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再準備滅一種

怪鳥這個季節基本都會聚在那個樹林裡。野外遇到的機率不大。

據林跡現在的認知,它們在平時也是基本獨居的。只有冬天獵物較少的時候才會小規模群居。這個時候遇到幾隻一起的機率更小。連著兩天遇到三四隻的情況,自然就更不多了。

焙陽能連著兩天獵殺到三四頭,去哪裡獵殺的自然不言而喻了。

雖說步行去那片矮樹林要一天半,但焙陽一行有鹿可騎,一天足於來回。

在黑山的傳說裡,只要在春季時候獵殺超過十隻,就會遭到怪鳥的報復。十隻的數量可能有待考證,可是這說明怪鳥是有報復心的。

俏娃說給焙陽在給黑山部落招禍,便是因為他連著兩天都去招惹那片森林裡的怪鳥,這很可能引起怪鳥的報復,讓黑山部落陷入險境。

俏娃越想越覺得憂心忡忡,她見林跡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便不再和林跡多說,擠進還在歡呼的人群裡,在黑酋耳邊說了什麼。

在巫還在主持除魔禮的時候,黑酋帶著幾個勇士匆匆爬上了他們的寨子,站在上面四下觀望。直到除魔禮結束了,才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跳下來。

見到他們鬆了一口氣,林跡也鬆了一口氣。他雖然不知道這裡有什麼講究,但林跡因此也沒有覺得焙陽犯下了多大的錯誤。

他只是提高了警覺在寨牆下壘了一個小高臺,讓一個值班的警衛站在高臺上警戒而已。

這些怪鳥體量夠大,戰力估計不會比虎狼差多少,而且這種鳥估計能爬能跳,黑山這種粗糙的寨牆怕是堵不住它們。林跡也只是以防萬一。

晚飯之後,黑山的寨子裡熱鬧非凡。焙陽索性在石臺下點了一個火堆,給密密麻麻的黑山眾人講他母親的英勇事蹟。

相比之下,林跡這裡的關注度就小了很多了。

這一天出去的茂部落勇士又傷了兩個,雖然不算太重的上,可是也已經會影響行動了。

其餘一起出去的茂部落勇士,也出於比較疲憊的狀態。

林跡幫兩個傷者處理傷口,讓警衛們煮了熱水給他們洗刷,隨口問道:「怎麼這麼累,跑很遠嗎?」

「去了那邊。為了把鳥拖回來,輪流跑的。」勇士隨手指了指東北方向。

林跡聽了都微微皺眉。剛才只是猜測,現在算是確定了。而且他們還是把鳥拖回來的,路上必定留下了不少血跡之類的東西。而捕食者一般嗅覺都比較靈敏。

稍晚一些,俏娃悄悄來到這邊,把林跡拉到秉黃身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秉黃臉色大變看著林跡,但還是壓低嗓子道:「她要我們走。」

林跡默然了一會兒,已然明白他還是低估了焙陽所做的到底錯在哪兒了。

焙陽雖然還沒有把怪鳥招來,但他的行為已經讓黑山的人覺得他欺騙了他們。因此在這熱鬧的表象之下,已經殺機湧動了。

他們對焙陽本是萬分敬仰,只是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後,那種巨大的落差,會讓他們失去理智,從而變得可能要飛殺焙陽洩憤不可。

林跡一行雖然不是和焙陽一個部落的,但這個時候自然很容易被牽連。

俏娃能夠來通知一聲,只怕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但這個走,應該只是限於林跡,讓焙陽走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其實只要這個訊息在人群裡傳開,憤怒的黑山人可能就會立刻將焙陽林跡等人生撕掉。

對於林跡來說,這是比焙陽引來了怪鳥更恐怖的危機。

說完這個訊息,秉黃目不轉睛看著林跡,唯恐林跡這個時候忽然將他弄死在這裡,而後悄悄帶著華夏的人走掉。因為在他想來,這裡最好的結果了。

俏娃也有些不安看著林跡,也擔心林跡不聽勸告,為了救下焙陽當即把她殺了,而後騎象和整個黑山為敵,生生從黑山殺出一條血路出去。

因為她知道,作為一個領袖,不能放棄自己的同伴,而且必須不怕戰。

她很怕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辜負了她的苦心。

林跡對秉黃道:「等一下我說什麼,你說什麼,儘量把我的意思表達清楚。放心,我不會走。」

而後林跡轉過來對著俏娃道:「我想你們應該準備好了,我們要出去也很難是吧?我不走,我想現在去和你們的酋長聊聊,我想告訴他一個可以永遠讓你們擺脫這種怪鳥捕食的辦法。」

從利益的角度來說,林跡帶著自己的警衛悄悄走掉,自然是最好的。

這樣一來,他幾乎沒有什麼損失,而焙陽這個可能是人生大敵的傢伙,很大可能死在黑山這裡——就算他逃出去了,林跡也可以伏擊他一下。

但是,林跡覺得自己不能這麼做。

焙陽是他要改造帶歪的試驗品,現在計劃剛開始,他不能讓試驗品就這麼丟掉了。要是萬一成功,這裡損失會非常大。

而且現在焙陽是他的同伴。從道義上說,在私下裡兩人可以為了競爭無所不用其極,在有外敵的時候,同伴是不能放棄的。要不然,這會開一個很壞的頭。

而且,萬一焙陽沒有死在這裡,這個大敵絕對會比那些怪鳥恐怖一萬倍。

俏娃不知道林跡在打什麼主意,不過聽到林跡說有永遠擺脫怪鳥的辦法,她還是止不住心動了。

她當即把秉黃背了起來,飛快往黑酋的住所跑去。秉黃一個壯漢,她揹著似乎也好不吃力。

林跡只能跟在她身後一陣小跑追上了她。

「你先別走太快,我想問問,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消滅這種怪鳥?」林跡小跑中問。

秉黃翻譯之後,俏娃當即便停下了腳步:「要是你想的是消滅這些惡魔的話,我勸你還是先走吧。」

「為什麼?」