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能代表部分馬騎兵的心聲了。便是跑完了這三十公里,他們的馬也還有餘力再跑一段,鹿幾乎就不行了。要是不在冰面上或者在其他季節,別說前五了,就算前十也是不可能有鹿騎兵的份的。
林跡罵道:「蠢貨!冰面太滑就是理由?我們要打仗的時候,難道我們也跟敵人說,這裡冰面太滑,我們換一個地方打?還是我們讓敵人春夏秋過來,冬天都不要來?」
伏狼等人怒視過去,恨不能把這個多嘴的傢伙一巴掌拍死。
林跡抬頭看看眾人道:「馬騎兵和鹿騎兵衝突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弄出了這樣的比賽,而沒有進行私鬥還算你們當中有些人有腦子。通過這場比賽,大家也可以看到兩邊的優勢或者劣勢。所以,以後馬騎兵的人給我收斂一些,鹿騎兵的人也不要以為自己一無是處,要挺著腰桿做人。大家都在為保衛王國,開疆擴土而戰,我們可以有競爭,但不要搞什麼內鬥。明白沒有?」
「明白!」人群齊聲呼應。
林跡在人群前走了幾步,看了看眾人的坐騎,接著問:「那有沒有人能告訴我,都是冰面,為何大角鹿沒有摔倒的?馬卻摔的那麼厲害?」
人群裡的乞角拍拍水今。水今清理了一下嗓子舉手:「馬腿是圓的,在冰面上難於防滑,鹿腿有開開叉,就算在冰面上也可以走得穩妥。所以鹿在冰面上跑動比較有優勢。」
「所以,你才組織了現在比賽?」林跡看著水今。
水今只覺得自己所有的算計都被看透了,不禁低下頭去。但想到被林跡看透那基本能說是榮耀,又很快抬起頭來應聲道:「是。」
果然,林跡沒有追究責任的意思,繼續問道:「那你說說,為何前面三匹馬能跑得那麼穩?」
水今往那三匹馬腳下看了一眼,說道:「他們的馬裹了蹄子。」
馬是單蹄目,上了馬蹄鐵之後和冰面的接觸面更小,因此馬掌很容易打滑。鹿是偶蹄目,腳趾能夠分開,自帶防滑功能,所以能在冰面上跑得更加穩當。
鹿騎士們大多出生在疾鹿部落,這些人在冰面騎行也更加有經驗,因此才保持著鹿的穩當。
前三的三個騎手是從草原過來的,是跟著林跡橫掃過草原的,知道馬蹄裹布防滑的道理。
林跡聽了水今的回答,滿意點了點頭,而後對幾個優勝者不惜嘉獎,最後道:「讓人救治傷馬。你們幾個,加上你們,你們,都去王宮裡總結一下比賽的經驗。分析一下以後馬和鹿怎麼配合怎麼互補去戰鬥。最後找給能把字寫清楚的人寫成方案呈給你們上級。其他人也想想這個問題,有想法的找你們上頭說,一個月內,破屠弄出一份可行方案給我,最好包括象騎兵的。你們今天就在王宮吃好了。」
林跡一手指過去,除了今天的優勝者外,還包括水今等人和其他騎手。那些落後的騎手沒有想到也還能這些差事,還能混一頓王宮美食,也一個個喜笑顏開。
林跡說完,便轉身走了,水今等人在身後看著卻生出了無數的崇敬。林跡這一下不但使得比賽完成的圓滿,而且還無形中消弭了馬和鹿之間的紛爭。這手段,不能不讓人佩服。
林跡可不管身後的人在想什麼,他小跑著跑到城門口,忙把抱著白馬大腿的孩子抱了起來。
他的寶貝女兒又抱著白馬的腿不願鬆手,再不帶回去就要騎大馬了。現在道路太滑,剛摔了好幾匹馬呢,可不敢帶她騎馬。得早些回去給她找個好看的馬型布娃娃,沒有的話就得給她做一個。
這孩子因為喜歡抱馬腿,小名被稱為熊熊。林跡覺得如果任她成長,早晚會變成比她母親彪悍的姑娘。到時候可能就嫁不出去了。
林跡回到王宮裡,把孩子安頓好。他自己鑽進了隨身的小城之中,很快拿著一個大白熊鑽出來。
有小月兒這個姑姑在,一個大白熊顯然是不夠的。於是林跡很快拿出了一堆各種形狀的毛絨娃娃,堆滿了半個屋子。小月兒和小熊熊兩個人頓時就陷在娃娃的海洋裡了。林跡從裡面找人的時候,還從裡面翻出了一隻活的熊貓,活的肥貓,活的黑狗和一隻大雪怪……
進入屋子的虎伊兒一聲尖叫,娃娃堆裡便又多了一個大活人。
做媽媽的還要跟女兒和自己的小姑子搶布娃娃,這場面就沒法看了。林跡揮揮手帶著小白出門,讓她們幾個大小女人帶著寵物們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