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對抗裡,他反而輸了一局。
羽勇扳回形勢的辦法很粗暴,他惱羞成怒又一鞭子甩在女人臉上,怒道:「說謊!你的另一個同伴早已將一切都交代了。我就看你老不老實而已。沒有想到你沒有一句實話。看我不打死你。」
羽勇手上不停,只把女人抽的鼻青臉腫。女人發揮狐狸的裝死辦法,只是咬牙不語,不中羽勇圈套。然而某個時刻,車廂門被開啟了一扇,另一個狐族的女人一臉驚容出現在車外。
羽勇停手指著車外的女人道:「她已經什麼都說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看看你老不老實,要不然,等下就不是一頓鞭子的事了。」
女人終於崩潰了。車外的女人是在他們跳舞的時候被男人勾走的,一直沒有回去。他們還以為她被男人纏著脫不開身呢。誰能想到她早就被抓來問話了?
到了這個時候為止,她也不敢再隱瞞什麼,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就為了免除下一頓皮肉之苦。
她被問了半天,終於被從鐵椅上解了下去,拖下車廂。她看到她的同伴反而毫髮無損在車廂外等著。
兩人目光相對,都是極度仇視。
女人看到她的同伴很快被拖進車廂裡去,跟著也被綁在了椅子上。她正疑惑之間,車廂的門開始關閉,在車門關閉的剎那,她聽到羽勇的話是:「她已經全都說了,如果你不想像她那樣再說,我問什麼你說什麼,明白嗎?」
「轟。」女人彷彿覺得有什麼東西無情砸到了她的腦袋上,讓她軟軟倒了下去。
……
山下的毛盛看了看山坡上點點燈火,準備睡覺。狐族女人已經上了山,一切應該都不會有什麼問題了。這個進度比他想得還要快很多。唯一讓他不滿的就是這裡的女人居然不能和其他男人歡好。這讓他覺得自己有些吃虧。
這裡的女人一個個乾淨豐滿,除了呆板一些,其實還是很讓人心動的。
但他其實是能忍耐的。他覺得只要他把皮袋裡莖塊使用掉,那麼這些女人自然就隨他挑選了。
他正想著這些準備蓋上獸皮睡覺。忽然間夜空裡響起了一連串布穀鳥叫的聲音。他以鼓勵翻起身來的同時,發現四周多了不少拿著堅銳武器的蒙古勇士已經圍住了他們。
「各位隨駿的勇士不要緊張,我們的寨子裡有個小偷跑出來了,現在進入了你們這片營地裡。為了避免誤會,請你們不要亂動。配合我們搜查一下。」包圍圈上有人對著這邊喊話。
說話之間,一隊勇士進入了狐族的人群當中。一個盯一個將武器架到了狐族人的脖子之上。
不少人被前面那一番話迷惑,反應慢了幾秒,結果他們便發現自己人大半被控制起來了。
毛盛發現不對,大吼招呼眾人戰鬥。但戰鬥被侷限在小小的範圍之中,而且很快結束了。毛盛不久前想過的金屬武器攻擊的畫面,就在他面前上演了一番。
傷痕累累的毛盛被綁了起來,但他不甘地大聲呼喊著:「我們是聽了你們的號令來投靠的,你們就這樣對待我們嗎?我們也是信奉神馬的,你們難道就不怕神馬發怒嗎?你們肯定是聽了那個遠方來人才這麼對我的對不對?他會這樣對我,以後會不會也會這樣對你們?」
這裡不少人都被剛才的打鬥吵醒,此時都在遠處圍觀。他們都是從別處來的。要是林跡真如他說的這般是亂來,只怕這裡不少人會寒心。
一條火把連成的火龍從山上下來,林跡為首,身後警衛們押著的正是那兩個狐族的女人。
「你們根本不是信奉神馬的,你們是狐族喬裝的,你們的兩個女人已經承認了。」林跡揚聲道。
「我們不是!」毛盛還要爭辯。
林跡示意了一下,羽勇得意洋洋站了出來,大聲問道:「他們說他們是追隨馬群的部落,但是我想問,這裡有沒有人見過他們?」
外圍圍觀的人低聲議論一番,發現確實沒有人認識這個所謂的隨駿部落的人。大家頓時便覺得也許林跡不是胡鬧的,至少便有這些根據了。
羽勇又大聲道:「大家有沒有發現,這個部落的女人很少,孩子也是不會說話的。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羽勇故意留了一點時間給大家討論,之後才自己答道:「大王說,這是因為他們不想太多的女人參與進來,因為他們沒有安好心,男人多,戰鬥方便。而沒有孩子們,是怕那些會說話的孩子暴露了他們的身份。因為他們不是信奉神馬的。」
「這個有些說不過去。興許他們的孩子是死光了呢。」外圍有人說道。
羽勇見這人問得好,索性繼續說下去道:「要是他們是信奉神馬的,那我再問你們,你們有看到他們在來了這麼久之後,有敬奉過神馬嗎?」
這是最大的漏洞。說完之後外圍的人已經驚呼著自己上當了。因為這些人卻是對神馬沒有表現出一點點敬意。
羽勇繼續道:「大王發現了他們的這些問題,猜測他們是狐族的人,但為了不讓大家擔心,也不讓大家受到傷害,大王悄悄安排人圍在他們身邊。但那個時候又不敢確定,怎麼辦呢?他們狐族的女子正好要勾引大王,大王便將計就計,把他們的女子關在屋子裡問話。現在,她們把一切都說了出來。他們就是狐族的。」
人群發出了驚歎,覺得他們的大王實在是智勇雙全,聰明無比,所謂狡猾的狐族,跟大王一比實在屁都算不上。
人群之外,和自己幾個姐妹呆在一起的忽而格也恍然大悟:「大王把這個女人請回去,原來是為了問話?」
所以大王還是她崇拜的大王,而且,是比她想的還要厲害的大王,他說的愛情滋潤也是真的了?
跟著,她擠出自己的姐妹團,懊惱往焙陽所在的方向跑過去:「哎呀,我剛才肯定踢疼他了。」
「今晚你不跟我們一起睡了?」後面的姐妹問。
「不了。」忽而格脆生生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