非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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