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大王又要成親了?」虎伊兒露出了一個頗為嫵媚的笑容,彷彿在問一個不相關的人的親事。但那個又字卻足夠誅心了。
林跡看到這笑容,知道今天的事情難了了,急忙把自己的全部心神都調動起來應付眼前的場面:「王后何出此言?」
他抽了桌面上的紙巾站起來,細心給虎伊兒擦汗,順便動作輕柔的把虎伊兒的弓和箭卸掉了,放在一邊踢到桌子下面去。臉上保持著無辜的表情,把王后擁入懷裡。
他也是真想不明白這個鍋是從哪來飛來的。洪安縣那位的時間沒有到,按理說不會自己放出訊息來。其他的,外面倒是天天都有人放話要嫁入王宮,但如果虎伊兒連這些都計較……她也早該習慣了才對。
所以,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是寫給洪安縣那位的信件曝光了?還是什麼人耍了什麼陰謀惹惱了這位?還是有人挑撥離間?
林跡想不明白,只能抱著虎伊兒說著各種自己都麻木了的情話。
小半天后,虎伊兒才從氣咻咻裡放鬆下來,說道:「差嶺那個女人大王真的不考慮?我遠遠看過一眼,除了眼珠子嚇人之外,其他的……可不比你電腦裡的那些小人兒差。」
林跡納悶道:「我不是讓他們好好宰他們一頓麼?怎麼弄出這樣的事情?你給我好好說說,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到底是怎麼談的才談成這樣?」
虎伊兒道:「她可是說了,她願意根據華夏的習俗嫁給你。只希望換走那些貨物。我覺得這事挺好啊,要是你把她收了,只怕要不了多久差嶺就會變成我虎蠻或者疾鹿一樣,成為王國的一部分了呢。」
「什麼亂七八糟的?」林跡總算聽懂了個大概,當即就跳了起來。
這野女人倒是想得美,這麼一來白得無數貨物不說,還能源源不斷給差嶺人更多的好處。林跡變得頗為氣憤。虎伊兒能想到娶了這個野女人能拉近和差嶺的關係,其他高層未必不會這麼想。林跡彷彿回到了剛來的時候,感受到了被交換出去的恐懼。
他在辦公室裡轉了兩圈,寫了一張紙條交給外面的秘書,隨即嘭地關上門:「我跟王后有事要談,讓他們別打擾我。一切安排取消!」
「你拒絕她了?」虎伊兒問。
「野女人異想天開,你哪裡要這樣匆匆忙忙的。她連你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你怕什麼?」林跡恢復了平靜,繼續安慰虎伊兒。
聽了情話,虎伊兒變得柔軟下來,開始和林跡膩歪。他們兩個雖然住在王宮裡,但因為王宮裡人多,倒是沒有在房間以外的地方太過親熱。此時在辦公室裡,倒是讓人她變得有些興奮。
「洪安縣那位呢?」某一刻,虎伊兒想到了什麼,還是在止不住問了出來。
林跡只好長時間將她的嘴堵上了。
辦公室外,秘書離門遠遠站著,發弧和明泅兩人站在秘書前面。
兩人拿著林跡寫得一張字條不知所措:「從明日起,對外的金屬工具價格翻倍。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