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並排槍斃之下,衝上來的奴隸一片片死掉。但因為奴隸的數量太多,戰亂中士兵們的準頭可能都不足平時的五分之一,因此還是有不少奴隸跑到了護城河邊。
有奴隸頂著浮橋衝到了鐵絲上,也有奴隸衝過了被犀牛卷掉了鐵絲的空缺,將浮橋鋪入河裡,更有奴隸將雲梯壓到了鐵絲上就往上爬,而後雲梯翹起,奴隸和雲梯一起翻入了護城河裡
為了防止這些奴隸真的爬上城牆,華夏士兵不得不把包從城牆上扔下來,掀起陣陣氣浪,才將這些奴隸驅趕開去。
後面的西戎督戰隊是不能讓奴隸後退的,因此奴隸退開一些後也被射殺了不少,有的奴隸只能繼續往前,有的則滿場亂跑,企圖躲避無孔不入的死亡,場面極度混亂。
不過西戎人毫不在意奴隸的死傷,在奴隸吸引住華夏的火力的時候,後續的攻城步驟繼續往前推進。
有十幾座高塔被推動著移過了壕溝,往城牆下逼來。
這些高塔有些像後世的吊塔。上面都有一根長長的吊橋。它們可以在靠近護城河之後,在護城河的對岸將吊橋搭到城牆之上,而後西戎的勇士可以直接攻到城牆上。
十幾米寬的護城河和九米高的城牆,使得這高塔並沒有多大多笨重。高塔下的勇士頂著盾牌,推動著高塔便一路推了過來。
「有點意思了。」林跡站在城樓的最高層,透過一面防彈玻璃看著下面的戰場,身後是整個作戰指揮部。
熾中沒有弄出回回炮那種投石機,卻弄出了這種攻城塔,可見他確實為攻打華夏的城寨下過不少心思的。
「上手雷。每個百人隊用五顆。」烏豺看了看外面,面無表情的下令。
包扔不了多遠。直接扔包,那是為了迷惑敵人的。但這些高塔不能讓他們靠近了。要不然光是敵人爬到高塔上跟城牆上對射,也會造成更多的傷亡。
這個時候扔距離更遠的手雷炸掉它們基座,讓這些高塔攤在更遠的地方便是最好的戰術。
隨著手雷被扔下城牆,城牆之下火花處處。那些被推著移動的高塔被阻擋在離城牆幾十米外。高塔下的勇士只能用大盾儘量遮擋著自己的身體,以免被那些b波及,還好那些手雷的數量不算多,他們還沒有想著要潰逃。
站在第二和第三壕溝之間的指揮中心的熾中看到這種結果,臉上反而露出了微笑:「他們終於把底牌拿出來了,不過如此嘛。」
「華夏人就快沒辦法了。死戰不退!」熾中高喊著口號,身邊人呼應起來,一陣陣高喊聲傳了出去,聲音傳到前面,推著高塔的勇士又開始向前挪動起來。
規定的手雷已經投完了,城牆上計程車兵只能通過長槍擊打那些大盾,殺傷盾後的勇士來阻擋這些高塔的前進。
好在之前的一番手雷轟擊,已經打倒了不少勇士,高塔也有不少被炸壞了輪子,加上戰場上到處都是屍體,只剩幾座能夠順利推動,華夏計程車兵壓力已經不算大了。
熾中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他即刻下令道:「上象梯!」
他手裡還有不少高塔,這些高塔架起來,說不定能把函谷關整面城牆覆蓋掉。但既然高塔推不上去,那就換一種能上去的器械好了。
熾中自己演練過多次攻城戰,準備極多。
熾中也不能不承認,華夏的火器確實厲害。對他們造成的傷亡十分慘重。但他覺得自己依舊還是有勝算的。
華夏的人不多。據說華夏在函谷關的人手不到四萬人。不少還是隻會建築的工人,並不是善戰的勇士。而他這邊的人手,是華夏的三到四倍。而且都是善戰的勇士。
同時,他聽說華夏的槍彈生產極為困難。就算是那些士兵平時訓練,也要數著子彈來用。
對於這一點他是沒什麼懷疑的。之前華夏幾乎傾盡國力在治理黃河。據說現在黃河兩岸再無水患,處處都是可開墾的良田。為此,華夏甚至把不少工廠都移到黃河岸邊去了。熾中覺得華夏人在武器上的投入不多那也是正常的。
也就是說,此時他只要消耗掉華夏的部分槍彈,優勢就會轉移到他這邊。當然,他的速度要快,以免華夏人全力生產之下生產出足夠的槍彈來維持住形勢。
所以,他決定在試探了這幾波之後,再壓上一波,甚至打算今天就把函谷關拿下來。
熾中的命令下去之後,壕溝中間的通道被讓了出來,出現了一群大象。
這些大象兩前兩後,四頭一組,抬著一座前高後低的,長三十幾米的木梯。這些梯子不用越過那條窄窄的護城河便能直接搭到城牆之上。
一旦這種梯子被搭上城牆,後面的西戎勇士將可以向登臺階一般只上城牆。
這些象都披著厚厚的皮甲,加上它們本就厚重的皮毛和脂肪層,一般的羽箭根本傷害不到它們。華夏的少量槍彈估計也很難在第一時間讓它們致命。
象梯沿著通道轟轟往前,不少舉盾的勇士跟在大象背後,準備隨時衝上城牆和華夏人近戰。
城牆上計程車兵趕忙丟了一把手雷,將最後幾座高塔炸癱,而後靜默地看著這大殺器靠近,準備決戰。
城樓之後,林跡的警衛已經衝到了林跡身邊要把林跡帶走了。因為那些象梯有可能搭到城樓上。
看著那些笨重的大象不斷靠近,烏豺終於有點懊悔了:「我應該聽他們的,應該把那條通道炸掉的。」
人的智慧之無窮,他算是見識到了。西戎人雖然沒有熱武器,也沒有發明出回回炮之類的攻城武器,但他們在現有條件之上製作出來的攻城器械,一樣讓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